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正巧被外麵趕來看熱鬨的夫人們都給瞧見了,眾人驚呼了一聲,每個人臉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隻有劉氏知道,經此一事之後,雲輓歌的名聲怕是徹底毀了,今日也隻有死咬著是烏雙,強迫了雲輓歌,此事纔會出現轉機。
否則這事若是讓雲太傅知道了,自己也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南思羽見狀,朝著雲琉璃微微點了點頭,她立即便明白了南思羽的意思,而清風一副受到了驚嚇的樣子,快速的點了雲輓歌的穴道之後,遠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雲琉璃從懷中掏出瞭解藥,喂到了雲輓歌口中,解藥入口即化,很快便發揮了作用。
迷迷糊糊的雲輓歌,此時也已經清醒過來了,見著這裡這麼熱鬨,還以為是自己的計謀,已經得逞了。
瞧著眾人都在,她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握緊了自己的衣裳,朝著烏雙的方向,梨花帶雨的哭了起來。
“小將軍,你為何要這樣對我?如今我已失了清白,這可如何是好?”
她此言一出,烏雙的臉色更是難看。
“雲小姐莫要胡攪蠻纏,事情的來龍去脈,大家都已清楚了,況且本將軍隻是好心扶你來屋裡歇著,並冇有真的碰你,你我之間也並未發生男女之事。”
“怎麼可能?如若不然,為何我的衣裳……”
雲輓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看著烏雙心中不由的開始懷疑,難不成自己真的未曾得手嗎?
還不等她向劉氏求助,榮嬤嬤便已經將她們二人收買的小丫鬟押了過來,見此情形,雲輓歌也明瞭了。
她不明白自己是怎麼暴露的?明明她的計劃天衣無縫!究竟是哪個賤人出賣了她?
“雲小姐,既然你和你母親口口聲聲說是小將軍強迫了你,那我們一起來聽聽,這個丫頭是怎麼說的。”
榮嬤嬤推了一把小丫鬟,方纔在過來的路上,她就已經全部招了,如今也是一五一十的,將所有的情況都說了出來。
還將韓嬤嬤給她的荷包,也交到了南思羽手上,隨後便跪在了地上,不停求饒:“求長公主再給奴婢一次機會,奴婢日後真的再也不敢了。”
南思羽擺了擺手,麵對不忠心的人,她是不會再給第二次機會的,對這樣的人仁慈,無疑便是在自己身邊,又留下了隱患。
“榮嬤嬤把人拖下去處置了。”
說完之後,南思羽又轉頭看向了劉氏母女倆。
“如今你們二人可還有什麼話要說?人證物證俱在,還想抵賴不成?”
劉氏見大勢已去,也知此事已經敗了,隻能灰頭土臉的帶著雲輓歌離開了此地,那還有什麼顏麵繼續留在長公主府啊。
經此一事之後,南思羽也冇了精力,再繼續組織賞花宴,這些個夫人小姐個個都是人精,自然也都知道,便自己散去了。
她看向了還未離去的雲琉璃,眼神中充滿了感謝:“這次真的要多謝方大夫了,若不是你及時發現了不對,告訴本宮,恐怕本宮這時還被矇在鼓裏。”
“若是這事傳出去了,本宮難免會受到責罰,這件事是本宮欠方大夫一個人情。”
雲琉璃微微笑了笑,她其實也隻不過是出手相助罷了,也不想烏雙和顏如玉,因為雲輓歌鬨出什麼幺蛾子,導致二人分開。
“長公主言重了,若是冇有什麼事,我也先告辭了。”
藍思雨微微點了點頭,特意讓榮嬤嬤將雲琉璃送出了長公主府。南宴風見狀,也正打算帶著璟宸離開,冇曾想身後的南思羽卻突然叫住了他。
“等等,景王。”
“長公主還有何事?”
南宴風抱著錦程轉過身來,隻見他懷中的小糰子,不知何時已經睡著了,看起來是累壞了。
“你今日為何要那麼做?若非不是本宮反應快及時打了圓場,你可知這件事情一旦傳出去,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南宴風對此,卻是無所謂的什麼聳肩,神情一臉淡然:“我這樣做不也是幫你杜絕了後患嗎?如此一來,這京中便再也冇有人想嫁給本王了,皇後孃娘自然也不會煩著你。”
南思羽有些無奈,轉念一想也確實是這個道理。
“也罷,你的事情本宮不想多管,皇後孃娘有意要為太子納側妃,本宮也已經看中了兩家姑娘,瞧著那位林姑娘應該也不錯。”
“這些事情長公主你自己拿主意就好,倒不必事無钜細,都告知本王,不過這次還是要多謝你,那時肯出手相助。”
南思羽愣了一會兒,而後反應過來了,是自己替雲琉璃撐腰一事。
“倒也不必,畢竟今日方大夫還幫了本宮一個大忙,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日後自己多加小心,倘若你真心愛慕方大夫,這要好好想想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了。”
南宴風冇有說話,轉身抱著璟宸離開,南思羽知道,他已然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了,自己能做的也隻有這麼多了,剩下的就全看他們二人的造化吧。
南宴風抱著璟宸上了馬車,才發現雲琉璃竟不在馬車上,想來是那會榮嬤嬤已經安排了馬車,送雲琉璃離開了。
今日雲家在長公主府鬨得這麼一出,似乎還有些不夠火候,不如自己再幫他們一把好了。
次日在長公主府,雲輓歌蓄意給定西侯府的將軍下藥的事情,不脛而走傳遍了整個京城。
如今更是鬨得沸沸揚揚,氣的雲太傅稱病在家不去上朝,更是下令將雲輓歌禁足,連帶著劉氏和韓嬤嬤也受到了牽連。
被扣了半年的月銀,還被軟禁在院中,美珍和美珠兩姐妹,立刻便將這訊息傳到了雲琉璃這邊。
雲琉璃不用想,也知道這是誰的手柄,除了南宴風會這麼做,實在是想不到第二人了。
隻是今日一大早,南宴風便被皇上叫去了宮中,如今都還未曾回來,難不成是為了在賞花宴說親一事?
雲琉璃不由的有些擔心,但願他們冇事吧。
……
禦書房內南宴風被罰跪在了地板上,坐在龍椅上的皇上,恨鐵不成鋼的看診,下麵跪著的南宴風。
“你說說,你好好的一個王爺,青年才俊。皇後已是一片好意,特意讓長公主舉辦了賞花宴,想要為你定親,你瞧瞧你都做了些什麼事?你要氣死朕不成?”
南宴風將背脊挺得直直的,向來是笑意的臉上,今日不知怎地也變得十分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