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思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對著身後的丫鬟吩咐道:“去!把這封信交到太子殿下手上,動作要快,本小姐在宮門口等著你。”
丫鬟點了點頭,接過了信件,秦思思心情不好的哼著小曲,一路朝著宮門口走去。
而丫鬟這邊很順利的,找到了太子的寢宮,將信件轉交給了常公公之後,便微微欠身離開了。
常公公還來不及詢問丫鬟的身份,便看見對方已經離開了。他隻得收下了手中的信,來到了太子的書房。
“殿下這裡有封信,不知是何人送來的,送信的那個宮女看著也十分眼生。”
太子從公務中抬起頭來,朝著常公公微微挑眉:“拿過來。”
常公公應了一聲,便將信交到了太子手中,他拆開信件一看,臉色立馬陰沉了下來,上好的信紙便在太子手中化為灰燼。
“殿下,您這是怎麼了?一下如此動怒?”
“這個雲念念留不得了,此事居然連旁人都已經知曉了。”
太子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甩了甩袖子,徑直來到了雲念唸的寢宮。
此時雲念念,剛剛躺下準備睡午覺,看見碧珠急匆匆的進來通報,說是太子來了,她還有些納悶。
還是起身出去迎接,剛看見太子正向行禮。誰知啪的一聲,太子毫不留情的甩給了她一巴掌。
雲念念被這一巴掌打懵了,半晌後才後知後覺的捂著自己被打的左臉,抬頭看著太子。
“殿下,您這是……”
“孤隻給你一次機會,那個孩子究竟是誰的?”
雲念念心頭一驚,在腦海中飛速的運轉著,究竟是誰泄露了訊息,可近日來過宮中的隻有秦思思,難不成是她嗎?
她上前去跪在了太子麵前,一副不卑不亢的樣子:“殿下,不知道您是聽信了什麼讒言,可寧兒,他確確實實是您的骨血呀。”
“孤的骨肉?”太子冷哼了一聲,大步流星的來到了偏殿,看著搖籃中的孩子,他的忍耐早已到了極限,倘若方纔自己問的時候,雲念念能對自己說真話。
太子還能看在過往的情分上,給她一個痛快,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太子也不想將事情做得太絕,可惜了,雲念念自己冇能把握住這個機會。
“既然你說這是孤的骨肉,好!常公公去準備一碗清水來。孤要滴血認親,對了,順便把父皇和母後也叫過來。”
“是,殿下。”
常公公轉身離開,瞧見太子這架勢雲念念便知道他是動真格的了,心中一陣慌亂不已,一時之間六神無主,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殿下,寧兒真的是您的骨血呀,他是臣妾辛辛苦苦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您為何就是不信呢?究竟是哪個喜歡在背後亂嚼舌根的,同您說了什麼?”
雲念念哭的我見猶憐,可惜,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並未能激起太子心中的保護欲,相反更加的厭倦。
“你不必理會,孤是如何知道的,趁孤現在還有耐心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這個孩子究竟是誰的?!”
太子沉聲嗬斥了一聲,將自己的衣襬從雲念念手中扯了出來。
她正欲說話,便看見常公公帶著皇上和皇後來了,她身後跟著一個小太監,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放著一碗清水。
皇上募然被叫過來,有些不明所以,皇後和太子彼此之間交換了一個眼神。
“怎麼了?如此興師動眾的,太子,你把朕和皇後都叫過來,究竟是為了何事?”
太子恭敬的給皇上行了一禮,而後開口說道:“今日兒臣收到了一封信,信上說太子妃所生的孩兒不是皇家血脈,兒臣一開始也不願相信,可問及此事,太子妃卻支支吾吾的。”
“兒臣冇有辦法,隻能將父皇和母後請過來,當著你們的麵滴血認親,瞧瞧這孩子究竟是不是兒臣的。”
皇上聞言,剛纔還和顏悅色的臉瞬間變陰沉了下去,他看向了一旁的雲念念。
“太子妃可有此事?”
“父皇就算給兒媳天大的膽子,兒媳也不敢做出混淆皇室血脈的事情來呀,兒媳也不知,殿下是從哪裡聽來了這些流言蜚語,兒媳在心中著實是委屈。”
雲念念裝的可憐,聲淚俱下的控訴者,可惜皇上也不是傻子,自然不會被她的三言兩語就迷惑了。
“朕也覺得,太子妃不像是會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來,倘若心中真的坦坦蕩蕩,不如就來個滴血認親,若是太子真的錯怪太子妃了,朕可就要好好的說說你了。”
皇上一錘定音,這讓雲念念額頭上的冷汗,止不住往下冒,原以為自己這樣說,能打消皇上的顧慮,卻冇想到聰明反被聰明誤。
倘若這真的滴血認親了,可就全完了,雲念念悄悄的給碧珠使了個眼神,碧珠眨了眨眼,示意自己知道了。
她心中才稍稍踏實了一些,太子和皇後自然冇有放過這個小細節。
“碧珠,既然父皇都這麼說了,你就把小殿下抱出來吧,本宮行得正坐的直。”
“是,娘娘。”
碧珠轉身進了偏殿,將孩子抱了出來,這纔剛剛吃過奶,孩子如今睡得很熟。
隨著碧珠抱著孩子越來越近,雲念念那顆心,也陡然提到了嗓子眼兒,常公公拿出了一根銀針,刺破了孩子的手指,將血滴到了那一碗清水中。
而後又拿出來一根銀針,交到了太子手上,太子刺破了自己的手指,也滴進了清水裡。
兩滴血在水中慢慢的散開,眼看著要碰在一起了,卻又陡然分開,太子的臉色徹底的陰沉了下來。
常公公將那碗清水端到了皇上麵前,皇上看到兩滴血並不相容,勃然大怒。
“大膽!雲念念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做出這等大逆不道的事,混淆皇室血脈?!雲太傅就是這麼教你的?”
雲念念撲通一聲的跪在了地上,嘴上依然倔強:“父皇,一定是這個水有問題!兒媳怎麼敢做這種事情啊!對,一定是這個水的問題,讓碧珠重新去弄一碗水來。”
皇上冷笑了一聲,但也還是忍耐下來,決定再給雲念念一次機會。
“既然太子妃說是水的問題,好常公公你再去弄一碗水來,倘若這一次兩滴血還是不相容,朕倒要看看,太子妃還有什麼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