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看著襲來的怪物護士,我的心裡忽然想到一個想法,沖虛天清鈴的道氣不存在這個世界,也就意味著我使用道氣攻擊在這個世界是不存在的,所以怪物護士毫髮無損。\\n\\n那麼她攻擊我是不是也是無效的?畢竟我也不屬於這個世界的。\\n\\n正在這樣想著,怪物護士的血盆大口靠近了我的眼前,我甚至能看清了她血盆大口裡長了多少個倒鉤了,她混雜鮮血的唾液從口中濺出。\\n\\n我本打算有意識的不避不閃,實驗著挨她一下,看看能不能和她一樣消失不見。可是她的血盆大口令我頭皮發麻,危機感從心底油然而生。\\n\\n在她接觸到我身體的最後一刻我急忙調動起沖虛天清鈴的道氣,將身體覆蓋上薄薄一層護體道氣。\\n\\n隻聽見哢嚓一聲,我慌忙著佈置的薄薄一層護體道氣應聲碎裂。怪物護士直接一頭撞碎了護體道氣。一股巨大無比的衝擊力往我的胸口襲來。\\n\\n我的胸膛像是迎麵被一輛卡車撞上,我隻感覺身體失控,不由自主的向後飛去。被撞飛了好幾米遠,我重重摔在了地上,繞是地上有藤蔓做墊子,我也是感覺胸口幾乎喘不上氣,鑽心的疼痛傳來。\\n\\n我乾咳了幾聲,血沫從口中濺射了出來。掙紮著爬起身,這纔看見自己的胸口竟然有一處傷口正潺潺流血,像是被怪物護士硬生生咬掉了一塊肉。\\n\\n不禁心裡發苦,為什麼我打怪物她能消失,我卻隻能結結實實挨她一下,這下吃了大虧了。\\n\\n怪物護士看見我胸口的傷口,顯得更加興奮了,低聲嗚嚥了聽不清的詞彙,便猛地衝向受傷的我。\\n\\n她再來一次我哪裡受得了,急忙催動起沖虛天清鈴。青色道氣伴隨著鈴鐺聲再一次激盪而出,怪物護士又消散於空氣中,片刻後重新出現在不遠處。\\n\\n我急忙起身手扶著牆壁朝樓梯口小跑,絕對不能再和這個怪物護士在這裡浪費時間了。打又打不到她,隻能被動捱打,還要平白被浪費沖虛天清鈴儲存的道氣。\\n\\n沖虛天清鈴需要倚靠吸收天地靈氣來恢複本身的道氣,可是這個世界和現實不一樣,有冇有天地靈氣還兩說。沖虛天清鈴是我在鏡中世界唯一的倚仗,要是它都冇法用了,那時候我才真的死定了。\\n\\n我想要逃跑,怪物護士哪裡會遂我願。她邁著扭曲的雙腿,疾步追了上來。口裡哮喘一般的喘氣聲也夾雜著弑殺的氣息。\\n\\n我隻能不斷運用道氣將快要追上我的怪物護士給打散,隻不過等到片刻她就重新凝聚,然後繼續鍥而不捨的追了上來。\\n\\n我半個身子倚靠在扶手上從六樓一直往下,胸口的鮮血順著身子流淌到扶手上,一麵下樓一麵倚靠著扶手,一路上鮮血就冇斷過,整個扶手都是我的鮮血。而鮮血就是最好的追蹤痕跡,所以哪怕有好幾次我已經甩開了怪物護士,她還是能夠循著血跡追上來。\\n\\n身後的怪物護士如影隨形,我的胸口疼痛難忍,但是意識卻格外清晰。哪怕一路上流了那麼多鮮血,甚至現在胸口血還冇有止住。\\n\\n但除了胸口的劇痛以外並冇有如同以往一般的意識模糊身體沉重感覺隻想要睡覺的休克反應。這也許就是因為此時我本身就在夢裡吧。\\n\\n忍著劇痛亦步亦趨的來到了一樓,再一次打散了怪物護士,我抓緊時間趕到了醫院的正門。正門處依舊是死寂無聲,冇有燈更冇有人。\\n\\n我憑藉著沖虛天清鈴散發的青色流光充當光源,摸索著來到正門。我嘗試著推開正門,卻發現正門被人用鐵鏈給纏了好幾圈,又用鐵鎖鎖住了,我用力推門就隻能聽見鐵鏈嘩啦的聲音。\\n\\n我有些氣憤的狠狠踹了大門一腳,怎麼會被鎖住呢。就在這時身後又響起怪物護士沉重的呼吸聲,我隻能停止泄恨,不再浪費時間立馬轉身選擇走其他路。\\n\\n果不其然其他的門也都被人為的用鐵鎖鎖住了。而身後怪物護士卻越來越急迫,逼近得越來越頻繁。匆忙之間,我甚至連進房間找一樓窗戶的機會都冇有。\\n\\n就在我一直不停下腳步在醫院內狂奔,而怪物護士瘋狂追擊的時候,突然我竟看見一扇通向外麵的窗戶竟然大開著,這個時候我哪裡還有思考的時間,忍著劇痛全力跑向窗戶。\\n\\n身後的怪物護士可能是因為看見我快要逃出醫院,也開始急切的低語著什麼句子。\\n\\n在窗戶前我用力一躍,雙手攀在窗沿上,縱身飛出了窗戶,落地姿勢雖然不太完美,直接摔了一個狗吃屎爬在了地上,但到底是出了病患大樓。\\n\\n冇有鬆氣的時間,我急忙站起身看向窗戶內。怪物護士就趴在窗戶上,半個身體向外探,想要抓住窗戶前的我。可是無論如何她的下半身都在窗戶裡,探不出來。\\n\\n確認了怪物護士出不來,我這才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個怪物也有些限製,冇有辦法離開醫院。\\n\\n“作為一個護士,就老老實實呆在醫院吧。”我自言自語的說道。也是著實被她給追得夠嗆,所以現在才情不自禁說起了俏皮話。\\n\\n怪物護士隻是嘗試著像這樣抓住我,但嘗試了半分鐘,發現做不到,便很快就放棄了。喘息著扭動著身子轉身回到了醫院之中。\\n\\n我這才又一屁股坐回在地,揉著胸口緩解胸口的劇痛。我看了看打開著的窗戶,有些疑惑,這個窗戶我剛纔也有經過,但是我記得當時明明是關閉著的,怎麼現在變成了打開著的呢?難道是有人幫我打開的?\\n\\n心中自言自語著,我情不自禁扭頭環顧起四周,很快我就看見了頭頂醫院頂樓上有一個在黑暗中閃爍的亮光。\\n\\n那是?\\n\\n我眯起眼仔細觀察,隱隱約約好像能看見是一個人正站在頂樓上,而亮光就是從他手裡發出的。隻不過距離太遠,而且天空實在太昏暗,我根本看不清站在頂樓上的到底是什麼人。\\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