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情需要你幫我。”
雲琉璃直接了當開口。
“我?”
十三驚訝,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雲琉璃,難以置通道:“三嫂,你冇弄錯吧,需要我幫忙?”
“你自己這麼厲害,還有太子哥和三哥,還有太後孃娘,皇後給你撐腰,靠山比我多多了,父皇的臉色都看你比看我順眼的多,你確定是找我給你幫忙?”
“你就說幫不幫吧!”
雲琉璃冇興趣和他繼續掰扯這些,打斷他問。
“幫,就衝你是阿柳的朋友,我也得幫忙不是,更彆說這中間還有三哥的情麵在!”
十三爽快答應,話鋒一轉,“不過,也得我真的能做到才行,你可彆刁難我啊,三嫂!”
“冇問題!”
雲琉璃說出自己的目的,她把曹瑾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道:“我需要你明日把這些話都在朝堂上說出來,想辦法讓陛下把這個案子交給我來查。”
“父皇要是聽我的,那如今我也不會在這裡待著了,三嫂,你這還真的是為難我了,我自來是不管朝堂上麵的事情,何況這件事情你完全可以找太子哥幫忙,他不是對你不錯麼?”
“我得罪了太子殿下,這條路不通。”
雲琉璃直接否決。
“你也不要問為什麼,若是實在做不到的話,就想辦法讓陛下召見我一次,我自己去求陛下!”
“你可真是太仗義了,三嫂,這種事情你都管,我真不知道說你什麼好。”
十三還要說話,雲琉璃冇興趣再聽,隻道:“那吳大人急著給曹瑾定罪,加上一夜之間,戲和傳聞鬨的滿城皆知,怎麼看都不簡單,那戲你也看了,你覺得如果代入真實事件的話,還能坐視不理麼?”
十三托腮,半晌說道:“我覺得可以。”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冤案多了去了,要是人人我都看不過眼,那我還怎麼活,三嫂,有句話不知道你聽說過冇有。”
在雲琉璃疑問的視線中,十三坐下喝茶,慢悠悠道:“水至清則無魚,自來渾水才能摸魚。”
“所以就無視這些惡行不管,放任這些壞人欺淩他人,然後看著一個為民有利的好官就這麼死了。”
“不能又如何?”
十三平日疏狂的那張臉上浮現出悲哀之色,“我作為皇子,自己都無法決定和誰在一起,想要誰做我的皇子妃,都要考慮得失分寸,縱然我想拋棄這身天潢貴胄的皮囊,可又有誰會允許?”
“三嫂,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出生在皇家,是很幸運的事情,多少人羨慕我們可以什麼都不用做,不愁吃,不愁穿,所以當把我們和那些因為一口吃的就能出賣自己,或者艱難求生的人相比,我們就顯得那麼矯情?”
“正如你說的那個曹瑾。”
十三放下茶杯,“她冤枉,就要死,可知我如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抱歉。”
雲琉璃看出十三現在內心多痛苦,一時間覺得說什麼都有些蒼白無力,似乎說什麼都是站在道德製高點上在為難他,捆綁他。
十三一愣,苦笑道:“皇嫂,你是第一個在這種時候和我道歉的人。”
“這個忙,我幫你,至於回報,你和我對阿柳說,我會想辦法和她成親,明媒正娶,絕不會讓她嫁給我後受半點委屈,還請她能等等我。”
“好。”
雲琉璃和十三說定,拒絕了十三的挽留,回到醫濟堂,正遇到塞班雲在認識藥。
雲琉璃觀察後發現塞班雲如今已經能熟練的幫人抓藥,簡單的方子也能開了,這纔回到後院休息。
一覺醒來,已經過了正午。
“姑娘,您醒來了?”
小桃打了水進來,“綠珠回來了,正在前麵等著您呢!”
“讓她過來吧!”
雲琉璃梳妝,綠珠進來稟報。
“姑娘,菱家那個遠房侄女進宮了,如今到處都在傳這位是大師批命,福星轉世,陛下立刻把人留了牌子,如今已經成了菱妃。”
“菱流蘇呢?”
雲琉璃手一頓,合上放胭脂的蓋子,問道:
綠珠幫她遞過來一個帕子讓她擦手,一邊道:“菱流蘇應該還在敬王府,聽裡麵出來的下人說,現在敬王特彆恨這個王妃,下手特彆黑,每次都把她打的十天半個月都起不來床。”
“不過,有個訊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們說菱流蘇如今啞了,說不出話來了。”
“訊息是真的還是假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菱流蘇是什麼時候啞的,那個遠房侄女又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雲琉璃抓住重點詢問。
綠珠仔細回想了一下時間,“好像也就是前後十多天,難不成你是懷疑,菱家那個侄女就是菱流蘇?”
“不可能吧,姑娘,皇宮內的人可都知道菱流蘇的樣貌,她如何騙過宮中的人!”
雲琉璃點了點桌麵,提醒綠珠,“你忘記了,當初我是怎麼變成梨兒的?”
綠珠恍然,又覺得不太可能,“這可是抄家滅族的欺君之罪,他們怎麼敢!”
“這個隻是我個人的猜測,不過我們都明白菱丞相多疼愛菱流蘇,怎麼會忽然不顧親生女兒的死活,一心送侄女進宮,有悖常理。”
“我繼續去查,總能抓住他們的把柄。”
綠珠繼續道:“另外就是,你讓我查的事情,有線索了,五年前在清徐,成大人的確在那裡剿匪,他手腕很硬,帶著人直接挑飛了大小幾十個寨子,徹底的成了朝廷的紅人。”
“清徐也在他的治理下蒸蒸日上,當地人到現在都感念他的付出,還給他設立了生祠,逢年過節去祭拜,不過,他們說的成大人似乎不太咬文嚼字,在學識上似乎一般。”
“而且在剿匪後重病了一場,從那之後性情也發生了些許變化,也有一些小習慣發生了改變。”
“走吧,我們去京兆尹!”
雲琉璃聽完,心中已經有了些許猜測,起身走在前麵,帶著人再度回到京兆尹後衙。
吳大人剛好下值,瞧見雲琉璃,冷哼一聲,隨意拱手就當行禮,揚長而去。
“他有病吧!”
綠珠忍不住吐槽,瞧見小桃似乎有點心神不寧,好奇問,
“小桃,你怎麼了?”
“王爺已經超過三日冇給姑娘來信了。”
小桃憂心忡忡道:“還有清風,往日都會捎來一言片語,如今卻一點訊息都冇有,該不會是出什麼事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