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出息了啊,教你閨蜜摸男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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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公,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阮棠指尖扣緊手機,心口猛地一懸,慌亂地撐著沙發起身,下意識就想抬腳逃跑。
裴燼唇角微微上揚。
他手臂一撈,精準箍住女孩的腰肢,一把將慌亂逃竄的人牢牢攬進懷中。
溫熱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後背。
男人低沉曖昧的嗓音擦著她耳廓漫開,裹挾著幾分慵懶戲謔:“寶寶,怎麼一看見我就逃跑?”
阮棠心跳如擂鼓,臉頰燒得發燙:“冇、冇有呀。”
......要命,怎麼每次和陳佳寧聊起他,這人總能悄無聲息地冒出來。
女孩唇角輕輕扯了下。
伸手握上男人溫熱的掌心,輕柔轉過身正對他。
她望著男人,眼底漾開一抹溫軟甜意,小聲試探著問道:“老公,你工作都忙完了?我們說的話,你冇聽見吧?”
裴燼唇角微勾,垂眸似笑非笑地望著她,雙手溫柔環住她的腰身,低聲反問:“你說呢,阮小糖?出息了啊,還教你閨蜜摸男人的手?”
阮棠:!!!
所以他不單單聽見後半段。
所有對話竟一字不落全入了他耳中。
阮棠又羞又窘,抬眼瞪著他,語氣帶著幾分委屈的嗔怪:“你、你怎麼能偷聽彆人講話!”
裴燼眉梢輕輕挑起。
她都開擴音了還怕他聽到?
男人視線落在女孩泛紅的臉頰上,指尖不自覺抬起來,輕輕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蛋,低笑著反問:“寶寶,在你心裡,我是禽獸?”
話音剛落。
阮棠臉頰瞬間紅透。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聲音軟乎乎的:“我、我冇有那個意思,就是話趕話隨口說的。”
說完眼底漾著討好的笑意,仰頭望著男人撒嬌,“老公,你就當做什麼都冇聽見好不好?都怪陳佳寧,下次我肯定會好好說她。”
裴燼低頭,視線沉沉鎖著她躲閃的眼,薄唇擦過她的額頭,笑意漫在眼底:“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不如坐實這個名頭?”
不等她躲閃。
男人輕輕收緊懷抱,低聲調侃:“反正話都被我聽完了,冇法裝作冇聽見。”
話音剛落。
裴燼乾脆打橫將女孩輕輕抱起,邁步朝床邊走去。
阮棠慌了神,小手一下下輕捶著他結實的胸膛,臉頰通紅地嗔道:“裴燼,你真就是禽獸!今晚你要是敢碰我,我、我就跟你離婚!”
男人身形微頓。
小心將她輕輕放在床上,無奈低笑出聲:“逗你的,真要是禽獸,你不得咬死我。”
阮棠眼睫簌簌輕顫,鼓著腮幫子氣鼓鼓地瞪著他。
他俯身落下一吻,輕輕覆在她唇上,嗓音溫沉:“早點休息,我去洗澡。以後不許隨便把離婚掛在嘴邊。”
阮棠唇瓣被他吻得微微發麻。
心口倏地一軟。
方纔的嗔怒煙消雲散,隻剩下細碎的羞赧與暖意。
女孩耳尖悄悄泛紅,乖乖抿著唇,小聲嘟囔:“......知道了。”
裴燼低低笑出聲,抬手溫柔揉了揉她柔軟的髮絲,語氣滿是縱容:“真乖,好好睡吧。老公去洗澡了。”
阮棠雙手捂住發燙的臉頰。
目光黏著男人的背影,眼眸濕漉漉地看著他拿上換洗衣物走進浴室。
她緩緩躺下身,扯過被子攏在身前,將半張發燙的臉一併埋進柔軟被褥裡。
耳邊不斷傳來浴室裡流水沖刷身體的聲音。
聽著聽著。
睏意緩緩湧上來,她不知不覺便沉沉睡了過去。
.........
陳佳寧緩緩地關上房間的門。
她剛躺下。
冇多久,房間的門又被人輕輕地敲響了。
心底驟然一緊。
陳佳寧的心瞬間懸了起來。
她呼吸下意識放輕,眸光不受控製地落向緊閉的門邊,帶著一絲忐忑試探著開口:“溫景疏,是你嗎?”
門外靜默兩秒。
一道低沉清冽的嗓音隔著門板緩緩穿透進來,音色溫潤又磁性:“是我,你還冇睡吧?”
聽到熟悉的聲音。
陳佳寧這才鬆了口氣。
還以為入住第一天就撞見小偷。
畢竟住在豪宅,人身安全也容易受到威脅。
她緩緩起身,輕輕拉開了房門,隻側露出半張臉與半邊身子,輕聲問道:“怎麼了?還有事嗎?”
說話間。
陳佳寧視線不經意掃過他手中拿著的浴袍。
溫景疏唇角微勾,目光直直對上陳佳寧的雙眼。
抬手輕蹭了下鼻尖,低咳一聲開口:“我房間的花灑壞了,能不能借你房間的浴室用一下?”
陳佳寧聞言微微一怔。
她語氣帶著幾分遲疑:“冇有彆的房間浴室能用嗎?”
話音落下。
溫景疏心虛地偏開視線,隨口答道:“冇有,其餘房間都冇配浴室。”
“哦。”
陳佳寧怔了怔,徹底拉開房門往旁側退讓,輕聲道:“那你進來吧。”
溫景疏微微頷首,聲線溫和:“謝謝。”
話音落,他拿著浴袍抬步走入房間。
目光下意識輕掃一圈屋內。
整間屋子整潔清爽、一塵不染。
床上被褥皆是她自帶的私人物品,柔和的色調,處處透著屬於她的乾淨溫柔,添了幾分暖意。
忽然,視線猝不及防落在床角一隅。
一件柔軟的貼身內衣靜置在暖色床上,格外惹眼。
溫景疏喉結倏地滾動一圈,莫名發緊,耳尖悄無聲息泛起薄紅。
他慌亂彆開目光,神色剋製又僵硬,不敢再隨意亂看半分。
一旁的陳佳寧敏銳捕捉到男人的視線。
順著方向看去。
看清床上的物件那一刻。
陳佳寧大腦瞬間空白,滾燙的緋紅順著脖頸一路攀上臉頰、耳根。
慌亂與窘迫席捲全身。
她手足無措地快步衝至床邊,一把抓起那件衣物,手忙腳亂地胡亂塞進被褥裡。
陳佳寧僵在床邊,渾身都透著難言的尷尬。
她臉頰餘熱未消,輕輕乾咳一聲掩飾慌亂,抬眼看向佇立在原地的男人,聲音細弱又帶著些許侷促:“你、你不是要去洗澡麼?”
溫景疏這才猛地回過神,斂去眼底一閃而過的窘迫,語氣帶著幾分不自然的低啞:“抱歉,我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