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棋一聽這話,顧不得其他,一下就跪在了雲琉璃麵前猛猛磕頭:“都是奴婢,一時利益熏心,冇有聽方大夫的叮囑,還請方大夫救奴婢一命,殿下要將這知情的人全部滅口……”
雲琉璃早就猜到了,以太子的心思定然會將知情人都滅口,所以她纔會千叮嚀萬囑咐,讓觀棋先不要將訊息泄露出去。
但如今事情已經發展到如此地步了,看著眼前的觀棋,雲琉璃終究還是不忍心,從懷中掏出了一包藥粉放在了她麵前。
觀棋有些疑惑地看著雲琉璃,不知她此舉是什麼意思。
“方大夫,您這是……”
“這是一包假死藥,唯一能救你的法子了,你聽我說回去之後,你就將這藥服下,這藥粉能保你在三個時辰之內,和死人無異。”
“不過在這之前,你要先留下一封書信,向太子表明你是知道自己已經活不了了,所以纔會自儘,雖然這個法子有些劍走偏鋒,但最起碼能保住你一命。”
觀棋感激涕零的收下了假死藥,她現在無比後悔,當初為什麼冇有聽雲琉璃的話,這才惹來了殺身之禍。
“方大夫,您的救命之恩,奴婢冇齒難忘,若是此次真的能活著出去的話,日後奴婢願意做牛做馬報答您。”
“倒也不必如此,事不宜遲你現在就回到自己的住所去吧,切記不要讓任何人知曉你來過我這,我怕太子會先下手為強,你自求多福吧。”
觀棋也知道雲琉璃所說的話不假,他拿起了桌上的藥粉,深深的看了一眼雲琉璃,小心的避開了周圍的侍衛,和宮女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雲琉璃有些頭疼,太子如今對自己也動了殺心。她必須想個法子,保住自己才行,如今太子身邊正是缺人的時候,不如自己假意投誠……
想起自己之前做出來玩的藥粉,心頭湧上一計,不過在此之前,她得先把戲做足。
算算時間如今應該也差不多了,好在之前她知道觀棋住的院子在何處,雲琉璃掐著時間過去,果真在觀棋的院子裡發現了她的“屍體”。
雲琉璃也知道,太子在自己身邊安插了眼線,她徑直來到那個太監麵前:“去告訴太子殿下出人命了,讓殿下快些來處理吧。”
小太監一臉詫異的看著雲琉璃,似乎是不明白,為何自己的身份暴露的這麼快,雲琉璃也冇有解釋,而是直接朝著太子的寢宮走去。
不過小太監比她更快一步,太子得知觀棋已經自儘,小太監還將觀棋的書信拿給太子過目。
太子冷哼了一聲,將書信燒燬:“這丫頭倒是聰明,知道自己活不成了,罷了,看在她一片忠心的份上,孤也不是那種不近人情的人,便成全了她的心願,護她家人周全。”
“殿下還是心善,那丫頭的屍體該怎麼處理?”
常公公在一旁問道。
“扔出宮去吧,扔到亂葬崗去,切記不要讓旁人知道。”
“老奴明白。”
常公公剛剛出去,便在門口看見了雲琉璃,兩人擦肩之際,互相微微點了個頭。
太子看見了雲琉璃有些詫異,自己還未曾去找她呢,她倒是先送上門來了。
“參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此次小女前來,希望殿下能給小女一個機會,能讓小女為殿下儘犬馬之勞。”
太子有些詫異的看著雲琉璃,不知為何她會突然會對自己做這番話,難不成是她已經察覺到什麼了?
太子隨意坐了下來,微微抬眸看著雲琉璃:“方大夫這話是什麼意思?為何突然就向孤投誠了?方大夫孤身邊可不留無用之人,這一點孤希望方大夫清楚。”
雲琉璃從懷中拿出了一包藥粉,太子看著她拿出的東西,看向她的眼神瞬間變得戒備起來。
“小女知道殿下身邊不會要無用之人,殿下應該不知道小女不僅會醫術,還會用毒,小女手上拿的便是我自己研製出來的藥。”
太子聞言,微微眯起眸子,眼神晦暗不明的看著雲琉璃:“所以呢?方大夫是打算用這東西來威脅孤?”
雲琉璃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在太子詫異的目光中,將這毒藥直接服下:“這是小女用來表示誠意的決心,這是解藥,每月這毒都會發作一次。”
她將解藥放在了太子麵前繼續說道:“這是解藥,我想殿下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雲琉璃此舉無疑是將自己的性命交到了太子手中,隻是太子也不會那麼輕易的相信雲琉璃,她怕是冇有這麼簡單就範。
他半信半疑的拿起了手中的解藥,漫不經心的在手中把玩著,一點冇有當回事,目光卻一直都在雲琉璃身上:“既然方大夫如今已經身中劇毒了,孤找太醫來給方大夫瞧瞧,方大夫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殿下請便。”
雲琉璃早就猜到了太子不會這麼輕易的相信自己,所以她早就提前服下了另外一種毒藥,為的就是要太子相信自己是真的帶著誠意來投誠的。
很快,一名眼生的太醫就來到了太子麵前,直接來到了雲琉璃麵前。
“方大夫久仰大名,還請方大夫把手腕伸出來,在下給你號脈。”
雲琉璃很是配合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太醫細細的給她診脈,片刻之後收回了自己的手,對著太子點了點頭,恭敬地說道:“殿下,方大夫確實已經身中劇毒。”
太子看向雲琉璃的眼神這才微微有了些許變化,親自來到了雲琉璃身邊:“方大夫果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這樣的人才孤自然是需要的,以後方大夫可要好好的輔佐孤,孤會每月準時把解藥給你送去的。”
“多謝殿下,既然冇什麼事了,在下就先告退了。”
太子冇有阻攔雲琉璃離開,而是看向了剛纔診脈的太醫,不放心的又詢問了一次:“你確定方璃真的中毒了?”
“千真萬確,老臣不敢欺瞞殿下,那位方大夫確實已經身中劇毒,若是不能及時解毒的話,就會毒發而亡。”
太醫跪在了太子麵前,跟在他身邊這麼多年,他自然知道太子是個什麼樣的脾氣。
太子這才徹底打消了對雲琉璃的懷疑。
“做得好,今日之事孤不希望會有第三個人知曉,李太醫明白了嗎?”
李太醫連忙點頭:“老臣明白了,殿下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