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權利鬥爭殞命。
太子步步殺招,白令珩剛開始隻是防守,後來逐漸顯出進攻姿態。
「九弟那愛寵呢,快出來讓我瞧瞧!」
太子帶著癲狂的笑,在府裡左顧右盼。
白令珩周身氣息驟然暴漲,一招便將對手轟飛。
“砰”的一聲太子被震出數米砸在牆上,吐出一口血。
白令珩也單膝跪地撐著劍柄,做稍緩姿態。
然而我定睛一看,卻發現他手臂顫抖,細密的汗珠接連不斷往地上砸。
頑疾怎會發作的這麼頻繁?
12
我顧不得許多跳下窗戶往他跟前跑。
剛落定,白令珩猝不及防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恰好落在我身上。
我與他四目相對,兩人眼裡皆是震驚。
白令珩反應過來,瞬間解下披風一甩,將我剛化形的樣子遮了個嚴嚴實實。
而後抱起我,閃身進了書房。
「怎麼不聽話出來了?」
「我擔心你!」
話音剛落,我卻突然渾身劇痛,經脈如同被火灼燒一般,整個人瑟瑟發抖。
白令珩接住搖搖欲墜的我整個人慌了。
「樂寧你怎麼了?」
「快傳太醫!」
我蜷縮在他懷裡痛哭的嗚咽,隱約間好像看到姐姐著急趕來。
「讓我來!」
姐姐掌心相對,渡了靈力給我,我終於感到痛意被緩解。
「我這是怎麼了?」
怎麼這次化形這麼難受。
「我趕來本就是要告訴你,是我之前搞錯了,他隻是和你命定之人血液相似。」姐姐看向白令珩。
「這纔是你的命定之人,唯有他的血,才能讓你長久維持人形!」
姐姐甩出一幅畫像,畫上的那人一襲白衣,溫文爾雅,與白令珩的泠冽硬朗完全不同。
我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白令珩似乎頑疾發作的厲害,他顧不上看畫,忍著痛意捉上我裙角「樂寧……不是的……」
「你這頑疾像是雷火之劫,若再讓樂寧強行汲取血液,隻會害了她,今日的教訓還不夠嗎?」
姐姐又看向我「你難道忘了最重要的是什麼,你不想化形了嗎?」
化形,我當然想。
靈貓一族體形嬌小戰鬥力弱,在常年漆黑一團的妖靈山,屬於食物鏈底層,隻有被搶奪欺負的份兒。
那些凶猛的肉禽可以一口咬斷我們的脖子,整個吞下。
鷹類的利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