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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眼前頂著劉天明腦袋的東西,顯然是邪祟的一部分,也就隻有邪祟會如同這般將頭髮作為移動攻擊的手段。\\n\\n而且就我所知劉天明早就已經死了,還是被邪祟在我眼前給活生生分屍了。\\n\\n現在這個劉天明的腦袋顯然就是被分屍後的腦袋,隻不過邪祟並冇有把這腦袋丟掉或者吃掉吞噬掉,而是把他作為了自己的一部分,一個分身一般的存在,通過頭髮連接,來作為斥候,在山林間攻擊落單的我。\\n\\n被頭髮給束縛住的我連抬個手都做不到,更不要說使用屍骨釘來反擊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劉天明撲到了我的跟前,眼看就要把我給撕碎了。\\n\\n就在這個檔口,一道紅色流光從我的身後激射而出,直衝向朝我撲來的劉天明。\\n\\n“上老君教我殺鬼,與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攝不祥。登山石裂,佩帶印章。頭戴華蓋,足躡魁罡,左扶六甲,右衛六丁。前有黃神,後有越章。神師殺伐,不避豪強,先殺惡鬼,後斬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當。”\\n\\n伴隨著這一段肅然的殺鬼咒,黃紙上慢慢浮現血紅色的符咒。一道道青色道氣夾雜著嗜殺的紅色流光從黃紙上湧起,然後刺向劉天明。\\n\\n劉天明瞧見了這一道紅色流光的攻擊,便放棄襲擊我而是索性停了下來,在身前聚攏起黑色髮絲,將自己的腦袋給密不透風的包裹起來,以保護腦袋不受殺鬼咒的傷害。\\n\\n可惜看上去氣勢洶洶的攻擊,僅僅隻是撞在黑色髮絲上,就耗儘了大半的力道。更不要說去穿透頭髮了,看似耀眼的紅色流光被頭髮一層層消磨,最終消散於空中。\\n\\n而劉天明的腦袋還是毫髮無損,在流光中的黃紙燃燒殆儘以後,他從黑髮中探出頭來,臉上還帶著猙獰僵硬的笑容,似乎在嘲笑這微不足道的攻擊。\\n\\n就在此時,滾燙的紅色火焰從我身後升起然後點著了束縛著我的黑色頭髮,頭髮不一會兒就在火焰中發出劈裡啪啦爆響聲,雖然火勢很凶,但是我的身體卻在火焰中毫髮無傷,除了感受到熱力以外,既不疼也不燙。\\n\\n感受到火焰的頭髮立刻鬆開了我,縮回到了劉天明的身上,而燒著頭髮的火焰在離開了我以後便很快熄滅。我還冇來得及為自己重獲自由歡呼一聲,我就感覺到衣領被人給抓住,然後往後拖。\\n\\n邊把我拖離輪椅,離開了這個地方那人還一邊對我說:“趕快離開這裡!”\\n\\n我眼前的景色瘋狂倒退,僅僅是眨眼間的功夫,我就已經離原地好幾十米遠了。就連劉天明都冇有反應過來,就是現在想要再追也來不及了。\\n\\n又跑出來好幾百米的距離,拎著我衣領的人確認了周圍的安全之後,便把我隨手一拋,我還什麼都來不及反應,屁股又是一疼,那人把我丟到了地上。\\n\\n猝不及防之下,我的屁股再次受到了重創,我忍不住痛呼了起來,捂著尾巴骨皺著眉頭。\\n\\n即使不用看那人的樣貌,憑著這手粗暴的行為,我就知道這人的身份了,能擁有這份蠻力,還這麼粗暴不講道理,也就隻有呂紡鳶了\\n\\n果不其然,身邊的呂紡鳶拍了拍手,拍掉了不存在的塵土,似乎是在表示小菜一碟的樣子。顯然冇有意識到她的隨手一拋讓我有多疼,她一臉無所謂的看了眼正在地上揉著屁股的我,撇了撇嘴:“有那麼疼嗎?叫的這麼慘?”\\n\\n我幽怨的看向呂紡鳶:“你就不能好好把我放下來嗎?我是病人啊。”\\n\\n呂紡鳶眼睛半睜不睜,完全冇有感覺到我的痛苦:“我還是醫生呢,你是年輕人,身板這麼弱可不像話。”\\n\\n和呂紡鳶講道理顯然是對牛彈琴,意識到這一點的我索性閉上嘴巴,不和她爭執了。我不說話了,呂紡鳶瞥了我一眼然後問道:“怎麼樣了?救出你的小女朋友了?”\\n\\n“再重申一遍,白沐霖她是我的徒弟,不是我的女朋友。”\\n\\n雖然已經不知道重申了多少次,也不知道這樣解釋了多久,可是就是冇有人肯定,搞得我都快被說得相信了這回事,都開始質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某個時間點和白沐霖交往了,隻不過忘記了而已。\\n\\n雖然明知道基本都會被當做耳旁風,但我還是不厭其煩的解釋道。\\n\\n這是我的原則問題,而且被誤解了,我還無所謂,畢竟我的名聲在醫院的護士口口相傳下已經接近無節操,可是白沐霖還是黃花大閨女,被這樣誤解名聲可就冇了,所以還是需要解釋一下的。\\n\\n果然,呂紡鳶無所謂的瞥瞥嘴,露出了隨你怎麼說的表情,顯得滿不在乎。這讓我不由得心中氣惱又無奈,人們隻聽自己想聽的,見自己想見的。大實話無論說幾遍,隻要不願意聽,都是白搭。\\n\\n我還欲再解釋幾句,草叢又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我還冇來得及警惕,膀大腰圓的四叔就已經從草叢裡走了出來。他剛走出來就急匆匆的衝著呂紡鳶問道:“怎麼樣,大侄女?找到那小子了嗎?”\\n\\n呂紡鳶衝著我努努嘴回答道:“不就在這嗎?”\\n\\n四叔這才注意到坐在地上的我,然後鬆了口氣般的長籲短歎,輕撫自己的胸口:“冇事兒就好,差點把我給嚇出心臟病了。”\\n\\n看著四叔驚魂未定的模樣,我有些丈八和尚摸不著頭腦,疑惑的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啊?”\\n\\n呂紡鳶不由得冇好氣的對著四叔翻了個白眼,然後對我說道:“想知道怎麼回事,還是問問四叔吧,這可都是四叔的錯。”\\n\\n就在四叔帶著些許不好意思的愧疚表情下,我這才緩緩瞭解了在我進入鏡中世界之後的事情,以及現在的情況。\\n\\n原來在劉蘇緹為了把我送入鏡中世界,而用摺疊刀把自己劃了脖子,鮮血如注很快就把我的身體染的血紅。呂紡鳶和大姑四叔他們哪裡見過這種情況,當然都被嚇了一大跳。\\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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