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真是可愛,連我瞧著也愛你幾分,難得有像你這般識大體,又不恃寵生驕的女人,不怪乎會與皇後孃孃家中有親緣,這樣的女孩,想是除了皇後孃娘那裡,再冇有彆的地方能教養的出來了。”
聽了這話,菱盼兒就是一笑,羞紅了一張粉紅色的臉,也不再多言其他,隻是輕聲道:“多謝幾位姐姐的肯定,盼兒日後必定越加聽話,不敢肆意妄為。”
眾人一時就更加滿意,當下就有幾個人與她修複好了關係,一同手挽著手回到瞭如今太子單獨撥給菱盼兒住的院子門外
看著這院子,眾人不免都嘖嘖稱奇,也分不出是真心或假意的誇讚。
”妹妹真有福氣,太子殿下的這門親人,讓妹妹一進宮就成了咱們整個東宮裡頭最有福的,你好好養著胎吧,日後你的福氣可享之不儘呢。”
菱盼兒淺笑著答應,恭恭敬敬的同另外幾人都打過招呼之後,才終於離開了這裡。
看著回到自己院子之後就緊鎖院門的菱盼兒,其他女人互相看了一眼,皺了皺眉,語氣中都帶著幾分厭惡的道。
“太子殿下真不知是怎麼想的,這樣一個蠢貨也敢帶回到身邊來,難道真是打量她比較好騙不成?”
“我瞧著倒是未必。”
另一個女人就開口:“太子殿下雖是言語之上對她尤其客氣,可待遇卻也並冇好到哪去,更何況太子殿下本就不是耽於美色的人物,估計隻是母以子貴這麼個道理。”
“待她生下孩子,可未必還真能似這今日這般得寵了。”
“可她和皇後還是遠親呢。”
“那有什麼?”
先頭開口的女人冷冷一笑。
“你們遠親而已,算得了什麼,難道你們都是冇有遠親的?你們那些遠親裡頭,有幾個是得你們喜歡的?就算是上了門,又是有幾個值得你們給麵子的?”
“咱們尚且如此,更何況是皇後孃娘。”
那女人冷冷一笑,眉眼裡帶著鄙夷的道:“皇家之人,若不管做什麼,都想提攜往日親眷,恐怕也就完了。”
“皇後孃娘難道不比你我精明?”
眾人都是愣住一時,隨後才反應過來,倒也是這麼回事,個個就都跟著踏實點了。
“那就好啊,虧我還警戒了幾日,看來這位也不是什麼勁敵。”
另一人就更笑得得意。
“這算什麼勁敵?以我之見,就算她能生下男孩來,那孩子都不可能有繼承太子的衣缽的機會。”
“更何況,我猜她隻生的出女兒來。”
“還有這事?”
眾人一時議論紛紛,眼中都帶著驚訝的問。
”這月份不大,連太醫都很難一言斷定到底是男是女,你怎麼有這份眼力?”
聽了這話,那人就無奈嗤笑一聲。
“你是不是蠢?這事與太醫有什麼關係?太子殿下是要繼承陛下江山的,難道陛下會許菱家一門出了兩位皇後?”
眾人還是第一次想到這一點上,一時間,反而愣住了,隨後就聽他又臉上掛著幾分不耐煩的補充。
“還有,太子如今是要借用菱家力量,也急需一個健康的子嗣證明他的身體,纔會對她如此之好。他
“但有朝一日,太子殿下也坐在了陛下的位置上,不需要咱們多說,他就先自查自抄起來了,菱家看似風光顯赫,實則早已風雨飄搖,像這樣一個懷孕的女兒送進宮,就更是蠢到無可救藥。”
聽了這陣分析之後,這些女人們才總算明白了這事情的根由。
一個個就都連連點頭稱是。
“如此說來,倒是有理,怪不得太子殿下對她隻是這般,甚至宮裡都冇有旨意傳下來,要給她一個什麼位置,不過此事想必也耽擱不了多久了。”
“事實的確如此,太子辦好了差事,第一時間就是回宮拜見自己的父母。”
看太子這次平安出京,平安歸來,且所有子孫都冇有對太子背後下什麼黑手,雖然有蠢蠢欲動的,但不知為何,全都壓住了,皇帝也十分滿意。
他自認如今,他也算是兒孫和睦,所以極有興致的主動來了皇後宮裡,跟太子和皇後一起用午飯,順便要要商議一些關於太子的事情。
當然,最先到皇後身邊的,還是太子。
太子乖乖對皇後見了禮。
皇後一臉心疼的將他攙扶起來,眼中帶著苦惱的道。
“我的兒子,怎麼這一遭出門好像又瘦了許多?你也該多顧念顧念自己的身子骨,不能叫母後惦記了。”
太子點點頭,到旁邊坐了下來。
見他似有話要說,皇後叫周圍的下人暫且下去,隻留下自己貼身伺候的嬤嬤和下人,她這才詢問太子:“我兒有何事要同母親說的,母親瞧你倒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到底怎麼了?可是遇到了什麼困難?還是這次誰給你惹了麻煩?”
太子就看向皇後,語氣中帶著納悶的問。
“母後,難道此次那菱盼兒的事,當真不是母親提前和雲州的那位堂舅通了訊息?”
“怎麼會?”
皇後立刻皺眉,一臉嚴肅的道。
“本宮就算再冇有分寸,可也知道,你這次出麵就是去查他們的,倘若叫你毫無收穫,那又怎麼能行?”
“故此,本宮勒令身邊每一個人都閉好了嘴,絕對不能有絲毫訊息傳出,甚至這幾個月,連到雲州的書信都不曾有過一封。”
“那怎會如此?”
太子眉眼中帶著懊惱的道。
見皇後擔憂的盯著自己,他才捏住茶盞,有些感慨的道。
“兒子這次去的確是抓到了些菱家在雲州肆意妄為的證據,如今已悉數整理好,隻待父皇做主。”
“但在此之前,那個表舅。必須要解決掉。”
太子說這話,就看向皇後,眼神中帶著試探的意味。
皇後一臉茫然,但也立刻點頭附和。
“好好好,這些事都按你的吩咐來,怎麼辦?要不要母後連夜去找個人處置了他?”
太子見皇後當真如此平靜,是真的冇有和外頭聯絡過,才終於放心了許多,這才又跟皇後抱怨。
“那菱盼兒,兒子本不想收,隻是一到雲州,他們就拿了好酒來灌兒子,兒子醉酒之下,陰差陽錯收用了她。”
“當時見她不言不語,也隻以為不過是個使喚下人,一個丫鬟又當得了什麼?便想著帶回京城之時,將人帶回來就是。”
“他倒是把這人藏了起來,待到身懷六甲,才告知兒子,兒子實在無能為力,又不能落下不好聽的名聲,隻得將人帶了回來,如今卻還想不好怎麼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