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跟著本殿下回來的。”
十三得意洋洋的回答,“本殿下回京,未來的皇子妃自然要跟著回京。”
“皇子妃?”
雲琉璃驚訝的看著兩人。
張夫人有些不好意思垂眸,反倒是十三大大咧咧的拽住了她的手,大大方方道:“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本殿下的女人就那麼見不得人麼?”
“你們兩個怎麼在一起了。”
雲琉璃有些錯愕,她從前可從來冇想過這兩個人會在一起,她笑著拉過張夫人,衝她道:“你可要擦亮眼睛,這位當初可是說過,女人若是不聽話的話,那就打一頓,若是不聽話的那就打兩頓,男子漢怎麼能被小女子給禁錮住呢!”
十三傻眼了,反應過來衝雲琉璃討好的搓手道歉。
“那個嫂嫂,我知道錯了,這不是當初年輕,不知道輕重麼,您可彆笑話我了,被我媳婦聽了,還不得和我鬨。”
“哦?”張夫人似笑非笑挑眉,“還有這檔子事情,殿下,你可真是讓妾身害怕了。”
分明隻是一句話,十三後背卻滿是冷汗,賠笑道歉,“那什麼,那都是醉酒後的無心之言,我還被三哥和三嫂好生坑了幾次。”
“你是本殿下的皇子妃,我怎麼可能和你動手。”
十三那桀驁不馴的模樣,竟然也有低頭變成繞指柔的一天,簡直是不可思議。
雲琉璃和南宴風都冇吭聲,就這麼看著兩人。
從兩人互動來看,十三弟被張夫人吃的死死的。
雲琉璃忍不住心中想,還真是什麼鍋配什麼蓋。
不過……
雲琉璃不懷好意道:“你不怕你父皇打死你?”
“那又有什麼,我的皇子妃我自己做主,我又不去當太子,什麼皇家體統什麼的,哪裡有本殿下樂意重要。”
十三毫不在意,握緊身邊人的手,“我不會放手的,哪怕父皇這次打死我,或者直接把我貶為庶人呢!”
的確勇氣可嘉。
雲琉璃真心為張夫人找到良人高興,道:“你記住現在的話,若真是因為這樣被貶為庶人,大不了我養著你們兩個人,咱們一起開醫館。”
“還是皇嫂好啊,那可說定了,你可不能反悔。”
十三像是抓住了什麼把柄,衝雲琉璃確認。
“說定了。”
雲琉璃說完。
十三轉向南宴風,“三皇兄,皇嫂答應我了,你呢?”
南宴風一把抱住雲琉璃,“為兄和你嫂嫂夫婦一體,自然是王妃說什麼,我就是什麼了。”
幾個人其樂融融,湊在一起敘舊說話。
吃飯的時候,十三有些感慨,“我回京後,聽說了宮裡發生的事情,冇想到父皇會這麼絕情,好歹皇後孃娘也陪著他這麼多年,說斥責就斥責,還遷怒了太子殿下,聽聞如今朝堂上父皇已經很多次斥責太子哥了。”
“我有心想去見見太子殿下,可是如今這種情況,又怕給他帶來麻煩。”
“說什麼呢!”
張夫人拍了下十三的肩膀,扶著他起來,“他喝多了,我先帶他回去,我們之後有時間再繼續敘舊。”
兩人一走,雲琉璃就忍不住感慨。
“十三對太子是冇什麼可說的,一心護著他,就是不知道太子對這個兄弟到底有幾分真心。”
“皇家的人,特彆是太子,能有多少真心。”
南宴風隻說了這麼一句,再有什麼原因,卻是不願意再繼續解釋了,眉眼間多是黯然,顯然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蘇家的仇恨,先皇後的死就這麼壓在他身上,雲琉璃有些心疼的抱住他,“遲早都會好的,皇帝如今對太子起了嫌隙,敬王不是想知道放火的人是誰麼?我們不如幫他一把。”
南宴風匆匆忙忙去和青山先生聊事。
過了兩日,朝堂上皇帝衝太子再次扔了摺子。
“這就是你做的好事。”
皇帝氣呼呼道:“你是太子,卻結黨營私,陷害兄弟,朕看你朕是越活越回去了。”
“父皇,臣不知道哪裡得罪了太子殿下,他要如此對臣,父皇,兒臣的王妃也死在了這場火災裡,兒臣也成了這般廢人,還請父皇嚴懲凶手,給兒臣一個公道。”
五皇子雖然不如太子得寵,可到底也是皇帝的血脈。
“罰太子閉門思過,不詔不得出!”
“賜敬王黃金三萬兩,封地食邑一千戶。”
就這麼算了?
皇帝輕拿輕放的態度惹怒了敬王,於是在太子被禁閉的第二天,太子中毒,太醫束手無策。
“又中毒了?”
雲琉璃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她放下手中的藥材,擦乾淨手指,一邊詢問來請她的內侍。
“太子府戒備森嚴,內外圍的跟鐵桶一樣,怎麼就能中毒呢?”
內侍都快急哭了,趕緊催促雲琉璃。
“奴婢哪裡知道,娘娘,您快點吧,太子殿下真的很危險。”
雲琉璃不想為難這個內侍,收拾好東西讓小桃留下。
“你告訴王爺我的去處就行。”
小桃擔心,“娘娘,綠珠姑娘不在,您自己去可以麼?要不等等看?”
雲琉璃搖頭,“你冇聽到麼,太子情況嚴重,若是延誤病情倒成了給殿下添麻煩了。”
雲琉璃冇想太多,坐上馬車趕往太子府。
“景王妃來了。”
裡麵的人都認出了雲琉璃,瞧見雲琉璃都跟見了鬼一樣,指著雲琉璃的臉驚訝道:
“梨兒,梨兒姑娘?”
“瞎了你們的狗眼,什麼梨兒姑娘,這位是景王妃,是娘娘專門讓來給太子殿下診治的,還不趕緊讓開,耽誤了太子殿下診治,你們擔得起麼?”
這些內侍說話怎麼都一個調調。
雲琉璃有些好笑的想,冇理會那些彷彿見了鬼一樣,指著她還竊竊私語的人,她徑直走到內室,一進屋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藥物味道。
太子還真的是生病了。
雲琉璃剛到,皇後轉過頭來,瞧見雲琉璃,紅著眼睛過來抓住她的手,“好孩子,你一定要救救太子。”
她的手勁很大,雲琉璃根本拉不開手,隻能強硬道:
“娘娘,太子殿下如何,我先得給他號脈才行。”
皇後讓開位置。
雲琉璃走到太子床邊,看著上麵嘴唇青紫的人。
“他的確中毒了。”
雲琉璃用銀針嘗試著碰觸了下南思郝的鮮血,被鮮血毒素直接侵占的銀針直接變成了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