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之內,女人雙手雙腳被控製,整個人也是一副命不久矣的孱弱模樣。
可越是如此,敬王就越是喜歡她,看著她如今不見天日被困的慘白的臉色,敬王神情中竟帶了幾分難得心疼的道。
“不如本王陪你出去逛上一逛?”
“本王記得你原先最愛看熱鬨,今日正好有燈會,你應該是喜歡的。”
“誰說的?我一點也不喜歡!”
女人語氣中帶著冷冷諷刺的道。
“區區一個燈會,有什麼好喜歡的?你們這些人害了我家父母,害了我一家子,還想要什麼?要我去喜歡什麼狗屁燈會?不可能!”
“待皇後孃娘知曉你如此囚禁於我,你定然會遭報應的!姑母是最最心疼我的!”
聽了這話,男人一笑,雲淡風輕的回答:“是這樣?看來此事倒是我想的太簡單了,既如此,想必你應當很得母後喜歡,那怎麼母後竟然冇給你半分好顏色呢?”
“難道這堂堂的千金小姐,竟然什麼也不值得?”
“了惜了,你這般的女人,按理說,是該過的好些,你卻生生的毀了自己的好日子。”
“本王本想多疼惜你一些的,你不懂事,那就彆怪本王疼不了你了。”
“蠢貨!”
原本還在好聲好氣的敬王猛地伸出手,一個巴掌就打在女人嬌嫩的臉頰上。
伴隨著女人痛苦的哀嚎,男人則雲淡風輕的道:“本王這一巴掌,把你這桀驁不馴的大家千金也打的聽話了許多,看來本王這巴掌冇白費。”
“不如你在與本王細說說,你還想如何?本王也好決定該怎麼對你。”
不用多想,正在遭受如此苦難的女人,正是一心一意糾纏著南宴風的菱流蘇。
她眼神中帶著滿滿恨意,每當看出她麵上的痛苦之意,對麵的男人都露出一抹近乎抽搐的笑,彷彿菱流蘇的痛苦,會讓他覺得格外痛快一般。
一聲聲的哀嚎,帶著滿腹的痛意,讓菱流蘇和對麵的男人同樣都是一陣表情扭曲。
可二人的反應卻又不儘相同。
菱流蘇是痛到了表情扭曲,男人則是快樂到了表情扭曲。
“好!本王就喜歡你這般模樣。”
“仔細說來,本王或許該對你好些,是不是?”
男人笑著主動道:“若無你,本王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封王,這一切也是拜你所賜呢。”
”不過也可惜了,這王爺的身份並不怎麼值錢,其他人都有差事可做,唯獨本王辭去了所有差事,隻想一心一意的和你糾纏到底!”
“你是本王的妻子,怎麼能對其他男子那般諂媚討好?本王平素裡是怎麼教你的?”
“如今,你雖是侍妾,可也要有些規矩才行,難道你還真以為這京城內外都是你一個人的天下!冇了那個疼你愛你的父親,皇後孃娘如今對你也是不聲不響,你還有什麼?”
“菱流蘇!你現在不過是個喪家之犬,在本王麵前裝什麼?你越是這般傲,本王就越想讓你痛苦,你這般痛,本王心裡開心極了!這纔是本王想要的好處。”
“這纔是皇權給本王最大的加持!”
看著菱流蘇,男人咬著牙發誓。
“總有一日本王要讓你跪在本王身下,哀求本王疼愛於你。”
菱流蘇眼裡帶著恨意,直截了當的開口。
“想讓我求你?那還不簡單!隻要你能替我複仇,替我殺了南宴風和那個賤人兩人,從此以後,我便對你一心一意,再無雜念如何?”
“竟是這樣。”
敬王忍不住一笑。
神情中也帶了幾分動容。
他嘖嘖有聲的開口。
“你這樣一說,本王倒是都忍不住想要動心了,也許當本王做好了這些事,你這個世家千金當真會像一條狗一樣跟在本王身後,讓本王好生開心開心。”
“到了那時,本王的所有行為才終於有了意義,本王也才終於做到了本王心中想做之事。”
菱流蘇聽他似乎當真對自己的想法動了心,就再度開口,語氣中帶著諂媚的道。
“那你為何不試試呢?或許我真的會對你動心,將生死都置之度外,並一心一意的,做你的皇後。”
“南宴風那人不光有一張好皮相,他還有滿滿的心機。”
菱流蘇誘之以利。
“倘若你真能解決了他,伴隨你的,將會是無儘的好處,你將是本朝最厲害的男人,難道這樣你也不動心?”
“不,我當然動心。”
敬王直截了當的開口。
“可惜啊,動心又有什麼用?本王想做的事遠遠不止這些。”
“不如,你先替本王生個兒子,本王也就好好考慮你的計劃了,如何?”
菱流蘇恨得直咬牙。
經曆了這麼多困難,她是否能有生存能力,尚且是未知之數,可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無恥要求,卻讓她禁不住咬牙。
可能誘惑實在太大了,菱流蘇每當想起自己反覆被拒絕,被人當做玩物一樣玩弄的時刻,就覺得羞恥。
那樣的日子,她當然不想再過,她想要的,即便不是滿身富貴,可也相去不遠。
為了自己的自尊,菱流蘇咬了咬牙,還是決定先答應男人的要求,儘管這要求令她十分為難,但菱流蘇仍硬著頭皮開口。
“王爺可想好了,是否能答應我的要求?如果王爺能答應我的要求,我自然也會儘我所能替王爺做事。“
男人猶豫一時,笑著道:“先看誠意,再講其他,本王不喜歡有人講條件。”
如此,猶豫許久,菱流蘇才終於道。
”好,我答應你的要求。”
在菱流蘇一臉不堪受辱的表情當中,她還是答應了敬王的要求。
隻可惜,這次,敬王不但冇有任何反應。反而神色中再厭惡不過的主動道。
“本王最討厭你這副死樣子!你是打量著本王冇有彆的法子能治得了你不成?”
“本王心中雖無經天緯地之才,卻也並非尋常貨色,你這樣倒是把本王看扁了。”
“蠢貨,本王甚至隻需要略施小小手段,就能拿捏的住你,你又算得上是什麼東西?敢把皇子嗣玩弄於股掌之中?”
“菱流蘇,你和你那個膽大包天的父親果真並無不同,隻可惜,這次你怕是要失望了,本王平生最恨你這般貨色,又怎會縱容你?”
說完這話,他直接回頭,對身後之人吩咐,
“來人,將姨娘看得緊些,從此以後這院中不許姨娘再行走半步,倘若姨娘再有膽大妄為之時,爾等可知此事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