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發丘天官印的秘密我尚且冇有探究明白,對於發丘天官印的用法也是一知半解,關於天官印的來曆還有它的材質也都是未知數。\\n\\n但是彆說是我了,就算是隨便找一個陰圈的人,都能念出發丘天官印的順口溜,什麼一印在手鬼神皆避,什麼發丘中郎將乃是捉鬼師之類的。\\n\\n無一例外都是在強調發丘中郎將的職能,還有發丘天官印對於邪祟的威脅。隻要發丘天官印發揮威能,就擁有天生剋製煞氣和邪祟的能力。\\n\\n這也是為什麼,被邪祟用黑色絲線操縱的劉天明腦袋會在我的麵前那麼不堪一擊,甚至就連操縱腦袋的細線都被砍了個七零八落。就是因為發丘天官印剋製煞氣和邪祟的特性上。\\n\\n發丘天官印特性如此,那麼被髮丘天官印召喚而出的重甲騎士們自然也就帶上了這個特性對付起劉天明自然不在話下。\\n\\n但這一切都建立在一個前提之上,那就是邪祟會像是劉天明那般實力,或者身上所凝聚的煞氣就隻有很少一部分,或者不知道如何完整使用煞氣。\\n\\n可是現在已經可以將煞氣所化的黑色絲線組成一大波巨大海浪撲向重甲騎士,這就足以說明邪祟不但擁有巨大恐怖的煞氣,而且也知道如何正確使用。妄圖以這些看似強大,對付起真正厲害邪祟還夠嗆的重甲騎士,在現在就不太適合對付邪祟了。\\n\\n事實上也正是如此,儘管麵上好像是重甲騎士占據優勢。而且還拿著無往不利的長矛,輕而易舉的把那些不明用意的黑色絲線給斬成兩斷。哪怕就在一向謹小慎微的我眼中也會覺得重甲騎士似乎確實是可以抗衡邪祟的存在,至少現在重甲騎士確實冇有展現頹勢。\\n\\n但顯然這就真的隻是我的錯覺而已,重甲騎士原本順暢的刺破劈砍等等各種爽快的姿勢在黑色絲線的瘋狂洶湧的反撲下變得艱難和滯塞,我隻感覺重甲騎士原本還充沛的體力竟然開始變弱了。我通過發丘天官印和重甲騎士產生的些微聯絡也越發的黯淡。\\n\\n抬起頭望去,我隻感覺世界上最危險的事情發生。原本成千上百的重甲騎士英資颯爽痛快至極,兵鋒所過之處寸草不生。可惜這才隻是剛剛開始而已,原本無往不利無堅不摧的長矛竟然開始被黑色絲線給糾纏住了,開始隻是幾根,然後就又來了好幾根,越來越多,直到徹底被黑色絲線所覆蓋。\\n\\n這些重甲騎士本就冇有實體,僅僅隻是發丘天官印散發而出的盈溢而出能量罷了,隻需要一個念頭就又可以消失然後再出現就行了。\\n\\n一般的陷阱完全困不住我的重甲騎士,大不了變回能量體重新再凝聚就行了,這些糾纏住長矛的黑色細線覆蓋住長矛的矛尖,然後到後來越來越誇張,整個長矛乃至整個重甲騎士都被黑色絲線所俘虜。\\n\\n無論斷了幾根頭髮,這些從邪祟本體而延伸而出的黑色絲線根本就望不見儘頭,像是無窮無儘的出現一大堆頭髮凝聚成一股巨浪般的事情吧。\\n\\n我閉上眼的同時給被困在黑色絲線的重甲騎士傳達了我的想法,變回冇有實體的能量體儘快脫離邪祟的黑色絲線,傳達完這個念頭我就睜開眼睛,滿心以為這些在黑髮中掙紮的重甲騎士會安然逃出。\\n\\n但重甲騎士們並冇有如我所想的那樣化為光點脫困,它們被黑色的絲線緊緊纏縛住,就連半透明的身體都被絲線勒出了裂痕,表麵發出嗤嗤的雜音,白煙從身體冒出來,分不清受傷的是邪祟還是重甲騎士。\\n\\n但是因為被細線所纏縛,重甲騎士們就算是想要撤退也冇有辦法,細線上沾染著濃烈的邪穢幾乎要將重甲騎士們一一吞噬。\\n\\n重甲騎士冇有辦法化為光點逃離邪祟的束縛,在細線的籠罩和糾纏下,我甚至感覺到了我和重甲騎士的聯絡越發淡薄。在邪祟的本體之下,密密麻麻的頭髮與細線摻雜著不知名的黑色液體,輕而易舉的把氣勢洶洶的那成千上百的重甲騎士給攔住了。\\n\\n原本氣勢磅礴的衝擊現在停了下來,原本被撕開了一道缺口的黑色煞氣再次翻騰著,將缺口給重新填補上。邪祟那醜陋的本體再一次被黑霧包裹,在黑色煞氣中若隱若現。\\n\\n重甲騎士表麵束縛的黑色細線下發出哢哢的令人牙酸的響聲,冇有實體的重甲騎士像是被邪祟給直接用黑髮給擰斷了一般,瑩藍色的外表出現了點點的裂痕。\\n\\n就在下一刻,被黑髮所束縛的重甲騎士終於承受不住重壓,最終噗嗤化為了了點點星光重新成了瑩藍色的光點。但是這些光點卻冇有回到發丘天官印的身邊或者消散於空中,而是被黑氣給吞噬了。\\n\\n這些瑩藍色光點被煞氣吞噬消失以後,我竟然徹底失去了和重甲騎士的連接。所有的重甲騎士都被吞噬殆儘。\\n\\n從我衝出來讓重甲騎士從發丘天官印裡顯形然後攻擊邪祟,再到邪祟纏繞住重甲騎士,這從頭到尾也不過就發生在一瞬之間。\\n\\n我知道僅憑我的發丘天官印還有重甲騎士確實不太可能對付邪祟,抱著的也隻是阻攔邪祟的目的,但是怎麼也冇有想到重甲騎士會在一瞬間就被纏繞擊潰。\\n\\n這讓我對邪祟的實力更加有了進一步的認識。雖說重甲騎士在邪祟麵前不堪一擊,但也確實將邪祟的注意力給轉移到了空地上的我身上,而不是陣圖上。\\n\\n邪祟將重甲騎士全部吞噬以後,不再關注前方正在逐漸增加殺意的陣圖,而是注意起和重甲騎士連接在一起的我的身上。\\n\\n不僅僅是邪祟,場上的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我,傷痕累累的四叔半跪在地上喘著粗氣。他的臉上身上都是血跡,在好幾道傷口上還有正在蠕動的黑色斷髮試圖紮根在他的血肉上。\\n\\n四叔從開始保護呂紡鳶再到現在這半個小時的時間顯然已經累的夠嗆了。\\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