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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這陣圖開啟之後的場麵我已經想象過無數次,但現在陣圖真的開啟之後,卻還是超乎了我的所有想象。\\n\\n被紅色流光環繞的陣圖如同積壓的火山一般,在瞬間爆發了出來。\\n\\n隻見呂紡鳶和卷軸一起發出耀眼的紅色光芒,然後一道紅色光柱直衝雲霄,直接撕裂了瀰漫在天際的黑霧。光柱的源頭來自於半空中的陣圖,不過現在的陣圖已經不是原來的卷軸模樣,或者說整個卷軸都已經消失在火焰之中了,獨留下紅色的流光還停留在原地。\\n\\n在流光包圍之中就隻剩下一個炙熱的光點,無窮無儘的熱量從光點散發出來。邪祟濃鬱的煞氣就像是一層薄紗一般,被光柱輕而易舉的給刺穿。足有好幾丈寬的光柱從後山直衝雲霄,光芒耀眼,刺得我不得不捂住自己的眼睛,幾乎照亮了整個後山乃至於整個下邽大學。\\n\\n千呼萬喚使出來,已經蓄勢許久的陣圖終於是展開了。雖談不上天地變色,但足以對抗邪祟那漫天煞氣的力量,便直接撕開了煞氣凝聚而成的烏雲。\\n\\n石破天驚之間,因烏雲籠罩而黯淡的後山瞬間也變得明亮了不少。赤紅色的光柱刺穿濃霧,直上雲霄,一瞬間我的眼前就隻有紅色的光景。\\n\\n邪祟還冇有從被三昧真火的侵襲下緩過神來,地上儘是被火焰燻黑的痕跡,或是被火焰燒掉的餘灰。在煞氣之間虎視眈眈的注視著我和白沐霖還有四叔他們,想要將差點被心焰神火吞噬的窩火和被在後山上囚禁了十幾年的怨恨統統發泄出來。\\n\\n隻不過現在陣圖已經開啟了,就連邪祟也被吸引去了注意力,一時之間忘記了找我們麻煩的事情。那沖天的光柱像是波紋似的光圈沿著天際一點一點擴散,使整個湛藍的天空都附著上紅霞,像是徬晚的夕陽一般。\\n\\n邪祟那瀰漫的煞氣在這嫣紅的天空下顯然不夠看,就在邪祟的正對麵懸浮著化為光點的陣圖,呂紡鳶在光點四周漂浮著。\\n\\n此時此刻的呂紡鳶已經冇有半點以往的模樣了,以從卷軸化為光點的陣圖為中心,紅色的流光環繞在四周。呂紡鳶仍舊保持著閉眼潛心打坐的模樣,隻不過陣圖的力量將她托舉到半空中,並且使她環繞這光點漂浮著,紅色流光將呂紡鳶的肌膚映得通紅,她整個人就好像燒著了一樣,衣服乃至皮膚都是紅色,整個就是一個火人。\\n\\n她暴露在空氣中的通紅肌膚上彷彿刻著密密麻麻的通紅的字,像是什麼經文似的,手上脖子上乃至臉上都是經文,我絲毫不懷疑衣服之下也都是這樣的經文。在紅色流光映照之下,這紅色的經文如同鮮血般清晰可見,像是刺入血肉之中的刻印。\\n\\n將陣圖開啟以後的呂紡鳶並冇有從打坐的狀態中清醒過來,反而更加像是被陣圖所融合,成為了陣圖的一部分。如同環繞周圍的紅色流光一般環繞著光點,赤紅色的流光將陣圖所化的光點還有呂紡鳶包裹期間,又同時向四周擴散出一層有一層的隱隱約約的波紋,同時散發出恐怖的氣息。\\n\\n不止是空中的邪祟,連同我和白沐霖還有四叔他們也都在這流光之中,所幸並冇有感到任何的不適感,也僅僅隻是受到了紅色流光的波及而已。\\n\\n反而是四叔抬起了手裡的攝魂鈴,因為使用的次數太多,此時的攝魂鈴發出的鈴鐺聲越來越微弱,散發的青紅相間的道氣也黯淡無光。\\n\\n在四叔的驅使之下,鈴鐺還是儘可能的激盪出鈴鐺中所有的道氣,青紅相間的道氣如同一縷青煙從攝魂鈴之中飄散出來,這縷道氣冇有在我們身邊多停留,而是立刻朝天空上方的呂紡鳶和陣圖飄蕩而去。\\n\\n“這殺陣是我們先輩留下來的,雖然不至於嗜殺成性,但我們身處殺陣之中靠得太近了,為了避免被波及到,還是需要我們辰州呂氏特有的攝魂鈴來觸發殺陣所預留的保護機製。”\\n\\n四叔作為辰州呂氏的長輩,自然要比我這個兩眼一黑的陣法白癡要清楚陣圖的效果,更何況這陣圖還是他們帶過來的。\\n\\n所以四叔在做出些保護措施的同時還向我解釋了起來。\\n\\n四叔那道青紅相間的道氣來到陣圖麵前之後,便彷彿受到了某種吸引似的,直接被陣圖給吸引進了紅色流光的隔絕,那流光中間的光點將那縷道氣吞噬掉。隨後忽然我和白沐霖以及四叔還有其他長輩都忽然和赤紅色的波紋給隔絕開了。\\n\\n每當紅色波紋蔓延至我們麵前時都會被莫名其妙的阻力給擋住,不能覆蓋在我們的身上。不過邪祟就冇有這麼幸運了,紅色波紋直接籠罩在了它的身上,開始還並冇有什麼特彆的感覺。但隨著波紋一層又一層的度上去,邪祟的身上發出了嗤嗤的聲音,它身上瀰漫的漆黑煞氣突然開始減少,像是被紅色流光給蒸發掉似的。\\n\\n和剛纔三昧真火直接和煞氣相互消耗完全不一樣,這一次的煞氣直接被那紅色波紋給一層又一層的平白蒸發掉,紅色流光自始自終都圍繞在光點和呂紡鳶的身邊,根本就冇有任何消耗。\\n\\n煞氣不再如同之前那般濃鬱,邪祟的本體避無可避,直接暴露在血紅色的殺陣之中。以往一直天不怕地不怕被怨恨和負麵情緒所操縱的邪祟,這一次忽然變得慌張了起來。\\n\\n三昧真火雖然冇有成功吞噬邪祟,隻是傷到了邪祟的皮毛而已,一個冇有受到實質傷害但是已經積壓了十幾年煞氣和怨恨的邪祟,現在馬上就要和我們算賬,那會有多恐怖哪怕不用思考也可以想象得到。可惜現在並冇有這個機會了,被三昧真火燒掉了邪祟所有的頭髮,就隻剩下光禿禿的一個腦袋,就連籠罩在腦袋四周的煞氣也被紅色流光一層一層消磨。\\n\\n邪祟那乾癟醜陋的腦袋直接暴露在空氣中,它開始向四周亂竄,攜裹著黑色的煞氣朝後山之外跑去,想要逃離陣圖所覆蓋的範圍。\\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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