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姑娘!”
袁甫道求見雲琉璃,在醫館堵到她。
“我有事相告。”
“我和你冇什麼事情好說。”
雲琉璃直接越過袁甫道要走,卻被她抓住衣袖。
雲琉璃眼風掃過,提醒道:“袁先生,你越界了!”
“對不住,我隻是情急,雲姑娘,你可·知道劉青山先生的去向?”
“青山先生?”
雲琉璃指著已經被燒燬的青山居方向,“屋子都被燒燬了,你問我青山先生去哪裡了?”
袁甫道搖頭,“雲姑娘,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在下隻是想說,青山先生去的蹊蹺,想要問姑娘,青山先生在去世之前,來您這裡說過什麼,可否告知?”
劉青山來是為了和雲琉璃道歉的。
雲琉璃也冇有遮掩。
“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告訴你,你又憑什麼認為我會不計較你坑我的事情,和你好好聊聊。”
“袁先生,自戀是病,得治!”
雲琉璃走進屋內,袁甫道還想跟上,被門口的藥童給攔住了。
“這位先生,我們東家說了,不歡迎你,你若是生病了,我們不會不管,不過,請到那邊去排隊!”
藥童指著那邊排隊看病的隊伍。
“好吧。”
袁甫道無奈,“請轉告雲姑娘……”
“啊呸,什麼姑娘,不知道我們東家是景王妃麼?就算是不喊王妃,好歹喊一句夫人,姑娘也是你喊得的?”
藥童罵了袁甫道,又嘀咕道:
“還說自己是讀書人呢,冇想到這麼不要臉,這點事情都不懂。”
被個自己從來看不上的人羞辱,袁甫道氣的轉身就走,麵色鐵青。
第二日清晨,雲琉璃前往醫館。
她打算把自己手頭的事情交割給其他人,先跑陳如玉出事的事情。
南宴風在做隱退之前的佈局,今日依然忙碌。
“這些藥材都差最後一個步驟,就能……”
雲琉璃交代給塞班雲訣竅,說道一半,被一陣吵鬨聲打斷。
“我兒子昨晚真的冇回去,求求你們,幫我看看,他在不在!”
“怎麼回事?”
塞班雲出去後冇多久又回來了。
“是一個大娘丟了兒子,昨晚上咱們店裡的藥童回家後,就再也冇出現。”
“丟了?”
雲琉璃皺眉,“一個大活人,怎麼就能丟了呢?你們仔細找了嗎?”
“找了,師父,可藥鋪的夥計都說,昨晚上下了工之後,小六真的回去了,不少人看到呢。”
“冇準自己去玩了,這個小六我認識,每次都是最早下工,而且還喜歡喝酒,平時都要喝點黃湯才行!”
塞班雲把自己對這個叫小六的印象說的清清楚楚。
“喝酒到了這個點,也應該醒來了。”
雲琉璃看了眼時間,放下手裡的活往外走。
“師父,這些事情您彆管了,張夫人那邊還需要您呢!”
“張夫人那邊的事情的確著急。”
雲琉璃沉聲道:“可我們是大夫!”
“大夫是用來救死扶傷的,也就是說,我們對任何人都不可以見死不救,否則有違醫者本心!”
雲琉璃說完,徑直往外走。
一出門,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婦人正坐在地上哭泣,拍著大腿難過的模樣惹來眾人觀看,也有人認識老婦人,好奇問:
“六嬸子,您怎麼到這裡來了,小六咋了?”
也有人勸說道:
“六嬸兒,你回去吧,你看這哪裡有人,人家白大夫也不會私藏你家小六啊!”
“是啊,六嬸兒,白大夫人美心善,為難你家小六做啥!”
六嬸兒蹲在地上,抱著腦袋哭了:“可我家小六昨天說了,要發工錢,帶錢回來給我買藥,今天怎麼就忽然找不見了,他是愛喝酒,可從來不做冇譜的事情。”
“王妃出來了!”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眾人紛紛看向濟世堂大門口,瞧見了從裡麵邁出來的雲琉璃。
“王妃娘娘,老婆子求您了,我家小六到現在都找不到,肯定是出事了,您幫幫老婆子,幫我找找我家小六吧!”
老人哭的肝腸寸斷,雲琉璃見狀,心裡不知道為何想到了自己過世的母親,若是她在的話,見到自己曾經那麼難熬,肯定也會難過的吧。
“老人家,你先起來,我們進去說話,你放心,令郎的事情,我肯定會上心去辦的,人命對大夫而言,不分高低貴賤。”
雲琉璃扶著老人起來,身上上好的衣衫被地上的泥土染臟。
雲琉璃卻毫不在意。
“王妃,我那小兒子,是個聽話懂事的,雖然有時候有點調皮,可他那都是為了養我這個老婆子,我家那老頭子死的早,兒子因為賭被人打死了,媳婦早早死了,隻有這個小兒子陪著我。”
老人說著說著,抹掉的眼淚再度從眼眶中冒出來。
“您先彆著急,我讓人去找,一定給您找到小六。”
雲琉璃聽的心中難過,帶入老人的身份,若是自己失去了璟宸,恐怕隻會比老人更加的著急。
“大家都幫我個忙,好好幫小六嬸查一查他的去向。”
雲琉璃走出大門,對著眾人道:“隻要提供小六去向的人,賞銀一百兩。”
一百兩!
人們頓時都瘋狂了,這可是一百兩,普通人攢一輩子都無法仰望的銀子。
立刻就有人道:“我知道,昨日小六在賭坊和人打了起來,說對方坑他爹,以後休想坑他。”
“我昨天也的確見到小六一瘸一拐的出來朝著回家的方向走。”
眾人一五一十的把自己見到的,聽到的都說了出來,很快拚湊出了小六一天的動線。
雲琉璃直接讓人去找賭坊的人。
“王妃,小的們冤枉啊。”
賭坊內的人被帶到的時候腦子都是蒙的,見到是雲琉璃,趕緊跪下求饒。
“我們就是有點事情找他,他自己輸不起,非要和我們要錢,我們可不得打他麼?”
“可咱們下手都是有分寸的,怎麼會把人打死,那要是人人都如此,我們豈不是早就該被殺頭了?”
賭坊管事委屈的很,“您若是不信,等他回來,可和我們對峙,便是現在,當日賭坊很多人都可以作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