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宸呆呆看著長公主,臉色發紅。
“哎喲,小璟宸還害羞了?”長公主被璟宸給逗笑了。
“璟宸,這是長公主。”雲琉璃輕笑著開口,“你該叫……”
雲琉璃語氣頓了頓,不知該不該讓璟宸喊什麼。
“叫姑祖母。”長公主捏了捏璟宸的小臉蛋,“不必生分。”
“姑祖母。”璟宸脆生生的喚了一聲,“姑祖母和孃親一樣漂亮。”
長公主笑的眼睛都彎了,對璟宸喜歡的不得了。
“小小年紀就油嘴滑舌,真和你父親一模一樣。”
南宴風無奈一笑,抬眸時和雲琉璃對上了眼神。
雲琉璃白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
南宴風讀懂了雲琉璃的唇形,挑了挑眉。
他比了個手勢,卻又惹來了雲琉璃白眼。
瞧著兩人打啞謎,長公主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琉璃姑娘,若你不方便帶璟宸,就把璟宸送到這來。本宮,很樂意幫忙。”
雲琉璃看得出長公主是打心底喜歡璟宸,不過她也不好意思總麻煩長公主。
剛想要拒絕,南宴風卻搶先一步答應了下來。
“姑母這般喜歡璟宸,不如今晚就讓璟宸在此留宿。”
雲琉璃聽後瞪大了眼睛,未曾想南宴風會擅作主張。
“好啊。”長公主笑嗬嗬點頭,“琉璃姑娘放心,本宮肯定會好生待璟宸的。”
姑侄倆你一句我一句,根本冇給雲琉璃反駁的機會。
雲琉璃心中惱怒南宴風的決定,但又無可奈何。
若自己不願,恐惹長公主不悅。
而且璟宸瞧著也很喜歡長公主。
“那就麻煩長公主了。”雲琉璃暗中歎了口氣,隻能答應了下來,“璟宸有時會耍脾氣,長公主多擔待。”
“小孩子,都這樣。”長公主看著把玩自己玉佩的璟宸,“明兒一早,本宮會親自送璟宸回景王府的。”
離開公主府後,雲琉璃上了馬車,狠狠剜了南宴風一眼。
南宴風不以為意,而是掃了眼小桃。
“小桃姑娘現在住哪?”
“回王爺的話,奴婢和姐姐現在住在顏府。”小桃猶豫了一下,還是用了奴婢自稱。
雲琉璃皺了皺眉,“小桃,你如今已經不是伺候我的丫鬟了。”
“姐姐,我……”小桃臉色有些尷尬。
“聽你姐姐的。”南宴風掀開簾子,看了眼窗外,“去顏府,把東西收拾好,本王會讓人送你回景王府。”
景王府?
雲琉璃皺了皺眉,“我什麼時候說,要和你回景王府了?”
“婚約雖然已經作廢,但你仍然是本王的人。”南宴風態度強硬,“你若不喜歡這樣的方法,本王有不介意把你綁到景王府。”
“你!”雲琉璃怒視著南宴風,“你無恥!”
“你第一日認識本王?”南宴風嗤笑,“本王什麼事做不出?”
看見這一幕,小桃默默轉過頭。
這種情況,她還是當做看不見為好。
馬車停在顏府門口,小桃下了馬車離開。
馬車繼續行駛,雲琉璃冷著臉看著南宴風,“即便你逼迫,我也不會住在景王府。”
她暫時,不想和南宴風扯上關係。
“本王隻是讓你以門客的身份,暫且留宿。”南宴風眯了眯眸子,“無論如何,璟宸是本王的兒子,本王有權利照看他。你若不願意,本王也不強求,除非你能接受與璟宸暫時分離。”
這個混蛋!
竟然用璟宸威脅她?
“本王給你選擇了。”南宴風神色淡然,“要麼繼續住在顏府,和璟宸分開。要麼以門客的身份,留在景王府。”
“混蛋。”雲琉璃咬牙罵了一句。
馬車停在濟世堂門口,雲琉璃下了馬車,頭也不回的進了藥堂。
南宴風看著雲琉璃的背影,露出一絲笑容,“走吧,回顏府去接小桃姑娘。”
景王府。
雲琉璃看著頭頂的牌匾,長歎了一口氣。
為了不和璟宸分開,她也不得已暫且住在景王府。
南宴風早已經安排好了一切,雲琉璃依舊住在原來那間院落。
當雲琉璃走進院落時,便看見幾張熟悉的麵孔。
正是清和園那四名丫鬟,以及綠水。
綠水眼裡含淚,在看見雲琉璃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當她被南宴風告知,要重新伺候一位主子時,她還以為自家王爺是有了新歡。
冇想到,此人竟然是她朝思暮想的雲琉璃。
“綠水姐姐…”雲琉璃聲音輕柔,心中有些感慨。
三年後,終是再次重逢了。
“姑娘……”綠水快步上前,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奴婢當真以為,姑娘…姑娘不在了。”
紅豆和其他幾人也是紛紛抹淚,圍上前來。
“此事說來話長。”雲琉璃握著綠水的手,“進屋說話。”
進了屋裡,雲琉璃把情況簡單敘述。
綠水聽後,對雲家更加憎恨。
到底是什麼樣的父親,能如此對自己的親生女兒?
為了所謂的狗屁家族名聲,竟欺騙所有人,說自己女兒死了。
真是畜生!
她恨不得下一秒就衝進雲家,砍下雲太傅的狗頭。
當得知雲琉璃已經有了孩子時,幾人皆是瞪大了眼睛。
“景王府…要有小主子了。”綠水喃喃道。
但她第一反應不是高興,而是心疼。
“姑娘在外這幾年,一定不好過。”
很難想象,雲琉璃到底經曆了什麼。
“你們可見過了小桃?都多虧了小桃一直陪著我。”雲琉璃笑了笑,“若非她一直照顧我們娘倆,日子會更加難熬。”
“小桃姑娘我們見過了,也從她口中知曉了姑娘過去的經曆。”綠水點頭,“姑娘這幾年受苦了。”
寒暄一番後,綠水伺候著雲琉璃沐浴。
沐浴時,綠水也告知了雲琉璃走後,雲家發生的事。
當得知雲念念如今有孕時,雲琉璃眯了眯眸子。
看來,她倒是高估秦思思了。
“說來也奇怪。”綠水給雲琉璃擦背的動作一頓,“姑娘走後,秦思思來派人尋過奴婢一次。她讓奴婢找機會,把一樣東西交給太傅府的一名丫鬟。”
“你答應了?”雲琉璃拈起水中的花瓣,眸子閃了閃。
“是。不過姑娘放心,奴婢做的很隱蔽。”綠水繼續給雲琉璃擦背,“奴婢曾打開檢視過,是個香囊。香囊裡麵似乎放了什麼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