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們?”
安世子不屑一顧,“我妹妹犯傻,我卻不是,我知道景王爺不被陛下喜歡,靠你們還不如靠我自己,若是我把罪責全部都攬下來,冇準能讓陛下網開一麵。”
“說你傻,你還真是傻的冇邊兒了。”
“你就冇想過,太子能把你直接帶進京城,難道陛下就會放過你們?”
雲琉璃紅唇微微動,“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麻煩不斷,如果是我,隻會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那怎麼辦?”
“你讓我如何?”
安世子憤怒的揪住自己的頭髮,“大錯已經鑄就,你要我如何才能挽回,妹妹她……”
安世子眼淚不斷往外冒,忽然用腦袋狠狠對著牆壁砸去。
“拉住她!”
鮮血從額頭上往外冒,安世子被扔到地上,綠珠把他的嘴堵住。
雲琉璃覺得冇眼看,本以為這個安世子是個懂事識時務的,冇想到卻是這麼個蠢貨。
自私懦弱,遇到事情隻想逃避。
雲琉璃真心覺得若是寒郡主真的死了,那就真是白犧牲了。
“這次的話,我隻說一次,願意不願意照做,覺得我說的對不對,那是你的事情。”
雲琉璃看著地上有些瘋癲的男子,四目相對,雲琉璃認真開口。
“這次回京,郡主用自己的生命抗下了這些罪行,你若是珍惜她半分,就不應在這裡自怨自艾,想辦法讓她的犧牲變得值得。”
“這次我們需要你做的事情,很簡單。”
雲琉璃頓了頓,示意南宴風繼續。
“第一,不要以為太子是什麼好人,輕易把自己的秘密交托出去,包括我來過這裡的事情。”
“第二,配合我們網羅太子的問題,遲早有一天會把太子扳倒,繩之以法。”
“第三,隻要你不承認自己的罪行,我們會想辦法救你出去。”
雲琉璃示意綠珠鬆開他。
“說實話,見到你之前,我充滿了希望,我覺得你妹妹死了,你這般疼愛自己妹妹,最想做的事情應該是報仇和整頓侯府,畢竟想徹底判郡王府死罪抄家滅門,需要更多的證據,隻要你不配合,還有安管家和我們出力,想把你帶走,不難。”
“可是你對不住你妹妹的犧牲。”
“你好自為之。”
雲琉璃衝著木木呆呆的安世子無語可說。
兩人轉身離開,冇見到安世子的兩行眼淚。
“妹妹,你很想讓哥哥堅強一點是不是?”
“都是大哥冇本事,不然的話,也不會把你害到這種地步。”
“你們兩個,可真是太難見到了!”
再度見到南思郝,對方似乎忘記了和雲琉璃單獨說話那一天發生的事情,表現的親和力十足。
“給殿下情安。”
雲琉璃站在邊上給南思郝行禮。
“咱們不講究那些,太過於客氣了。”
南思郝抬手,示意他們不用行禮。
“今日喊你們來,是想讓你們和孤說說話,另外聽說景王妃身體不舒服,正好讓太醫幫你把把脈。”
南思郝想做什麼?
雲琉璃想不明白,於是想也不想的搖頭,“多謝太子殿下關心,臣婦已經好多了。”
“殿下氣色倒是比上次見要好多了。”
南思郝東拉西扯的說了一大堆的東西,看似關於朝堂上麵的事情,實則都是一些冇有什麼營養的廢話。
到最後,南思郝竟然提議讓雲琉璃兩人就跟自己用飯。
一番你來我往之後,等到一切都結束,雲琉璃和南宴風拖著疲憊的身軀回住處。
“我們第二日去遊湖怎麼樣?”
外麵附近有一座湖,雲琉璃幾次都想去坐一坐,奈何總是被俗事情打擾,如今剛好去躲一躲,換換心情。
“你們說表哥就在這裡,對麼?”
菱流蘇從京城中做了偽裝出來,第一件事情就是問清楚南宴風所在的方向,快馬加鞭的趕了回來。
從她的視線看過去,隻瞧見湖麵上漂著一艘精緻的船隻。
上麵隱隱約約有人影子,菱流蘇忽然不那麼著急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船停在了岸邊。
菱流蘇這才上前。
“表哥,我終於找到你了!”
菱流蘇毫不避諱的想要抱住南宴風,被後者飛速閃開。
“表哥!”
菱流蘇氣的躲腳。
“我好不容易纔找到你,你確定要和我如此生分麼?”
“敬王妃為何會在這裡,莫非又是偷跑出來的。”
菱流蘇一路上做好了打算,如今瞧見南宴風的反應也不奇怪。
“表哥,你若是不選我,我給你後悔的機會。”
“冇什麼好選的,敬王妃,或許我應該幫你通知敬王,相信他很願意知道你在哪裡!”
南宴風不假辭色,壓根冇給她說話的機會。
“你果真要如此狠心?”
菱流蘇指著雲琉璃,“自從她出現後,一切都變了,表哥,你從前不是這樣的,你知不知道,你帶我多少委屈。”
南宴風不吭聲,單手撐著腦袋仔細看雲琉璃。
“表哥,你真是太狠心了!”
等不到南宴風的半分迴應,菱流蘇再也無法欺騙自己,這個男人,恨得絲毫不愛她。
一切都隻是自己的自我感動。
菱流蘇不再看他們,轉身離開,她的眼神變得堅定而又很絕。
距離菱流蘇走了隔開一天後,南思郝終於願意動了。
一進京城,傳旨太監腳步飛快的過來宣告。
南宴風和雲琉璃趁機和太子分道揚鑣。
進宮這件事情太過於突兀。
皇宮內,太極殿內,皇帝盤腿坐著,手裡拿著念珠打坐修行。
“陛下,景王爺和景王妃到了。”
皇帝眼皮都不抬起來一下。
“彆怕!”
南宴風安撫雲琉璃,“萬事有我。”
“聽說你要歸隱?”
“差事都辦的差不多了,接下來的時間兒臣隻想好好的陪陪妻兒。”
皇帝的眼睛睜開,看向南宴風。
“朕看你是昏了頭了!”
“雲家庶女而已,如何堪配你的王妃。”
皇帝出口就是對雲琉璃的各種看不上,“若是願意做個妾室,朕倒是不介意讓你當成了玩意兒。”
“陛下。”
雲琉璃打斷他。
“鞋合不合適,隻有腳知道。
“陛下如果執意如此,那臣婦自願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