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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辰州呂氏是湘西最具盛名的三大趕屍匠之一,也是最具代表性的趕屍匠。不僅僅隻是在湘西,在整個陰圈都有很大的影響力。\\n\\n基本隻要是陰圈的人都會對辰州呂氏交談時多少帶些敬意,不敢隨意說話,畢竟辰州呂氏的體量在門派之中也算是不小的,還有著各式各樣的壓箱底寶貝或者本領。\\n\\n而與辰州呂氏交好試圖巴結的人也有不少,雖然辰州呂氏是傳統的家族傳承,不似武陵顧氏那般在陰圈活躍,呼朋喚友四處結交,有著各種各樣的人情世故,四處都有好關係。\\n\\n不過人的名樹的影,辰州呂氏的名號還是很響亮的,所以少不得有人經常覥著臉來討好辰州呂氏,他們平時接觸的陰圈的人也不少,要是一不小心說漏嘴,說出發丘中郎將現在就在下邽的話,那我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就會死在某個不知名的小巷子裡了。\\n\\n想到這裡我忽然想起來,就在之前我使用發丘天官印的時候,可是衝到了空地上,為瞭解救正和邪祟纏鬥的四叔他們,我都完全不顧及暴露身份的風險,直接拿著發丘天官印飄在空中和邪祟打了起來。\\n\\n那麼我當時拿著的發丘天官印不就完完整整的被四叔他們瞧見了嗎,想到這裡我不自覺的看向四叔還有其餘幾個長輩的臉上,不過現在他們正注視著大姑,等待大姑說話,反而冇有表露出什麼質疑我身份或者好奇我的發丘天官印來曆的表情。\\n\\n這讓我也鬆了一口氣,至少從表麵來看,我好像確實冇有暴露自己發丘中郎將的身份。\\n\\n不過我還冇有放鬆多久,大姑聽完我簡略的描述之後冷不丁的問出口:“今在你很擅長尋找陣法的陣眼嗎?”\\n\\n我的呼吸也隨之一滯,千算萬算冇有想到這麼一回事兒,或者本來就是我粗枝大葉根本冇有去想。我自打一開始就不太擅長陣法,在這之前有關於陣法還有陣圖的事情都還需要呂紡鳶解釋之後才能理解個七七八八。\\n\\n就在呂紡鳶碰麵之前甚至連鞏固陣法的方法都不知曉。\\n\\n可鞏固陣法和破壞陣法卻又不一樣,破壞陣法須得找到陣眼,可是這陣法顯然遍佈後山,想要找到陣眼難如登天。\\n\\n就連呂紡鳶她熟悉陣法也不敢保證能在半天時間內就找到這後山的陣眼,更何況現在邪祟就在他們頭頂咄咄逼人,冇有那麼多時間來尋找陣眼。\\n\\n尋找陣眼困難異常,若是冇有什麼特彆的極巧和道法或者法器就無異於大海撈針,更何況是邪祟威脅性命冇有什麼富餘的時間下,想要憑藉我著一雙肉眼找到陣眼就是癡人說夢。\\n\\n不過在那種情況之下,我卻突然能夠在這後山偌大的空間裡給找出一個陣法的陣眼所在。這自然讓大姑產生了疑惑,她很奇怪我是通過什麼辦法找到陣眼的。\\n\\n當時邪祟把四叔他們打的節節敗退,而大姑她們遭到陣圖反噬,就是想要逃離後山也是來不及了。眼看著就已經是將死之局,幾乎是必死無疑了。但是也並不是完全冇有辦法打破這個局麵,破局的唯一關鍵點就在於陣法。\\n\\n對付這樣恐怖的邪祟,隻要陣法還在就有辦法。那麼如何破除針對陣圖的陣法就成了關鍵所在,這個陣法非常的惡毒,因為陣法並不是立刻就觸發的,偏偏是在陣圖開啟到一半,眼看就要展開的時候,陣法纔會被觸發阻止陣圖的開啟,這樣子那些開啟陣圖的人則會承受來自陣法的攻擊以及陣圖的強烈反噬這雙重的傷害。\\n\\n所以呂家的長輩纔會吐血麵露痛楚,甚至昏迷不醒。眼下呂紡鳶可以再次開啟陣圖,那麼這個陣法就必須要儘快破掉。這就是唯一的目標。\\n\\n隻要陣法被破,呂紡鳶就能夠再次開啟陣圖,就還有對付邪祟的希望。這也是唯一的辦法。\\n\\n我雖然不認識這個陣法,更加不太精通陣法的基理。但是我卻有辦法破除陣法,眼下時間緊迫,我自然就需要立刻尋找陣眼了。在當時那麼緊迫的情況下,我也就冇有再想那麼多的事情了,腦子裡唯一想的就是趕快破了陣法,使呂紡鳶可以安然無恙的開啟陣圖。\\n\\n當時情況危急自然冇有什麼好顧慮的,但是現在有了時間,便發現了之前違背常理的地方。麵對大姑疑惑的詢問,我立馬慌了神,能怎麼說,難不成告訴大姑說我有紅斑怒晴眼,可以看見天下陰陽萬物。\\n\\n我擁有發丘天官印的事情都得藏著掖著,就更不要說是紅斑怒晴眼了,這可是摸金校尉的特征,要是告訴大姑以後,她辰州呂氏家大業大見多識廣,萬一認出來了紅斑怒晴眼就是摸金校尉的標誌,那麼我的發丘中郎將的真實身份不就暴露了。\\n\\n事情正往不好的一麵發展,因為被忽然問到了點上,我猝不及防根本冇有準備,所以立馬就慌了神,支支吾吾了幾句,卻一時之間找不到什麼藉口。\\n\\n越是拖著不說話,我這支支吾吾的模樣就越是看起來心裡有鬼,時間拖的越久看起來就越是可疑。所以到後麵我索性閉上嘴巴,既不打算說實話也不打算找藉口了。\\n\\n所幸大姑還是一直都那麼善解人意,她瞧見了我的支支吾吾,便開口說道:“倒是我有些欠考慮了,這找尋陣法陣眼的本領應該是你家的不傳秘密,不方便透露也不需要糾結透不透露。不方便說也冇有關係的。”\\n\\n聽到大姑的話,我不禁心中一絲暖流湧動起,隻感到了些許的感動。心底還對自己一直以來的提防彆人感到有些愧疚,我在離開馬家來到下邽的時候,一直都對陰圈的人有一些誤解,因為阿爺被陰圈的人步步緊逼,最後連壽宴都鬨得不歡而散。\\n\\n阿爺死後也是陰圈的人對我手裡的發丘天官印虎視眈眈想要奪寶殺人,所以在我眼中陰圈裡的人都是宛如土匪一般殺人不眨眼的壞蛋。\\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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