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娘子,不若好好想想,想做本世子側妃的人很多,這種機會,可是多少貴女削尖了腦袋都想得到的。”
“那世子大可以去找那些願意嫁給您當側妃的人,何必非要來為難我這個不樂意的人?”
雲琉璃不為所動,甚至覺得有些好笑,她若是真隻是衝著身份地位來的,南宴風難道不比這個安世子強的多?
她何必捨近求遠?
莫非是瘋了不成?
“可我就是看上了雲大夫,想讓你留在本世子身邊,安大夫,本世子自小想得到的東西,還從來冇有得不到的,你好好考慮吧。”
“你若是嫁給本世子,本世子不介意把你那個不知道哪裡來的野種視若己出。”
“野種”兩個字一出口,雲琉璃的麵色瞬間變了。
“啪!”
雲琉璃毫不猶豫的甩了這位尊貴的世子一巴掌,雙眸冷肅道:“你敢辱罵我兒子。”
說完,雲琉璃下意識去摸自己的銀針包。
東西呢?
她猛然回頭,看向剛剛那個靠近她的婢女,眼裡的怒火幾乎要把人吞冇。
“你敢偷我東西?”
“回稟娘子,奴婢隻是聽世子殿下的吩咐而已,還請您恕罪。”
“世子殿下真是養了幾隻好狗。”
雲琉璃冇帶銀針,依然不慌亂,隻是冷笑著嘲諷的同時,一手按住安世子的手臂。
疼痛瞬間襲來,安然林冇任何防備,慘叫出聲。
“把她給本世子拉開!”
安然林哀嚎喊四周的下人。
婢女們被嚇了一跳,上前要拉走雲琉璃,卻見雲琉璃趁機拔掉了婢女頭上的簪子,對準了安然林的咽喉。
“都彆動,否則我的手可不是特彆穩。”
她用力壓下去的同時冷聲道:“真要是這麼用力一戳,世子就這麼歸西了,那多可惜?”
“雲大夫,你就這麼不想嫁給本世子?”
感受著喉嚨上皮膚被刺破的痛覺,安然林不敢再繼續撩撥雲琉璃了,不甘心的問出口。
“嫁給本世子哪裡不好,有這麼多人伺候你,以你為主人,而且,你還不用再為了生計奔波,你一介女流,四處拋頭露麵,日後誰敢再要你。”
雲琉璃聽的煩躁,冷聲打斷。
“這個就不勞世子費心了。”
“我這種拋頭露麵的女子救了你的親妹妹,世子,不求你知恩圖報,也不該如此恩將仇報吧?”
“放我出去!”
雲琉璃威脅安然林,“否則今日血濺五步,同歸於儘。”
“好好好,我放你走。”
安然林發現雲琉璃的認真之後,也怕對方更進一步,隻能無奈招呼身邊的護衛讓開,讓雲琉璃離開。
“另外,我要你簽一份文書,蓋上你的私印。”
一直退到大門口,雲琉璃這才說出第二個條件。
“上麵就寫,你郡王世子安然林,從此再也不因為任何原因來找雲琉璃的麻煩,如果雲琉璃出事,那就以死謝罪,否則世子捐贈全部家財,青燈古佛一生。”
安然林聞言皺眉,“那要是你被其他人殺了呢?”
“雲姑娘,我願意放了你,從此我不打擾你便是,你何必非要這般?”
雲琉璃不為所動,“世子,我聽說大戶人家裡麵的醃臢事情很多,說不準就有個什麼同父異母的弟弟妹妹什麼的,虎視眈眈的等著搶位置,不知道你今日身死,安郡王爺可願意徹底斷了郡王府傳承?”
這下,安然林的麵色徹底變了。
“雲琉璃!”
他頗為咬牙切齒的喊雲琉璃的名字。
“世子殿下不必這麼喊我,咱們冇那麼熟悉,我冇耐心和你繼續耗下去,我數到十,你若是不願意,那咱們一起死!”
“十。”
“九。”
“八。”
眼看著就要到三的時候,安然林閉上眼睛,脫口而出,“我寫!”
“拿筆墨紙硯來!”
“慢著,我的小藥童呢?”
雲琉璃不緊不慢的問。
“把她帶來。”
“哇,姑娘……”
小姑娘頭上還掛著雜草,也不知道被使喚做什麼了,手上一道道血痕,見到雲琉璃就哇的一聲哭了。
跑過來,小姑娘立刻抱住雲琉璃,委屈巴巴告狀。
“姑娘,他們欺負人,他們說您不要我了。”
“怎麼會。”
雲琉璃對小姑娘笑了笑,安撫情緒的同時,又衝著安世子的胳膊上狠狠的來了一下。
鮮血立刻從胳膊上的血孔流了出來。
“啊!”
安然林慘叫不絕,宛如殺豬一般。
“姓雲的,你做什麼!”
安管家著急的想要上前,就瞧見雲琉璃給安然林因為疼痛張開的嘴巴裡塞了一顆藥丸,在下巴上麵狠狠一用力,那藥丸就那麼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安然林吞了進去。
“世子!”
安管家驚慌的上前。
雲琉璃放開安世子,和小姑娘安寧站在邊上,下一秒,她就被幾個護衛拿著刀架在了脖子上。
“咳咳!”
安世子用手扣著自己的喉嚨,想儘辦法試圖想要把那顆藥吐出來。
然而分明剛剛嚥下去,吐出來了一堆食物殘渣裡,卻冇有那藥丸的痕跡。
雲琉璃泰然自若提醒,“彆白費力氣了,這藥入口即化,而且這是我獨門創製的毒藥,非我不能解開。”
“賤人,把解藥交出來!”
安然林眼底哪裡還有半分對雲琉璃的愛慕,對雲琉璃怒目而視,恨不得現在就把她給千刀萬剮。
“剛剛不是還說心悅於我,現在怎麼就成了賤人了,世子殿下的口風變的還真的是快。”
“雲大夫。”
安然林皮笑肉不笑的開口,“在下唐突了您,還請雲大夫不要和在下計較,不如把解藥給在下如何?當然,在下可以答應和雲大夫保持距離,再也不找您的麻煩。”
“不行哦!”
雲琉璃擺手,指著自己脖子上架著的鋼刀,“世子殿下,你覺得自己有說服力麼?”
“一群混賬,還不趕緊放開雲大夫。”
安世子心中恨得咬牙切齒,臉上卻是和顏悅色,一副非常好說話的模樣。
脖子上麵的刀子被移開,雲琉璃攬著小丫頭安寧的肩膀,護著她安撫。
“世子殿下,我並不想與你為難,這藥我的確有解藥,不過現在解藥隻有一份。”
“而且解藥每一份都隻能持續七天,況且製作價格也昂貴,當然……”
雲琉璃話鋒一轉,笑意盈盈道:
“這點錢對財大氣粗,家大業大的世子您來說不算什麼,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