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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司機把車停在了紅燈前,他想到了什麼似的轉頭看了白沐霖一眼,緩緩開口說道:“不過這倒是讓我想起來了,下邽大學好像有一個詭異的傳聞?”\\n\\n這一次的感覺更加強烈了,一股寒意莫名的侵襲著白沐霖的身體,她揪緊了自己的衣領,劇烈的心跳讓她感受到了呼吸困難。\\n\\n白沐霖緩緩開口問道:“什麼傳聞?”\\n\\n司機從衣服口袋裡摸出了一包煙,剛掏出了一根,忽然想起了身後還有白沐霖在,要是抽了煙可能就要被投訴了,掂量掂量自己微薄的工資以後,也就把煙放回了口袋。\\n\\n他看著前方的紅燈隨口說道:“後山的傳聞啊,下邽最出名的懸案就發生在那裡。十幾年前的大懸案發生在下邽大學的後山,自那之後就經常有鬨鬼的傳聞。傳了有十幾年,經常有人去了後山就發生事故。這種玄之又玄的事情,上麵的人都不願意說,也不讓我們說,可是哪裡又禁得了老百姓口口相傳。”\\n\\n聽司機的意思好像十幾年前的懸案大家都知之甚廣,可是白沐霖卻怎麼也記不起來這件事情,但是一聽到後山還有懸案的事情,白沐霖就感覺到自己喘不過氣來。\\n\\n司機則解釋道:“那個大懸案可是當時轟動了整個陝西,死掉的人當時就在我家旁邊的房子裡,那時候我才二十歲出頭,看見個血肉模糊的屍體,能不害怕嗎,我當時嚇得命都快冇了,所以現在才記得。不過過了十幾年,具體的細節也不太清楚了,更彆說其他人,估計現在整個下邽都冇有幾個人記得了。”\\n\\n白沐霖是醫院護士,在太平間自然見過不少屍體,她的心態早就變得麻木,僅僅是從言語或者文字上描述凶手的作案手段,根本嚇不到白沐霖。\\n\\n但是白沐霖的身體還是不停的顫抖著,若是現在有鏡子,白沐霖一定能看見自己現在毫無血色的慘白的臉,看上去好像是被嚇的不輕。\\n\\n司機也從後視鏡看見了白沐霖慘白的小臉,以為自己說的太過嚇人,嚇到了白沐霖,所以老老實實閉上了嘴巴,不再繼續說下去。\\n\\n正好此時信號燈已經變成了綠燈,司機發動車子緩緩駛向醫院。\\n\\n過了片刻的時間,白沐霖的呼吸平穩了不少,臉頰也漸漸恢複了血色,呼吸也終於順暢了。白沐霖則繼續之前的話題,她問道:“那後山的傳聞是什麼?和病人跳樓有關係嗎?”\\n\\n司機本來都已經閉上嘴巴不打算說了,可是白沐霖現在主動問了,本來就一直憋著的司機立刻開口回答:“後山的詭異傳聞啊,據說後山有一個廢棄的木屋,木屋裡有一個女鬼,凡是進入木屋的人都會被女鬼纏上,而那些被纏上的人都會死於非命。而那些被女鬼纏上的人都會在死前重複三個字,有鏡子。”\\n\\n白沐霖咬著嘴唇,一字一頓的說道:“你的意思是說,那個跳樓的人也說了這三個字?”\\n\\n司機則點點頭不過又解釋了起來:“我這也是道聽途說的,他們都是這麼傳的,到底是什麼情況我又不瞭解。畢竟連死的人是誰我都不知道。”\\n\\n他說這話是為了撇清自己的關係,一般散播謠言的時候,都會煞有其事的說完話末尾再加上一句道聽途說,來逃避責任。\\n\\n不過白沐霖聽到司機的話卻隻感覺到呼吸困難,胸口發悶,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白沐霖卻有一種直覺,那就是司機說的是真話,也是因為如此,白沐霖纔會覺得難受。\\n\\n司機則是又仰起頭想到了什麼隨口說道:“這麼說起來,前幾天我接過一夥人,他們就是直奔下邽大學的後山去的,也不知道有冇有去那個木屋。”\\n\\n白沐霖艱難的開口問道:“是什麼人啊?”\\n\\n司機回想了一下:“他們好像本來就是下邽大學的學生。一共四個人吧,也像你們這樣揹著登山包要爬山的樣子。一開始我也冇怎麼在意,不過他們不停的興奮的討論著後山的傳聞,我才知道他們是要去後山。他們是下邽大學的本校學生,應該比我更瞭解後山的傳聞。我也就順口提了幾嘴後山十幾年前發生的大懸案,其中有一個打扮更時髦的小夥子怕了,不過另外三個小夥子就更興奮了。”\\n\\n司機想到這不禁搖搖頭,感歎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像他這種親眼看見懸案發生的死人的目擊者可是把凶手怕若鬼煞,一丁點也不願意靠近後山。哪裡像現在的小年輕,非要看看後山裡是不是真的有什麼妖怪。\\n\\n白沐霖的血液幾乎都要凝固了起來,似乎白沐霖從骨子非常抗拒多有和後山有關的事情。但是一旦白沐霖追根溯源卻什麼都想不起來,腦海裡一片空白,這股牴觸情緒隻是冇來由的。\\n\\n白沐霖冇有說話了,隻剩下司機一個勁的獨自嘮叨。可能是這個話題太過沉重,所以司機也把話題換回了更加輕鬆日常一點的方向。他有一搭冇一搭的詢問這白沐霖在醫院工作的情況,白沐霖則還處在極度緊繃的情緒之中,隻是有氣無力的回答著他幾個字,或者連話都說不出來。\\n\\n白沐霖在車裡坐了許久,腦袋昏昏沉沉的,意識也非常的遲鈍,根本思考不了什麼。正暈暈乎乎的時候,出租車緩緩停了下來,白沐霖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到了醫院的門口。\\n\\n就連司機也看出了白沐霖的狀態不太好,也開口說道:“小姑娘你看起來好像不太舒服的樣子,冇事吧?身體重要啊,可以的話和上司請個假回家休息吧?”\\n\\n白沐霖隻是搖搖頭付了車費以後打開車門,扶著車打開了摺疊傘顫顫巍巍的走出出租車。雨聲淅瀝,白沐霖感覺到天旋地轉,分辨不清天空和地麵的界限。\\n\\n站在雨中好一會兒,才稍微舒服了一些,但是意識還是昏昏沉沉的,以非常緩慢的步伐朝著前方的醫院走去。\\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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