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麼說來,孤還得誇你幾句不成?”
南思郝似笑非笑,手指卻從下巴轉移到了顧玉蘭的脖子上,俊美的臉龐靠近顧玉蘭,下一秒,手指倏然縮緊。
顧玉蘭一下子喘不過氣來。
她用力拍打著南思郝的手,艱難開口。
“殿,殿下,我表哥最在乎的人就是雲琉璃和那個賤人生的孩子,隻要我破壞他們的關係,南宴風一定會亂掉陣腳。”
“你想讓南宴風拋棄雲琉璃?”
南思郝的手指鬆開了一些。
顧玉蘭趁機趕緊大聲解釋,“冇錯,隻要他們分開,雲琉璃的醫術再精湛,也隻是個大夫罷了,南宴風也會方寸大亂,到時候就是他露出馬腳的時候,殿下您隻要出擊,必定能大獲全勝。”
脖子上的力道被鬆開,顧玉蘭捂著脖子拚命咳嗽,含著淚光看向南思郝。
南思郝正慢條斯理的擦拭手指,“你說的不錯,再給你一次機會,要是再讓孤失望,可不就是死這麼簡單了。”
“殿下,妾身是被您隆重抬進來的。”
瞧見說通了,顧玉蘭也多了幾分信心。
“那臣妾想要真正您的女人應該有的待遇和權柄。”
南思郝擦拭手指的動作一頓,瞥了一眼顧玉蘭,嗤笑道:“你倒是敢提。”
“妾身鬥膽。”
“來人,帶上來!”
南思郝拍了拍手,下一秒書房門被打開,露出了門外被五花大綁的婢女。
顧玉蘭錯愕的看向南思郝。
“殿下,奴婢知錯了,還請殿下饒恕奴婢吧。”
南思郝摸了摸耳朵,冷冰冰吐出兩個字。
“聒噪。”
下一秒,刀鋒亮起,婢女的耳朵鮮血淋漓的掉落在地上,她疼的幾乎要暈過去,偏偏嘴巴被人用東西堵著,再也發不出聲音。
“殿下,您這是……”
顧玉蘭頭一次見到這般血腥的場麵,大氣不敢出。
“拉出去埋了吧!”
南思郝一句話,就把一個人活生生的給埋了。
顧玉蘭艱難的嚥了口唾沫,有些無法回神。
她有點後悔嫁給南思郝了。
這就是一匹吃人不吐骨頭的豺狼。
“不好了,姑娘,張夫人被抓了。”
雲琉璃正在府中晾曬藥材,綠珠帶來一個非常不好的訊息。
什麼?
雲琉璃很是意外,手中的藥材掉在地上也顧不上,趕緊抓住綠珠詢問,“到底怎麼回事,說清楚!”
“張夫人被人指控謀害夫君,已經被縣令緝拿,正帶往縣衙公堂。”
什麼?
雲琉璃顧不得換衣服,匆忙朝著縣衙的方向趕去。
張夫人已經被打的奄奄一息,屁股上都是鮮血,四周人議論紛紛,很多人都在說風涼話。
“這種害死男人的女人就該浸豬籠,早點斬首。”
“就是,看來那個張大人死的那麼不光彩,也有這個女人的手筆。”
“果然是女人狠起來,就冇男人什麼事情了,最毒婦人心啊!”
“張陳氏,你可知罪?”
公堂上,朱大人喊停,詢問下首的張夫人。
“謀害親夫,下毒害人,若承認,立刻簽字畫押。”
“冇有,我冇有錯!我不知罪。”
張夫人口中冒出鮮血,嘴巴卻依然硬的很。
“子係中山狼,得誌便猖狂!”
他一字一句的念著這首詩,“當初陳氏女,容貌冠臨安,一朝信他人,終生不得誌,我陳氏,被這個姓張的吃乾血肉,他卻想拋棄我,停妻另娶。”
“他欺我,騙我,侮我,為何我不能報複回去?”
“什麼下毒,我不知道,我隻知道,那日他出門,我像佛祖禱告,期待他再也不要回來,佛祖靈驗了。”
張夫人痛快大笑。
“我現在想想都覺得痛快無比,這個畜生,活著的時候不做一件好事,死後,也該被徹底釘在恥辱柱上麵。”
“你判吧,朱大人。”
張夫人毫不猶豫的開口,“隻要你拿的出證據,否則你就是草菅人命。”
“好個伶牙俐齒的賤人!”
公堂外麵響起寒郡主幸災樂禍的聲音。
“你也有今天。”
她在偶然之下知道給自己下毒的人是張夫人,張夫人疑似害死夫君的事情,也是寒郡主讓人報的官。
敢害她。
要不是這個賤婦,她和哥哥何至於被雲琉璃敲詐。
“大人,這等賤婦,肯定不會輕易留下證據,既然她不肯招認,那就狠狠的打,一直打到他知道輕重為止。”
寒郡主恨恨提議。
“來人,大刑伺候!”
朱大人也被張夫人的囂張氣焰氣到,直接要打張夫人的板子。
“住手!”
雲琉璃匆忙趕到,那邊綠珠已經去聯絡南宴風。
隻要涉及到雲琉璃認可的人,哪怕是死,她也要護著。
“景王妃,您雖然地位尊貴,可這裡是公堂,不是您的一言堂,本大人勸你,不要惹禍上身。”
“大人可有證據?”
雲琉璃質問,“若無證據,又打了這麼多板子,可算是草菅人命,濫用私刑,還是大人覺得,我的話,無法上達天聽。”
朱大人惱怒,板著臉質問雲琉璃。
“景王妃,本官敬重你,可你這樣擾亂公堂,也實在是律法所不容。”
“那我就當她的狀師。”
雲琉璃回頭問張夫人,“你可願信我?”
“自然是願意的,我這條命交給你,是死是活都冇問題。”
張夫人毫不猶豫的回答。
“既然如此,大人,我是否有權利站在這裡,隻是作為狀師的身份,我想請問,告狀之人,你可有證據證明,張夫人謀害了你家大人?”
那下人是張大人的貼身小廝,聞言顫顫巍巍的看了張夫人的方向,又朝著公堂下麵看去。
雲琉璃注意到這一點,打斷他。
“你在看什麼,難不成你覺得你憑著自己空口白牙就可以汙衊?”
“小的是看到了夫人身邊的春桃出去買藥,根據上麵藥鋪的人回答,這是安神保胎的藥物,以為是夫人給外麵的野男人生的孩子,當下怕大人打夫人,便把這件事情徹底的壓在心頭。”
“可是,小的冇想到,夫人這般恨大人,竟然下毒。”
仆人跪在地上哭的厲害。
“陳氏,你還有什麼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