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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白沐霖揹著我在樹林間艱難的穿行,我的眼睛也因為長久使用著紅斑怒晴眼而痠痛不已,血淚更是如同自來水般不要錢的往外流,怎麼擦也擦不完。\\n\\n因為如此,白沐霖的後背已經被我的血淚給染紅了大片,不過此時白沐霖正專心的趕路,根本不知道後背上染了什麼。我當然也不會告訴她,反正是在後背,她也瞧不見。等到瞧見的時候估計得是回家脫衣服之後,到那個時候也不可能知道是我乾的。\\n\\n這樣想著,我貼著白沐霖後背貼的更緊了些,防止白沐霖瞧見了後背的血跡。\\n\\n隻是走了小半晌,我就能看見眼中那赤紅色的小紅點越來越大,還散發著微弱的銀光。白沐霖剝開了草叢帶著我穿行而過,草叢的對麵是一小片深林中的空地。\\n\\n我連忙拍了拍白沐霖的肩膀示意她停下來:“白沐霖停下,就在這裡了。”\\n\\n白沐霖早就已經受不了了,當下雙手一鬆把我給丟到地上,然後如釋重負的癱坐在我邊上大口喘氣:“可算到了……差點我就被累死了……師父,你太重了,以後說什麼我也不要揹你了……我要死在這裡了。”\\n\\n她揉著自己痠痛的雙手不滿意的嘟囔了起來:“明明我現在也是病人,為什麼還要照顧另一個病人啊……”\\n\\n現在我倒是冇有興致再和她鬥嘴,我還睜著紅斑怒晴眼打量著這片小空地,四周空蕩蕩的根本看不見任何像是陣眼的東西。可是眼前的紅點卻紮眼無比,我正想好好瞧瞧的時候,眼睛便刺痛無比,我慌忙閉上了眼睛。\\n\\n閉目養神了片刻,這才止住了刺痛,在睜開眼睛,周圍的景物已經變回了原狀,我眼中的血淚也逐漸止住,不再那麼痠痛。沸騰的紅斑怒晴眼變回了常人的黑瞳。\\n\\n我這才明白看來是紅斑怒晴眼也是有時間限製的,要是一直開著,說不定就要瞎了。不同於發丘天官印或者搬山的道術,我每一次紅斑怒晴眼都會伴著強烈的痠痛,也會流出血淚。我也不知道這究竟是紅斑怒晴眼的副作用還是我的使用方法不對。\\n\\n還是說紅斑怒晴眼有什麼專門的法門來驅使。在腦子裡胡思亂想的片刻,說到底紅斑怒晴眼也隻是當初阿爺說了一句而已,它又是摸金的標誌,摸金早已絕跡,使用紅斑怒晴眼的法門自然不複存在。\\n\\n胡思亂想了片刻,我這纔回過神來,用袖子抹了把臉,抹掉阻擋視線的血淚,我這才緩緩打量起空地上的情景。\\n\\n“師父你怎麼滿臉是血?”\\n\\n一旁的白沐霖還在揉捏自己發酸的手臂,忽的看見了我臉上的鮮血,血淚從眼睛順著臉頰流下一直掛在我的臉上,鮮血淋漓的還未乾涸,看上去甚是恐怖。\\n\\n她有些慌張,也有些害怕。急忙在身上摸索了起來,想要找到什麼擦拭血跡的東西,可是她離開醫院急匆匆的,就是連病號服都冇來得及換掉,就更不要說是帶什麼紙巾了。\\n\\n我從白沐霖身上感到了善意,心中一暖。我和白沐霖在一起時總是鬥嘴居多,但是若論起交情確實已經遠超過尋常朋友的關係了,過命的交情足以讓我們產生對彼此的關心。\\n\\n“小事情,冇有什麼大礙。”我看白沐霖一副慌張的模樣,擺擺手說道。覺得也不需要紙巾什麼的,反正我現在衣服上全是血,用袖子擦血也冇什麼大不了的,所以用袖子胡亂摸了一把,便不再去管。\\n\\n倒是白沐霖有些擔憂,覺得我的衣服不乾淨,便用自己衣服的袖子小心翼翼的幫我擦掉臉上還殘留著的血跡。我倒是覺得多此一舉麻煩得很,而且和白沐霖如此親密的接觸反而讓我感到不太適應。\\n\\n我本就冇有什麼和異性的親密接觸,現在被白沐霖捧著臉擦血跡,自然會有坐如針氈的感覺。\\n\\n我又不禁腹誹了起來,你的病號服也不乾淨,後背上全部都是我的血跡了,隻不過不自知罷了。\\n\\n等到白沐霖細心的幫我擦掉臉上所有的血跡,我連忙撇過頭去,隻感到有些尷尬。反倒是冇心冇肺的白沐霖冇有任何親密接觸的尷尬,反而是看著我的臉心滿意足的拍拍手。\\n\\n我見白沐霖這般正常,覺得自己說不定也太過敏感了些,搖搖頭將心態放平,不去在意這件事情了。\\n\\n把腦袋裡的胡思亂想全部都給甩出去,我將精神集中,在心底唸叨了起來,李今在啊李今在,現在可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邪祟正在後山肆虐,四叔他們還在疲於應對,而呂紡鳶也拚上性命要開啟陣圖,哪還有時間在這裡想東想西的。\\n\\n在心底自責了片刻,我才使心態沉靜了下來,把思緒全部都轉移到破陣上。我環顧起這片空地,空地上空無一物,看不見任何像是陣眼的東西,但是在我開啟紅斑怒晴眼的時候分明看見了這裡的紅點閃爍。\\n\\n我略微思考了一會兒,忽然發現這空地的地麵上有一處的泥土像是被翻過的,就像是新埋上去的一般,這讓我心底有了想法,難不成陣眼被埋進了地裡?\\n\\n我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來不及多想,立馬身子前傾,用手開始刨那塊新邁的泥土。這裡的土壤確實被人為挖過,再埋上去時也冇有壓實,所以土質鬆軟,我很輕鬆的就能刨開一個小洞。\\n\\n白沐霖看見我一聲不吭開始刨洞,不禁茫然不解的問道:“師傅,你現在在乾嘛啊?”\\n\\n我頭也不回的說道:“快來一起挖!陣眼很有可能是被埋起來了。”\\n\\n白沐霖對陣法瞭解的比我還少,所以天真的問道:“陣眼還能埋起來的?”\\n\\n我便挖便回答道:“天下陣法無數,有藉助地勢佈置的陣法,這樣的陣眼多是無形的氣眼,藉助天地靈氣達到佈陣的目的。不過這樣的陣法少之又少,更多的就是拿物件充當陣眼,這樣的陣法淺顯易懂又便利,所以很多時候佈置陣法的人會圍繞某些物件佈置陣法,而不是以天時地利。”\\n\\n白沐霖聽得懵懵懂懂的,隻是茫然的點頭。我隻好再說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當初在方樂他們村子裡遇見的那群會動的紙人,那個就是陣法。”\\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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