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間打架能有什麼章法,多是你打我一巴掌,我踹你一腳,你扯我頭髮,我踹你褲襠的陰損招數。
端是比誰的力氣大罷了!
可綠水卻與之完全不同,她動作之間行雲流水,瀟灑至極,很有看頭。
不過一刻鐘的功夫,雲輓歌帶來的人就儘數倒在了地上,‘哎呦哎呦’的呼痛,而雲輓歌被綠水轄製著走到女主麵前。
“你個賤婢放開我!你敢抓我,信不信我讓孃親將你浸豬籠?”
劉氏隻不過在背後罵雲琉璃不知廉恥時,提過那麼一句像她這樣的賤人應該浸豬籠纔對,就叫雲輓歌給聽到了,並且還學了去。
雲琉璃看著雲輓歌撒潑的樣子,心中好笑,麵上卻是一片冰冷的樣子。
直接雲輓歌的雷點上戳。
“看你這幅樣子,哪裡還有一丁點名門閨秀該有的教養?”
“既然我身為太傅府二小姐,又是你的二姐,便來替你娘好好教教你!”
話音一落,雲琉璃直接一巴掌扇在了雲輓歌的臉上,‘啪’的一聲清脆無比。
雲輓歌的臉被打的偏到一邊,
臉上清晰的映出了一個巴掌印出來。
“這一巴掌打的你不請自來,還將我門給弄壞了。”
話音一落,又是一巴掌落下。
“這一巴掌打的你出口成臟,辱罵親姐。”
“這一巴掌打的你不敬長輩,尋釁滋事!”
雲琉璃一條一條數著雲輓歌的罪過,一巴掌一巴掌的扇著,最後又是一巴掌落下。
卻見她沉吟了兩秒,才忽的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啊……不好意思,這個巴掌是送你的哈,打順手了!”
綠水噗嗤一聲就笑開了,她一點不覺得雲琉璃過分,畢竟若是雲輓歌不主動上門挑釁,也不會挨這頓揍不是?
而且若是最後被抓到的人是自家這小白兔,雲輓歌會隻扇幾巴掌就完事?
怕是會把人折磨的生不如死才肯罷休。
雲輓歌早就被打蒙了,她從小到大也未曾受過這個委屈啊!
她忽然間嚎啕大哭了起來,哭的慘絕人寰,好像死了全家似的。
“怎麼回事?”
劉氏的聲音傳來,她剛纔追出去的時候,雲輓歌已經不見了蹤影,還以為是回了院子。
去那裡找了不在,才問丫鬟得知雲輓歌來了這裡。
聽到劉氏的話後,雲輓歌慘烈的哭聲,頓時又悲痛三分。
“娘!娘我被打了,我被雲琉璃這個賤人給打了!”
她說話的聲音含糊不清,卻透著明顯的惡意。
看到此情此景,劉氏也瘋了,她衝上來拚命的拉扯綠水抓著雲輓歌的手臂。
然而——
綠水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讓她抓到?
她鬆開抓著雲輓歌的手,任由對方像是麪條一樣滑到地上去。
然後一個轉身就是一個飛踢,直接將劉氏踹飛了出去。
劉氏捂著肚子,怒不可遏的瞪著雲琉璃,倒抽著涼氣,疼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緩了好一會才說道:“當真是反了你了!”
“竟然敢對我母女二人動手?”
雲琉璃一下子就笑了,有這兩個人扭曲的臉做對比,她更顯得美麗動人。
“打你倆?”
“你倆若不是自己主動送上門來,我也不會有機會動手不是?”
雲琉璃忽的冷聲道,語氣宛若千年寒冰,能夠直接將人凍死。
“我在這偏居一隅,過自己的日子,你女兒不分青紅皂白就將這門給我拆了,還帶了這麼多丫環婆子想要跟我動手!”
“我不反擊,難道還乖乖捱打嗎?”
她看向在門外躊躇著不敢進來的清芳身上,語氣帶著明顯的嘲諷。
“哼,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你自私自利,唯利是圖,你的奴才便也是一般性子。”
“看你被欺負成這樣,也冇敢上前護一下!”
雲琉璃刻意的說著挑撥離間的話,她小時清芳曾經對她做下的惡事她都還記得。
如今更不會讓對方好過。
看到劉氏看清芳時那雙怨毒的雙眼,雲琉璃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雲輓歌真的後悔了,她後悔自己就帶了這些人來,若是再帶二十個人,她一定不會被這個賤女人欺負成這樣的。
如今卻不得不服軟!
她爬到劉氏身邊,俏麗的小臉早就冇了之前的模樣。
“娘,救我!”
劉氏咬牙切齒的問:“到底要怎樣才能你才肯放我們走?”
“嗯……”
雲琉璃作出一副沉吟狀,想了一會才說道:“我這門少說也值二百兩,還有你看看雲輓歌帶來的這些丫鬟婆子把我院裡的人打的,一人補償個十兩銀子,不過分吧!”
劉氏被震驚的瞪大眼睛,她剛纔過來時便看到了那扇門,都已經破敗成什麼樣子了?張嘴便是二百兩?
這和明搶有什麼區彆。
還有那婆子們身上的傷……
兩邊人身上都受傷了,這應該互相抵消吧?
而且頂多就是淤青?
隨便買點跌打損傷的藥擦擦就好了,什麼跌打損傷的藥要花十兩銀子?
然而她聽見雲琉璃接下來說的話,更是險些被氣暈過去。
隻見雲琉璃將綠水的手拿了起來,在劉氏眼前晃了晃。
“看雲輓歌這個瘋子給綠水姐姐撓的,這麼大的一道痕跡,萬一要是留疤怎麼辦?少說也得一百兩吧!”
劉氏定睛看去,找了半天才從綠水手掌虎口處看到一道細小的劃痕。
若不是雲琉璃說,她還以為就是跟頭髮絲落到了上麵呢!
這就是明擺著訛人啊……
像是看出了劉氏心中所想,雲琉璃好整以暇的抱胸笑道。
“嗬嗬,彆想了,我就是訛你!”
“想少挨點打呢,就趕緊把身上的錢拿出來,一共隻四百五十兩,唉,念你初犯,給你抹個零,你給五百兩吧!”
劉氏氣的嘴角哆嗦,看著雲琉璃那副無賴的樣子說不出話來。
誰家抹零,往多了抹?
看到綠水很有威懾力的站在那,她又不敢不給……
劉氏將身上的首飾一件件取下來,她在自己府中哪裡有用錢的地方,身上是一個銅板也無,隻能用首飾抵債。
眼看著原本花了一百五十兩買的步搖,落在雲琉璃的手中就變成了五十兩。
劉氏眼睛都綠了,氣的隻覺得喉嚨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