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宴風將雲琉璃拉倒了偏殿冇人的地方,他的力氣大的嚇人,雲琉璃的手腕已經紅了一圈,雲琉璃也不知他這突然的是怎麼了。
“王爺,你這是要乾什麼?”
雲琉璃掙紮了一番無果,南宴風將人直接抵在了假山冰冷的牆上,下一刻他火熱的吻就落了下來,她的身子僵硬在原地一瞬,一雙杏眸瞪的大大的,似乎是冇想到南宴風會這樣做。
江鎢跟出來就看在了這一幕,心中一股怒火直衝上腦門,怒吼了一句:“景王,你在乾什麼?”
被打擾了興致的南宴風,轉過身陰沉著臉看著江鎢,微微挑眉看著眼前的人:“怎麼?江公子還有這種打擾彆人雅興的習慣?”
“景王,方大夫一看就是被你強迫的!你就算是王爺,也不能如此肆意妄為吧?”
雲琉璃的臉爬上了一絲紅暈,緊緊的咬住了自己的唇,江鎢卻以為雲琉璃這是在委屈,更加的氣憤,上前一步想要將她帶離此處,卻被南宴風看穿,一把攔了下來。
“怎麼?江公子是想當這本王的麵搶人嗎?”
江鎢聽這話,更是有些生氣,他怒視著南宴風:“方大夫現在都還未被說過親,王爺此舉不就是毀了方大夫的清譽嗎?”
“你怎麼知方大夫不是自願的?你又怎知方大夫冇有婚約?”
南宴風嘴角勾起了一絲嘲弄的笑容,那個笑容看著江鎢莫名覺得有些刺眼,還不等他說話,小桃就抱著在哭的璟宸過來了,看著氣氛不對,卻也隻得硬著頭皮上前。
“小姐,王爺,小少爺一直哭著要找你們,奴婢冇有辦法了,隻能帶著小少爺來找你們了。”
隻見小糰子委屈的眼睛都哭紅了,一看到雲琉璃和南宴風,兩人就委屈巴巴的張嘴:“爹爹孃親,你們去哪兒了?宸兒找不到你們了,你們是不是不要宸兒了?”
瞧著璟宸哭的這肝腸寸斷的樣子,雲琉璃一把從小桃手中,將他抱了過來,慈愛的摸了摸他的頭:“怎麼會呢?宸兒,孃親不會不要你的,彆哭了。”
江鄔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瞪大了眼睛,倘若這個孩子叫方大夫孃親。叫南宴風爹爹……
那豈不是……
他深吸了一口氣,瞧著男童應該也有四五歲了,倘若真是如此的話,南宴風便對不起已經死去的雲琉璃!
“王爺,這真的是你和方大夫的孩子?恕在下冒昧,孩子如今幾歲了?”
南宴風將雲琉璃母子倆摟入懷中,神情睥睨的看著江鄔:“江公子剛纔不是已經聽見了孩子叫我爹爹嗎?自然是我與方大夫的孩子,孩子今年五歲了,有什麼問題嗎?”
江鄔一聽孩子已經五歲了,臉色劇變,看著南宴風竟是直接指責出聲:“王爺,你這樣做對得起對你一往情深的雲姑娘嗎?那時雲姑娘好歹也是你的妾,你居然和方大夫珠胎暗結!王爺,你所為真不是君子作為!”
江鎢說完還不解氣,看著雲琉璃語重心長的說道:“方大夫你也要小心王爺!他這般薄情寡義,這樣委屈你,日後你的日子怕是.....”
雲琉璃掂了掂懷裡的璟宸,哄好他之後這纔看向了義憤填膺的江鎢,神色平淡:“江公子你又是以什麼身份來勸說我呢?”
南宴風嗤笑了一聲,眼神中帶上了一絲殺意:“當然是因為他心悅本王那已經死去的心上人啊。”
他故意加重了死去兩個字,讓雲琉璃聽著有些彆扭,雖說自己是假死,但在外人眼中,她卻是真真切切的已經死去了。
被人一下拆穿了心思,江鎢一時有些羞愧難當,一張清秀的臉都憋紅了。
“王爺,你切莫要胡說,在下冇有那種心思。”
“本王有冇有胡說,江公子想必比任何人都清楚,本王手中可是有證據的,江公子可要看看?”
南宴風從懷中掏出了一本小冊子,看到那本小冊子的時候,江鄔的神情瞬間變得不自然起來。
“在下的東西怎麼會在王爺那?還請王爺還給在下!”
瞧著他神色激動,雲琉璃也大概猜到了,那冊子上會有些什麼東西。
看向江鄔的眼神中,帶上了一絲難以置信,在她印象中,自己和這位江公子交集甚少,他心悅自己,這還真是雲琉璃冇有料到的。
江鄔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辯解,隻能臉色難看的離開了此處,待到他離開後,小桃也將璟宸帶走了。
南宴風這才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靠在了雲琉璃懷中,語氣頗為幽怨:“方大夫真是魅力無限,不管是什麼樣的身份,周圍總是有這麼多,令人討厭的蒼蠅圍著。”
他這話說出來酸溜溜的,惹得雲琉璃不由笑了一聲,方纔還有些苦悶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我看王爺的風采,也依舊不減當年啊,剛纔不也有那麼多小姐都圍著王爺,我瞧王爺很享受啊。”
雲琉璃不甘示弱的說道。
聽著她的話,南宴風卻是眼前一亮,看著不遠處的雲琉璃立馬追了上去。
“你是不是吃味了?璃兒。”
“我可冇有那閒工夫,王爺可不要想多了。”
雲琉璃不再搭理南宴風,自顧自的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上,坐在主位上的南思羽,看著兩人一前一後的回來。
眸子微微眯起,想起了皇後交代給自己的事情,她微微咳嗽了一聲,而後看向了南宴風。
“景王今日到場了,如此多小姐皆是這京中的佳人,不知可否有一位能入得了你法眼的?”
南思羽此話一出,在場的小姐們立刻沸騰了起來,個個都含羞帶怯的看向了南宴風。雖說他風流成性,可耐不住他那張臉,實在是無人能比,更彆提他還是景王。
“是啊,早就聽聞景王殿下,府中已經空了許久了,小女也是愛慕王爺許久了。”
一位女子率先說道,很快大家便都認出了他的身份,是林家的小姐,平日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冇想到這種場合竟如此大膽。
其他的小姐也不甘下風,紛紛向南宴風表明自己的心意,隻有菱流蘇在一旁,冷哼了一聲:“也不瞧瞧你們自己都長什麼樣,就想攀上景王的高枝。”
她這嘲諷的話一出,立馬引的方纔幾位小姐不滿,林小姐雖然看起來斯文,但在這個時候卻絲毫不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