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雲琉璃,你放過我,我不會和你對著乾了。”
寒郡主嚥了咽口水,腳步往後退,嘗試和雲琉璃溝通。
“你現在後悔了?”
“雲琉璃,算我錯了,行不行?”
寒郡主到現在都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彷彿這一切都是對雲琉璃的施捨。
“啪!”
雲琉璃立刻反手一個巴掌打了上去。
“你!”
寒郡主捂著臉怒視雲琉璃,“你敢打我?雲琉璃,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是啊,我不想活了,不如寒郡主您現在弄死我怎麼樣?”
雲琉璃半點不在意道:“但凡你現在動手,我敬佩你是個人物。”
寒郡主惱怒,“你不就是仗著有景王護著你麼,我告訴你,景王爺不得陛下喜歡,遲早都會倒大黴的,你到時候也跟著他吃不了兜子走。”
這話說的有趣。
雲琉璃挑眉,反問,“那又如何?”
“且不說王爺畢竟是陛下的親生兒子,就算是真如你所說,到了那日,你肯定是看不到了!”
“你放過我,我當今天什麼事情冇發生!”
“不行。”
被寒郡主眼神期待看著的雲琉璃,眼底波瀾不驚,紅唇微微吐出兩個讓寒郡主恨到牙根發癢的字眼。
“雲琉璃,你……”
“扔下去,送郡主涼快涼快!”
雲琉璃指著不遠處的荷塘。
“你們彆過來!”
麵對靠近自己的人,寒郡主快氣瘋了。
“不要!”
袁甫道上前阻攔。
“連他一起扔下去!”
雲琉璃毫不猶豫吩咐狼一。
“撲通,撲通。”
兩聲落水聲,袁甫道和寒郡主被扔到了荷塘中。
兩人撲騰著掙紮,袁甫道很快開始滑動,回頭瞧見寒郡主在掙紮呼救,想也不想的回頭。
“郡主,抓住我!”
袁甫道嘗試扶著寒郡主一起朝著岸邊遊動,誰曾想手臂卻被溺水的寒郡主死死抓住。
“救我,救我,我不想死,我還冇成親呢!”
寒郡主不斷呼救,把靠近的袁甫道當成救命稻草,死死抓住,四肢攀爬在袁甫道身上,導致袁甫道根本無法遊動,眼看著就要被她拽下水。
“真是精彩!”
雲琉璃看著水中撲騰的兩人,表情異常寧靜,給袁甫道的勇敢鼓掌。
“袁先生真是好心腸,竟然不顧自己的安危,回去救人,咱們怎麼能不成……”
“雲琉璃!”
安然林匆匆忙忙趕到院子外麵,進門後,老遠就瞧見水中撲騰的兩個人,火氣騰地上來,火速朝著雲琉璃這邊衝過來。
“哥,救我!”
寒郡主朝著安然林呼救,下一秒就被灌了一口水。
“雲琉璃,你放肆!”
安然林怒斥雲琉璃,同時掃向邊上的下屬。
“都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救人,若是郡主出什麼事情,一個個都給本世子陪葬!”
雲琉璃一副看好戲的模樣,不鹹不淡道:
“喲,世子,你這就不講道理了,把人扔下去的,也不是他們,你衝他們發脾氣做什麼!”
“雲琉璃,你欺負我妹妹,上門羞辱我門客,是欺負我郡王府無人不成?”
安然林憤怒不已,“你彆以為靠著景王爺就能耀武揚威,本世子隻是不想和你計較而已,可不是吃素的。”
“來人,給我把這位貴客留下。”
安然林咬牙切齒的說著貴客二字。
“不必了!”
打了一個嗬欠,雲琉璃覺得看戲結束,冇什麼意思了,對狼一道:“把袁甫道帶上來,我們走!”
狼一領命,一個躍起扣住了剛剛被人救上岸的袁甫道肩膀,一抓一緊,袁甫道不受控製的被狼一提起來。
“你做什麼!”
安然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雲琉璃怎麼能如此放肆。
他氣的渾身哆嗦,“今天誰都不能把人帶走!”
“那完了。”
雲琉璃毫不客氣的笑了笑,末了收斂笑容,隨意走到袁甫道麵前,眼神冰冷,坦誠而又直白的開口:
“今天我是一定要把人帶走的。”
“雲姑娘,你我恩怨已經瞭解,為何要如此苦苦相逼,便是當日真的我對不住你,可你也已經報複回來了!”
袁甫道不明白。
“為了一個人。”
雲琉璃回答。
“一個藥童,袁先生,昨日他曾為難你,今日就不見了蹤影,你不妨說說看,這個人去哪裡了?”
“算了!”
不等袁甫道開口,雲琉璃又直接伸出手打斷,“我不想聽。”
“袁先生這樣的人物,總有各種各樣的解答,您自認為高高在上,何曾把這些人放在眼裡。”
雲琉璃淡淡道:“你做冇做,你我心中都清楚!”
“帶走!”
回醫館的路上,袁甫道幾次都想解釋。
雲琉璃一聲不吭。
“老人家,我把罪魁禍首給你帶回來了!”
“姑娘,就是他做的。”
綠珠指著站出來的更夫,“昨晚上他看到袁甫道身邊的那個侍衛把小六子帶走了,從那之後,小六再也冇出現!”
“得罪了你袁甫道,就得付出性命!”
雲琉璃嘲諷,“袁先生真是好生金貴啊。”
“雲姑娘,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你都是不信的,我隻想說,此事真的與我無關。”
袁甫道滿臉無辜,“你若是信我,可讓我和那個侍衛對峙!”
“那是你的人,當然是聽你的。”
綠珠惱怒,“你這個人真的是惡毒又壞,那日我們姑娘被人設計帶走,也是你做的。”
“我兒子,在哪裡?”
六嬸兒顫顫巍巍起身,打斷了幾個人的對話。
她的目光直勾勾的注視著袁甫道,執拗問出口的聲音格外蒼老,“這位先生,我隻問你,我兒子在哪裡?”
“老人家,我真的不知道!”
袁甫道搖頭。
下一秒,他的衣衫被老人死死抓住,“我兒子在哪裡,回答我!”
“我兒子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害他!”
“看來你是不肯說實話了。”
雲琉璃扶著六嬸兒,“嬸兒,您彆著急,我有辦法!”
“綠珠,帶上人,我們去縣衙。”
“姑娘,冇證據,判不了的。”
綠珠氣的跳腳。
雲琉璃卻格外認真的再次重申,“聽我的,綠珠。”
“到了縣衙,他會說實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