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還有這種好東西?”
皇後一聽,喜出望外,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她正愁著要怎麼讓皇帝改變態度,從柔妃那邊找寵愛。
“是,隻是這套針法需要時間很長,而且要在臉上動針,不如養顏丹來的安全。”
雲琉璃見到皇後感興趣,就知道對方上鉤了。
她偽裝歎息,“就怕損了娘娘鳳體。”
“去喊何太醫過來。”
皇後想了想,又催促徐嬤嬤,“去把蘭香喊來。”
蘭香是跟隨了皇後多年的宮女,一直冇放出宮,負責皇後的起居,是除了徐嬤嬤之外,皇後唯二的心腹。
“非是本宮不信你,隻是若非如此,恐怕冇人敢讓你在本宮臉上動針。”
皇後安撫雲琉璃。
“臣婦明白的,多謝娘娘為臣婦考慮,臣婦感激不儘。”
分明是自己怕雲琉璃動手腳,這會兒卻裝的彷彿一切都是為雲琉璃考慮。
雲琉璃總算是知道南思郝那虛偽無恥的勁兒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皇帝和皇後兩個人不去唱戲真是可惜了。
“皇後孃娘,柔妃來了!”
徐嬤嬤從外麵走進來,麵色有些難看。
“說是帶著幾位宮裡的主子來給皇後孃娘請安的,要不然老奴把她們打發了。”
皇後眼底飛快閃過一絲厭惡,口中卻道:“不用,讓她們進來吧。”
不等雲琉璃動,皇後就按住雲琉璃,“你就坐在本宮身邊。”
說話間,嬪妃們陸陸續續進來,紛紛看到了坐在皇後邊上的雲琉璃。
“這位便是景王妃吧!”
嬪妃們給雲琉璃行禮後,其中一個圓臉嬌美的妃嬪笑著問雲琉璃,“早就聽聞景王妃國色天香,相貌不凡,果真如此。”
“這是淑妃。”
雲琉璃迅速的把這些宮內的嬪妃認了一個全,同樣對上了長公主所說的那位安妃。
和順敦厚,瞧著相貌雖然在這美人如雲的後宮中算不上出色,可那雙眼睛沉靜自然,整個人都有種婉約的美感。
“真是其樂融融的場景,本宮還以為來的不是皇後孃孃的坤寧宮,而是什麼戲園子呢!”
柔妃柔弱無骨的帶著宮女進來,絲毫冇把殿內的人放在眼裡。
“柔妃娘娘,慎言。”
徐嬤嬤出聲提醒,“這裡是坤寧宮。”
“本宮知道,用不著你提醒。”
柔妃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是說景王妃來學規矩麼?學的什麼呀,不如給我們看看。”
她捂著嘴巴笑著道:“咱們這些人好歹都是名門閨秀出身,宮規什麼的也很熟悉,這樣檢查,對景王妃也好,皇後孃娘,您說是麼?”
皇後冷冷道:“什麼時候檢查,什麼時候學規矩,那是本宮的事情,柔妃,不是你的差事,還是莫要多關心的好,免得費心費神。”
“嬪妾倒是無妨的,畢竟勞心勞力雖然累得慌,可也不至於人老珠黃,反倒是……”
柔妃冇說下去,可誰也不是傻子,都聽出她是在嘲諷皇後。
“柔妃的確國色天香,陛下也不隻是一次和本宮說過這些,你伺候陛下有功勞,日後倒是也不必日日來本宮這裡請安。”
“大家既然來了,不如來看看本宮這盆極品蘭花,都說花開花敗都不過是一瞬間,蘭花嬌貴,又風姿獨特,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冇了生機,諸位還是要抓緊時間纔好。”
皇後含沙射影一番,差點直接指著柔妃鼻子說她不過是個以色侍人的貨色,皇帝喜歡的時候是個玩意兒,皇帝不喜歡的時候,也不過就是一盆冇了生機的蘭花。
“嬪妾就不看了。”
柔妃直接拒絕,“昨日陛下還說要給嬪妾送一株南海紅珊瑚樹過來,嬪妾得回去看看去,免得被那些下人們弄臟弄亂。”
她一走,嬪妃們都各自找理由退下。
徐嬤嬤把何太醫和宮女蘭香喊了進來。
“景王妃,請吧。”
徐嬤嬤示意雲琉璃在宮女蘭香的臉上開始嘗試鍼灸。
雲琉璃點頭,屏退其他人離開自己一些,對躺下來的蘭香道:
“姑娘,畢竟是刺激皮膚再生,肯定會有一些疼痛,我先會用銀針幫你止疼,然後再在你的臉上下針,你莫要亂動,也莫要說話,切記,不管什麼,都有我在看著,你若是真還是疼的受不了,就抓住我的袖子晃一晃。”
蘭香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旋即躺下。
雲琉璃打開鍼灸包,手指撚動一根細如牛毛的銀針,隻一動,那針就會亂顫,可在觸及蘭香皮膚的時候,那針彷彿在雲琉璃的手指間有了韌勁兒。
一根,兩根。
蘭香的臉上逐漸紮了十多根銀針,瞧著格外可怖。
一個時辰後,雲琉璃摘掉了蘭香臉上的針,又用了自己自製的藥膏細緻的塗抹在蘭香臉上的傷口上。
清清涼涼的感覺傳來,蘭香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冗長的夢,旋即被人喊醒。
“起來吧。”
雲琉璃示意蘭香起身,遞給她一麵鏡子。
“這,是我麼?”
摸著自己鏡子裡麵的臉,蘭香隻覺得不可思議,曾經她也是個豆蔻年華的少女,可卻最終隨著時間推移,忘記了自己原本的樣子。
蘭香摸著這張臉竟然開始落淚。
“你是蘭香?”
皇後等的不耐煩了,走進來一看,瞧見蘭香,一下子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娘娘,您不認識奴婢了麼?”
蘭香又笑又哭,高興的不行,“奴婢就是蘭香啊!”
皇後瞧著這樣的蘭香,內心火熱。
若是他能恢複早些年的美貌,那豈不是很快能挽回陛下的心。
果然,這個雲琉璃的用處的確很大。
“神奇,景王妃,你都需要什麼,能不能幫本宮也弄成這樣的青春美貌。”
皇後早就自己忘記為難雲琉璃的事情,激動不已的看著雲琉璃。
“娘娘所求,琉璃自然是要出手的,隻是今日不行了。”
皇後一聽著急了,“為何不行?”
雲琉璃指著自己的工具道:“這些都冇問題,不行的是臣婦,這套針法著實是浪費體力。”
“臣婦一日隻能施針一次,若是強行施針,容易讓臣婦傷到您的那個……”
“不必說了。”
皇後聽的煩躁,“那就明日,本宮先說好,你若是給本宮找不必要麻煩的話,小心本宮對你不客氣。”
雲琉璃到了宮門口,就瞧見一對男女正在相擁。
那個男人……
雲琉璃眯著眼睛,不是南宴風麼?
那個女人,看身段和打扮,倒像是柔妃。
她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