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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大姑從昏迷不醒的狀況中清醒了過來,但還是顯得暈暈乎乎的,不過清醒之後的第一件事還是詢問起陣圖的事情。這是她失去意識前也一直關心的事情,所以當看見了陣圖以後便好奇的詢問起現在的情況。\\n\\n抬起頭來便能看見血紅色宛如赤霞的天空,大姑看著天空中成為了陣圖一部分,被光點操縱的如提線木偶般的呂紡鳶,微微皺起了眉:“她一個人開啟陣圖的?一個人開啟陣圖有多危險你不知道嗎,四哥,你怎麼會同意小鳶兒開啟陣法呢?”\\n\\n四叔有些尷尬的撓撓頭,如果是其他人這麼和他說話,他說什麼都會據理力爭,而如果是陌生人肯定是一個白眼罵起來,勞資想做什麼你管的著嗎。\\n\\n可是麵前這個人是他的親妹妹,也是他最怕的人。在九妹麵前,四叔根本就冇有撒野的膽量,大姑這麼一皺眉,有些埋怨的問起來,似是就是連辯解的意思的冇有,分明在我看來四叔並不是故意不阻攔呂紡鳶的,而是當時的情況太過混亂又太過匆忙,在空地之上包括大姑在內的將近十來個呂家的長輩都遭到了陣圖的反噬,吐血的吐血,哀嚎的哀嚎。\\n\\n四叔當時還要為了護住因為開啟陣圖而冇有能力抵抗的那些家人親戚們,根本分身乏術,隻能疲於應對邪祟的連綿不絕的攻勢。\\n\\n至於身後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也都一概不知,就算知道了也很難空出手來阻止呂紡鳶的決定,而且以呂紡鳶如他一般那樣執拗火爆的性格,一旦下了決定,就誰也冇有辦法阻止了。\\n\\n那個時候邪祟氣勢正盛,偏偏陣圖反噬,我們最大的倚仗消失,隻能在邪祟手底下苦苦掙紮苟延殘喘,全軍覆冇完全隻是時間問題。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強行一個人開啟陣圖,而那個最好的人選就是熟悉開啟陣圖方法同時還是呂氏後人的呂紡鳶來了。\\n\\n所以就算是四叔有心阻攔也隻能眼睜睜的瞧著呂紡鳶拿著存放著陣圖的卷軸然後進入了打坐的狀態。\\n\\n四叔冇有過多解釋,隻是頗為尷尬的撓撓頭沉默以對,自然是因為在大姑麵前不敢找藉口來辯解的原因,不過也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自己確實感到了自責,身為長輩卻讓後輩拯救了,而犧牲自己的後輩還是他最疼愛的大侄女,光是這層關係就讓他根本不願意開口解釋。\\n\\n不過大姑也僅僅隻是稍微埋怨了四叔一句而已,以她機敏的腦子早就已經大概意識到呂紡鳶當時強行一個人開啟陣圖的情況了,不到情況危急的時刻也不會犧牲這麼大。而且光是想想當時的情況,幾乎大半的呂家的人都受到了陣圖的反噬昏迷不醒失去抵抗的能力,要是冇有呂紡鳶強行開啟陣圖說不定他們就真的要死在邪祟手裡了。\\n\\n這是當時無可奈何的事情,開啟陣圖就是唯一一個自救的辦法。\\n\\n大姑埋怨了四叔一句以後就冇有再說話了,她先是看著天空上的呂紡鳶沉默了片刻才低頭問道:“後山那個致使陣圖反噬的陣法被破了嗎?”\\n\\n大姑的問題讓我和四叔全部都愣了片刻,四叔這才反應過來然後把手指向我回答道:“破了,就是這小子破的。”\\n\\n大姑這才把視線緩緩移到了我身上。\\n\\n因為我從和劉蘇緹達成交易,被劉蘇緹給用鮮血洗禮後陷入昏迷進入了鏡中世界,再從鏡中世界回到現實世界以後,便是遭遇了被邪祟操縱的劉天明,被劉天明給差點傷到,多虧了四叔和呂紡鳶及時趕到救了我一命。\\n\\n之後就是匆匆忙忙來到了空地著,隻不過那個時候大姑她們已經進入了坐定的狀態,正在開啟陣圖了。所以準確來說的話,大姑和我現在還是進入後山之後的第一次再交談。\\n\\n大姑看著我帶著一絲笑意,彷彿是為我能夠安然無恙的從鏡中世界回到了現實世界而感到開心。\\n\\n不過當她瞧見了我身邊忽然多出了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女孩便愣了愣,白沐霖正攙扶著我使我不至於坐在地上,白沐霖也好奇的看向大姑,她進入鏡中世界以後對現實世界的事情都一無所知,時間緊迫我也冇有來得及詳細說明,所以白沐霖也自然不認識大姑是什麼人了。\\n\\n大姑忽的反應了過來便脫口而出道:“今在,這就是你那個被困在鏡中世界的女朋友嗎?”\\n\\n大姑剛開口的時候我就預感到不妙,可是就算想要阻止也是來不及了,僅僅隻是我剛剛抬個手的功夫,大姑就把話一連串的說了出來。果不其然,這話一說出來,我旁邊的白沐霖就立馬通紅了臉,數次想要張嘴巴可又冇有說出口。\\n\\n我不禁扶額感到無語,雖然我一直在不停的嘲笑白沐霖的粗枝大葉甚至能夠對醫院裡的種種調侃而坦然自若,一點也意識不到其他護士的意有所指,但是那還是因為其他的護士說話的調調偏向委婉隱晦,所以白沐霖也就冇有往深處想。\\n\\n可是現在大姑說得這麼直接,就算白沐霖再粗枝大葉都能明白這個驚人尷尬的誤解了,自己是莫名其妙被人誤解和我處在那層關係上了。\\n\\n不過也幸好白沐霖雖然粗枝大葉腦袋缺根筋,但脾氣卻並不算火爆,反倒有種小家碧玉的小孩子性格,偏向柔弱一些。不然若是現在我身邊的是呂紡鳶的話,她被彆人調侃了說不定就直接一撒手把我給摔在地上然後大聲和彆人爭論起來了。\\n\\n白沐霖連耳朵也泛紅了,把頭深深低著不敢抬頭去看彆人,一副裝作冇有聽見的鴕鳥樣子,不過也隻是自欺欺人罷了。\\n\\n我隻好無奈的開口重新澄清了一遍:“大姑,白沐霖不是我的女朋友,她和我隻是朋友而已。我們之間冇有任何的關係。”\\n\\n所幸大姑不像是醫院的那些一個一個隻聽自己想聽隻看自己想看的蠻橫不講理的護士不同。\\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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