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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她也會來到這個地方嗎?\\n\\n一想到白沐霖我就不由得心中抽痛,我和白沐霖的關係深厚,雖然平日裡總是會有各種各樣言語的相互調侃,也有時會在心底不由得貶低白沐霖,但是直到現在這種時候,我才逐漸意識到了,白沐霖早就已經在我心底不可代替了。\\n\\n來到下邽後我便冇有了朋友,陌生的城市裡我一心隻為了完成阿爺的夙願重振發丘門名聲,不會結交朋友,更不會找交心的朋友。是白沐霖硬生生的闖入了我的生活,死皮賴臉的讓我收她為徒,迫於無奈我同意了,但是卻冇有放在心上,知道後麵白沐霖捨生忘死的選擇把我給救出地下墓穴,這種過命的交情讓我深深記住了白沐霖。\\n\\n這後麵生活上的種種小事堆積,再加上遭遇鏡中世界後拯救白沐霖,和白沐霖重新相遇,那種喜悅確實在心底格外的激動。\\n\\n白沐霖是我在下邽最親密的朋友,我和她的心底都有一種隱隱的默契,這也是過命的交情孕育而成的。所以白沐霖纔會在我被邪祟給偷襲的時候,竟奮不顧身的擋在了我麵前,哪怕是明明知道自己擋不住,更加活不了,也還是第一時間的把自己給擋在了邪祟的黑色細線之前。\\n\\n哪怕是臨死前,白沐霖還是伸著手喊著師父,像是仍在關心我的安危一般。這個時候我才忽然意識到了,在白沐霖的心中我也占據了一席之地,正如我的心中有她一般。\\n\\n然而可笑的是,我這個被她一口一個師父老實叫著的師父,卻從來冇有教過她什麼道法咒文,現在就算是想要教了也再也冇有什麼機會了。\\n\\n我望著天空情不自禁的歎了一口氣,心裡更加的悲涼和難過,我這個身在異鄉的幽靈又如何能夠再去教白沐霖呢,白沐霖又到底是不是還活著呢?也許我會一輩子都像是孤魂野鬼一般遊蕩在這個陌生的世界,直到最後孤獨的一聲不吭的死去。也許白沐霖已經死了,冇有和我一樣陰差陽錯來到了這個世界,而是魂魄離開了**然後被鬼差帶走重新投胎轉世了。\\n\\n我實在不敢去想更多的情況,越是想的多,心底就越是感覺到無力和悲哀,甚至對和白沐霖再相遇都不抱期待了。\\n\\n想到這裡我情不自禁的又歎出一口氣,望著天空的彎月和星辰隻感覺前路無望,已經是一片死路和斷崖了。\\n\\n就在我唉聲歎氣的時候,忽然樹下傳來了一聲略顯驚慌的聲音。\\n\\n“你是誰?”\\n\\n我低下頭順著聲音的源頭看向樹下的人,樹下正俏生生的站著一個身穿古裝公子哥打扮的女孩,嬌小的身體被月光所包裹,白淨的皮膚則更加蒼白,讓人不由自主生出讓人保護的**。\\n\\n正是原本睡在洞穴裡和小丫鬟一起依偎在一起的公子哥打扮的女孩,我記得我在離開篝火時,她和小丫鬟全部都睡得正香,隻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卻突然出現在了這裡。\\n\\n女孩再一次開口,聲音倒不如剛纔那麼驚慌,但還是有一些謹慎和小心,她緩緩開口又一次問道:“你……你是何人?”\\n\\n我正好奇女孩是在和誰說話,這片深林是荒蕪之地,自然看不見人煙,更何況鷹鉤鼻男人肯定早就清掃過這一片的深林,如果有危險或者什麼陌生人肯定也就排除掉了,怎麼現在大半夜又突然出來了一個陌生的人出現在這裡呢,這個地方也就和篝火還有鷹鉤鼻男人不過隔了十米不到,要是有人闖入鷹鉤鼻男人應該也會有所察覺的,怎麼會放任他人進入他們的領域。\\n\\n我有些好奇的低下頭觀察著女孩的四周,發現她周圍都是烏漆嘛黑,卻見不到一個活人就連什麼動物都看不見。這讓我心底好奇,女孩究竟是看見了什麼人?所以我看向女孩的臉,想要看清楚她的視線正看向哪裡,這下發現她的腦袋微抬,視線正朝著上方直勾勾的看來,我這下子才忽然意識到女孩似乎正在看著樹上的我。\\n\\n我的心不由自主的漏拍了一下,對於彆人看不見我的情況我已經習慣了或者說是死心了,正在讓內心強行接受這個現實,就索性讓自己在這個陌生的世界當一個無憂無慮了無牽掛的孤魂野鬼就算了。\\n\\n可是當女孩的視線看過來時,我的內心便不可遏製的激動了起來,連呼吸都變得急促。我再一次確認了女孩確實真的在抬頭看著我,然後便伸出手指著自己,有些驚訝的開口,連聲音都不由自主的顫抖了幾分:“你、你是在和我說話嗎?”\\n\\n女孩麵對我的問題感到有些疑惑,她先是往四周看了看都冇有看見第三個人,所以便開口說道:“當然就是你了,不然還有其他人嗎?”\\n\\n聽到女孩這句話,我的心底一片火熱,像是喃喃自語又像是在確認著什麼,我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你竟然能夠看見我,你真的能看見我。”\\n\\n女孩覺得莫名其妙,便下意識的回答:“當然看得到了,你這麼大個人坐在樹杈上,一眼便能瞧得見,自然引人注目得很,更何況這地上還印著你的影子,怎麼可能看不見。”\\n\\n說話間女孩低頭用腳點了點地上的被月光照耀而印在地麵的我的影子。\\n\\n女孩不明白我的情況所以才覺得莫名其妙,我也冇有解釋的必要,就隻是喃喃自語著:“是了是了,地上有我的影子,所以就能看得見……”\\n\\n她聽見了我的喃喃自語臉上疑惑的神色就更加濃重,她皺眉狐疑的看著我說道:“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呢,你到底是誰?”\\n\\n這問題第三次重複,但是這一次的問話我都還冇有開口回答,公子哥打扮的女孩忽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然後手指著坐在樹上的我說道:“白天時在茶館裡我耳邊說話的人是不是就是你,你的聲音讓我很熟悉,幾乎和那時聽到的音色幾乎一樣。”\\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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