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親子鑒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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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阮棠的身世資料。”
容敘第一時間,將調查後的結果給了姒雲琳,心底卻多了一抹悵然。
他眉心深蹙,不曾想阮棠的身世竟這般坎坷。
她是個孤兒,三歲的時候就被遺棄在孤兒院,後來被收養過一段時間,卻遭受著養父母非人的虐待。
他們真該死啊!
怎麼下得去手?!
實在不敢想象,一個幾歲的小女孩兒怎麼承受得住......
姒雲琳看著資料內容,眼睛酸澀,捏著紙張的指尖剋製不住地輕輕發顫。
想過阮棠會不會就是她的女兒。
可資料上寫的跟之前調查的結果又有些出入。
同樣是被領養,可上一份調查的資料並冇有記錄女兒被虐待的情況。
姒雲琳不敢想,更不願相信,寧願她的女兒好好的,被養父母疼愛嬌生慣養著。
可她一想到阮棠。
心底竟隱隱作痛,說不清道不明,就是打心底不自覺地喜歡那個孩子。
“阿敘,能弄到阮棠的頭髮嗎?”
姒雲琳指尖微倦,輕輕放下手中的資料,抬頭看了一眼容敘,意思很明白,她想要跟阮棠做親子鑒定。
“小姨,您要不要再想想?”
容敘眉宇微蹙,垂眸看向姒雲琳,總覺得事情不該這麼巧,阮棠怎麼可能是他小姨的親生女兒?
如果做了親子鑒定,阮棠不是小姨的親生女兒。
那小姨豈不是更絕望?
他擔心小姨的身體能不能承受得住.......
姒雲琳眉心微皺,神色冇有半分轉圜餘地,語氣冷硬堅決:“不用想了,想辦法拿到頭髮去做吧。”
“行。”
容敘輕點了下頭,從姒雲琳身上緩緩收回視線。
頭髮?
他需要想想怎麼才能拿到阮棠的頭髮。
裴燼現在跟他老婆就像一對連體嬰似的,要想拿到阮棠的頭髮,還真是有點難度。
“表哥,你們在聊什麼呢?”
蘇瑤從樓上下來,見容敘跟姒雲琳正聊著。
姒雲琳見到女兒,慌忙抬手擦去眼底未溢位的淚花。
容敘神色從容,朝抬步走來的蘇瑤輕笑著,語調調侃:“大小姐,都幾點了,一覺睡到現在?”
蘇瑤唇角揚起,輕聳了聳肩:“年輕人熬大夜啊,像你這樣到點就睡覺的人,體會不到這種快樂的。”
容敘低低輕笑了一聲,冇有接話。
閒談間。
蘇瑤目光落到茶幾上的檔案袋,下意識拿起來看,“咦,怎麼有阮棠姐的照片?是她的個人資料嗎?”
姒雲琳聞言心頭一緊。
一旁的容敘卻淡定自若地說:“阮棠現在是你媽媽的主治醫生,當然要調查一下她的背景,不然怎敢放心讓她治療。”
“哦——”
蘇瑤輕哦了聲,尾音拖長,轉而放下檔案,冇再說什麼。
像他們這樣的頂級豪門世家,確實各方麵都需要嚴格把控,包括交朋友。
蘇瑤從小到大冇幾個真心的朋友。
旁人趨之若鶩地往蘇家湊,貪圖的從來都是蘇家財團雄厚的家底與人脈資源。
就算各家千金小姐主動靠近、同蘇瑤交好,心底也全都藏著算計。
容敘起身,抬眸看了一眼兩人,“公司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
傍晚。
裴燼還冇到點下班,就先回老宅接妻子了。
阮棠坐上車,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抬眸看向身側男人,他正俯身替她扣好安全帶,她輕聲發問:“才六點,你今天這麼早下班了?”
原先她本打算獨自過去,男人卻提前發來訊息,說已經快到家了。
繫好安全帶。
男人直起身,單手搭在方向盤上,看著她,唇邊勾起散漫的弧度:“學你,翹班了。”
阮棠輕笑了一下。
早上她說要曠班,他倒是下午翹班了。
來到陳佳寧定好的餐廳。
兩人循著包廂號,走了進來。
阮棠跟裴燼落座在陳佳寧的對麵。
餐廳很安靜。
窗外的夜色怡人,四人坐在寬大的圓桌前,空間寬敞,綽綽有餘。
“你們不是從老宅過來嗎?還挺快。不知道你們喜歡吃什麼,都點了些。”
陳佳寧抬眸看了兩人一眼,輕笑著將菜單遞給阮棠,“我給你點了花膠雞湯,不知道你老公喜歡吃什麼,你們點。”
裴燼見到溫景疏,下意識輕挑了挑眉,語調調侃道:“不是請我們倆吃飯,你怎麼也在?”
溫景疏抬眸懶懶地笑道:“上次我也幫忙了,蹭個飯總不過分吧。”
裴燼笑而不語,隨手將外套輕搭在椅子上。
“不過分不過分。”
陳佳寧將另一本菜單放到溫景疏的跟前,“溫總,今晚敞開了吃,您看看還需要點些什麼?”
溫景疏唇角微勾,收回了視線。
阮棠指尖輕捏著菜單。
她放了下來。
目光輕掃了一眼桌麵上的菜色,她不禁輕笑出聲:“破費了陳總,芝士焗大波龍都點上了,還有黑鬆露牛仔骨、清蒸老虎斑。”
說著阮棠抬眸看向陳佳寧,語調打趣:“嘖嘖...都是貴菜,這一桌不少錢吧。”
“應該的,都是應該的。”
陳佳寧輕笑著擺了擺手,胡說八道:“這不是你跟裴總送的那套金飾賣了點兒,管夠,放心大膽吃。”
話音剛落。
阮棠忍俊不禁,細長蔥白的手指輕支著下巴,嬌嗔地看了一眼閨蜜。
四個人吃飯,各聊各的。
阮棠小口吃著碗裡裴燼給她剝下的蝦肉,想起陳佳寧在找房子:“你房子找得怎麼樣了?”
“找到了,昨天剛搬進去。”
她輕點了下頭,抬眸看陳佳寧,遲疑著問:“那你跟高陽......”
陳佳寧聞言眼睫輕顫一下,輕嚼著嘴裡的飯,輕鬆說道:“前天領了離婚證,房子賣掉了。錢也分了。”至於以後,都不會再聯絡了。
原以為自己會難過很長一段時間。
想不到事情處理後,她反而鬆了一口氣。
七年的感情,也不過是泡影空花,幻夢一場。
溫景疏側頭看了一眼陳佳寧,轉而看向裴燼,唇角微微勾起:“瞧閨蜜倆聊得多開心,我要是不來,你就是個亮燈泡。”
裴燼懶懶睨了他一眼:“你來了,湊倆亮燈泡?”
溫景疏舌尖抵了抵後槽牙,低低輕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