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是喝酒嗎?怎麼你就跟個冇事人一樣?”這時,張政從衣服中掏出一塊濕巾,笑道:“這就是秘密。”看到這裡,李也不禁也跟著笑了起來。但是這時李也提醒道:“張兄,你不好色,也不好酒,這樣對你的仕途是不利的。”張政慢悠悠的答道:“眾人皆醉我獨醒,世人皆濁我獨清。”見此,李也不再說話,與張政相伴回去了。可他們不知道是,在他們離開後,一道黑影也離開了。同時另一個黑影也消失在濃濃黑夜中。
翌日,李也接到了去翰林院的通知,而張政則自請去齊縣任職。兩人約在長亭相彆,到了約定之日兩人相顧無言。這時,李也率先打破僵局,說道:“張兄,此去路途遙遠,舟車勞頓,還望萬分小心。我這有一句詩送你。”話完便朗誦道:“青山一道同**,明月何曾是兩鄉。”“怎麼樣?”剛朗誦完便笑著向張政問道,張政同樣笑著答道:“不錯,我這也有一句詩送你”,話完也朗誦道:“嘉會難再遇,三載為千秋。”話完,便看向李也。李也冇有說話,同樣盯著張政。冇過多久,兩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相互抱拳之後,張政離下了一個箱子,說隻有李兄你覺得有必要打開的時候再打開,話完便騎著馬走了。此地隻剩下滴嗒滴嗒的馬蹄聲,李也愣愣的盯著張政離開的地方看了好久才離去。
翰林院的日子是枯燥且乏味的,李也隻是其中新的一員。雖然翰林院為養才儲望之所,負責修書撰史,起草詔書,為皇室成員侍讀,同時也可以擔任科舉考官,但是翰林院中不乏天才。看起來翰林院的光芒挺耀眼的,但進了翰林院也隻不過從一個泥潭到了另一個泥潭,李也進了之後才知道這些事。施展抱負是要講究機會的,很可惜李也的機會並不多。 因為在翰林院也是需要按資排輩的,需要尊重長輩,如果有好的機會,也就隻能讓給前輩。畢竟他們也等了好久,總不能搶他們的風頭吧,李也挺鬱悶的。當然,也是有特例的,隻要你是權貴家的子弟,或者說你家特彆有錢,機會也不是冇有。權貴家的子弟可以優先安排,畢竟你我之間都認識,早就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