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雲琉璃未著寸縷躺於榻上,她頭微微後仰,極力剋製,那驗身丫鬟動作毫不客氣,拿著物什在她的身下試探。
雲琉璃羞恥至極,但奈何這具身子實在天賦異稟。
驗身丫鬟瞧著她這幅模樣,麵上鄙夷儘顯,啐了一聲:“你這小賤人可當真是冇皮冇臉,若真是去了景王府,你這般放蕩模樣豈不是丟儘我們府上的臉!滾下去吧!”
丫鬟雖罵的起勁,心中卻已有了計較。
此番是挑選去景王府的試婚丫鬟,傳聞中那景王紈絝桀驁、沉迷女色,這浪蹄子送過去,是再合適不過的。定能勾得那浪蕩子獸性大發日日宣淫,下不了床榻!
雲琉璃低眉順眼地應了。
她是太傅府的庶女,母親本是府上丫鬟,因生得美豔,太傅見色起意強迫了母親。主母劉氏將怒火發泄在了她母親身上,她母親產後不過三日,劉氏就親手將她母親活活打死!
她在太傅府受儘欺淩,每日都被劉氏和嫡女雲念念打得皮開肉綻,太傅不聞不問,甚至連丫鬟下人都可以折磨她取樂。
她揹負著殺母之仇,在太傅府的地獄裡,暗無天日。
直到今日,府中要給雲念念選試婚丫鬟。
聖上賜下婚約,將雲念念許給了紈絝不成器花名在外的景王南宴風。雲念念豈會願意委身於紈絝?便想出了試婚的主意。
從府上送個勾人丫鬟過去試婚,讓那好女色的景王獸性大發不能自已,丫鬟帶傷回府後再添油加醋,退婚也就有希望了。
或者,丫鬟殞命,無法帶傷回府,更好。
雲琉璃眸中溢位悲傷。
她何嘗不知此行危險,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用她的爛命去求得那嫡女大小姐的終身幸福,可她並無辦法。
她想攀附上景王,離開這地獄一般的雲家,再回來將雲家的人剜骨剔肉,替母親報了那血海深仇!
她與她娘一樣,天生媚骨,體質奇異,與人交歡時體內會釋放特殊香味,聞者耳清目明,精神抖擻,若是身有疾病或著中了毒,也可痊癒。
她有信心,隻要能夠入選,就一定能靠著這特殊的體質留在景王府裡。
第二日天剛矇矇亮,雲琉璃就被通知選上了。
她被帶到了劉氏的院落,跪在劉氏麵前,低垂著頭,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
“抬起頭來。”
劉氏聲音冷厲,鄙夷地瞧著雲琉璃。
雲琉璃抬起頭,望向劉氏,身上被劉氏打的傷痕仍在隱隱作痛,母親的死也曆曆在目,她控製不住想要顫抖,終究還是忍住了,斂去了眸中的恨意。
劉氏緊抿著嘴唇,看著雲琉璃的眸中是濃濃的鄙夷與厭惡。
這賤丫頭,當真是和她娘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生的就是一副狐狸精樣子!
“今日,你替小姐去景王府中試婚,你的目的,是勾得那景王欲仙欲死,欲罷不能,你可知道?那景王荒淫無度,紈絝不堪,若是折磨你,你也就受著,用你這具身子激得他越發狂越好。。”
她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不屑,麵上竟然帶了嘲弄的笑意,“反正你一條爛命,死在哪裡都是死。倒不如死得有意義些,也不枉府上白養你這個賤種這麼多年。”
“奴婢......明白。”
這話實在傷人至深,雲琉璃緊咬嘴唇,口腔內滿是血腥味。
恨意在心中更加紮根。
劉氏看著她這幅低眉順眼的樣子,心中更加唾棄。
當天晚上,雲琉璃便被送去了景王房中。
南宴風推門而入,一眼便看見了坐在床上容貌嫵媚身姿妖嬈的女子。
雲琉璃同樣抬頭,看向了南宴風。
南宴風生的十分俊俏,刀削般的輪廓,玉雕一般,鳳眼生威,眼角上挑,含著萬般柔情,讓人望之彷彿要沉醉其中,高挺鼻梁下是微勾的嘴唇,一身雲緞錦衣,衣襟微微敞開,露出誘人的鎖骨。
好一個紈絝不羈浪蕩公子的模樣。
雲琉璃一時看的有些入了迷,直到南宴風輕咳了一聲,她纔回過神來,趕忙起身對著南宴風行禮,臉頰已是緋紅一片:“奴婢見過景王殿下。”
南宴風幾步走到了雲琉璃麵前,手中摺扇輕輕挑起了她的下巴,一雙鳳眼細細端詳地端詳著她:“生的果真漂亮,太傅府裡居然還有你這等尤物。”
“殿下抬愛了。”雲琉璃聲音柔柔,帶著些許顫抖。
他離她極近,身上隱約有酒味撞入她的鼻間。
催情的酒味和野性難馴的男人讓雲琉璃心中更加慌亂,想到即將發生的事情,她緊緊咬住了唇,淚目盈盈地看著南宴風。
“規矩都不懂?太傅府上怎麼教的。”南宴風見她那含淚嬌柔的勁,不免來了幾分興致,他挑眉,言簡意賅,“脫。”
雲琉璃緊緊攥住手心,心中湧起悲涼和屈辱。
但想到血海深仇,她忍住了淚和懼怕,顫抖著手去解自己的衣裙。
南宴風看著她手足無措的模樣,嘴角染上笑意。他看她實在有趣,麵上仍是紈絝不羈的模樣,話語中帶了幾分挑弄:“衣服都嚇得不會脫了?難道本王是什麼洪水猛獸麼?”
何止啊,還是浪蕩不堪的花花公子,是臭名昭著的不羈紈絝!
雲琉璃心中暗罵,卻有了幾分焦急。若是她再這般不爭氣惹惱了他,隻怕他真會將她遣送回府,到時就什麼機會都冇了!
想到這裡,雲琉璃咬牙,心一橫,一把將衣裙扯了下來。
因她用力過猛,輕薄的衣衫被扯破,她雪白的膚光半遮半漏,儘是勾人之姿。
她抬頭盈盈地看著南宴風,伸手想去替他更衣。
她時刻都記著自己的目的。
眼前的男子,雖然臭名在外,但也許可以是她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