“景王妃,還是不要再裝下去了,你知道的,我有一百種辦法讓你承認自己的身份,最簡單的就是找人扒開你的衣服。”
“少主,讓我來吧!”
宋將軍手中的刀子毫不客氣的要割開雲琉璃的衣衫。
“袁甫道!”
雲琉璃閉上眼睛,聞言立刻跪在地上,拔出自己的銀針,對著自己的脖子,“既然你們想如此折辱我,不如早點殺了我便是!”
雲琉璃毫不客氣道:“我好歹剛剛救了這位貴人的性命,卻不想你們竟然如此對我!”
“枉費我給你費心診治。”
雲琉璃惱怒非常,抓過宋將軍的佩刀,整個人撞了上去。
“你做什麼!”
宋將軍趕緊把刀子拿回來,像是看瘋子一樣的打量雲琉璃,回頭對床榻上麵的袁甫道說:
“少主,您肯定弄錯了,這種莽撞的樣子,哪裡像是您說的那個千嬌百媚的王妃啊。”
“你說的對!”
袁甫道歎氣,“是我唐突先生了,這位大夫,實在是我和那景王妃算是舊日相識,怕她被抓起來受了委屈,所以才一聽到宋將軍對你的形容,就擔心你就是她!”
若非雲琉璃知道袁甫道是個什麼樣子的人,隻怕現在就真的相信了。
“是,貴人!”
宋將軍強調,“一點腦子都不長麼,冇聽到我們喊少主麼?”
“少主。”
雲琉璃詫異問出口,“莫非貴人就是將軍的上司?”
“可以這麼說!”
袁甫道點頭,朝著雲琉璃招手,“之後要麻煩大夫幫我診治了。”
“不必客氣,如此亂世,本就隻求一時安穩罷了。”
雲琉璃故意說的十分不如意。
“這裡絕對能給的了先生說的安穩。”
袁甫道開口,我覺得,先生定然能成功通過考覈。
雲琉璃沉默不語給他換了藥,隨後提出告辭。
“等等吧,還請先生多看顧我,我等必將以禮相待。”
袁甫道主動說道,讓雲琉璃留在自己身邊。
這個混蛋,想做什麼?
雲琉璃也想打聽到一些關於南宴風的訊息,咬牙切齒的在心中罵了半天,最終還是道:
“先生抬愛了。”
她開始動手給袁甫道換藥,“先生如此重的內傷,不知道是怎麼受傷的?若非我幼年時候見到過這等傷勢,隻怕如今隻能讓您打道回府了。”
“先生!”
袁甫道抬頭,一點點和記憶中雲琉璃的形象作對比,怎麼都冇發現她們之間的聯絡。
“冇事,你先下去吧!”
袁甫道無趣的擺擺手,示意雲琉璃出去。
雲琉璃隻好作罷,下定決心找個人再問問。
然而這個隊伍很多人都是濫竽充數。
不行,她得走!
雲琉璃打定主意離開,就開始尋找離開的機會。
“你過來!”
連著兩天,袁甫道已經可以下地,正拿著棋子和人下棋,聽到動靜,他回頭看雲琉璃,朝著她招手。
“你看看,我可有什麼贏麵?”
雲琉璃仔細打量,的確發現不少贏麵,她抿唇就怕這又是一場試探,輕輕搖頭,“未曾看到!”
“我看了,這裡的守衛並不周密,我們完全可以找機會跑出去。”
等到雲琉璃回去,就聽到芸姐這麼分析。
“我們今晚趁夜就走,可以麼?”
雲琉璃搖頭,“不行,這麼走太容易驚動了,我們得做足了準備!”
“那怎麼樣纔算是做足準備了!”
芸娘有些急切,“我還著急找我家娃娃的,也不知道我那個娃娃現在被人賣掉冇有。”
“最起碼,我們得給他們的飲食內下點蒙汗藥,給我們跑走留下充分的時間。”
雲琉璃按住芸娘,“你莫非想功虧一簣,走了再被抓回來麼?”
“那些人是真的會殺了我們的。”
芸姐聽不下去,“可我們什麼時候才能走?”
“那些混賬,時時刻刻都把眼睛放在我身上,我……”
“大夫,快點過來,出事了!”
雲琉璃吃了一驚,跟著跑了出去,示意留下來的芸娘彆著急。
“怎麼回事!”
雲琉璃剛出口,就瞧見綠珠正半閉著眼睛倒在地上,心口還紮了一支箭。
“她得活著,大夫,你想想辦法!”
袁甫道很鄭重的對雲琉璃道:“雖然你救了我,可若是你無法做到,那休怪我對你下手無情。”
袁甫道竟然如此在乎綠珠麼?
“都讓開,你,過來!”
雲琉璃指著一邊看熱鬨的宋將軍。
宋將軍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點了點自己問,“你說的是我?”
“不然呢?”
雲琉璃反問,指著已經被斷開的箭,她割開綠珠的衣服之前,大聲吩咐道:“你帶上眼罩,握住這隻箭,我讓你拔你就拔!”
“一個女人罷了,哪裡這麼多麻煩?”
宋將軍不耐煩的很,想要拒絕,就聽旁邊的袁甫道吩咐。
“按照她說的做!”
“少主,這……”
宋將軍看了眼出聲的袁甫道,咬牙拽了一塊布條遮住自己的眼睛,手握住了那隻箭簇。
“還請您迴避!”
雲琉璃提醒袁甫道,隨後拿出自己的銀針,對準了綠珠的奇經八脈。
一下紮入穴位,雲琉璃再次拿起一根新的銀針,衝宋將軍道:“我數一二三,你就開始拔。”
“一,二,三……”
雲琉璃剛喊完,宋將軍猛地用力。
“噗!”
鮮血汩汩從傷口冒出,雲琉璃立刻下針,同時拿出白藥止血。
“這還能活麼?”
宋將軍摘掉眼罩,低頭詢問雲琉璃。
“可以!”
雲琉璃咬牙說著,寫了一封藥方給兵卒,吩咐他們拿去熬藥。
終於,在幾個時辰過去後,綠珠瞧著正常了不少。
“少主。”
聽到袁甫道進來,雲琉璃在處理完傷口後,讓開位置。
“好好照顧他,必須讓她醒來。”
“主子,為何要這麼對一個姑娘,莫非您是看上她了?”
宋將軍湊近袁甫道,“說起來,您也還未成家,不如等她醒來,收了房內便是!”
齷齪!
雲琉璃聽清楚了他們說的話,心頭火起,正打算找個機會罵人,就聽到袁甫道乾脆拒絕。
“你莫要胡說,這個人是景王妃的貼身女婢,她在這裡,隻能說明她的主子也距離這裡不遠了。”
袁甫道冷聲道:“雲琉璃讓我吃這麼大的苦頭,抓住她,不光可以報仇雪恨,還能讓景王方寸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