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到阮芙蓄滿晶瑩的漂亮眸子,他才終於找回理智。
瓣分離的瞬間,總算得以息,口劇烈起伏。
不等氣息平復,清脆響亮的一掌便落在了趙璟年臉上。
男人清楚的覺到左邊臉頰傳來一陣麻,小姑娘沒多大力氣,這一掌並沒有讓他覺著有多疼。
“趙璟年,你混蛋!”
他抹去間滲出的痕,語調有些惡劣,“這下還覺得我好嗎?”
說了不需要憐憫,可偏要覺得他可憐,所以,這是給的懲罰。
“你不稚?”阮芙滿臉幽怨,覺得他不識好歹。
車子穩穩停在了‘璽悅莊園’庭前。
趙璟年將從車裡撈了出來,單手抱在懷裡,大步進了主臥。
冷戰的這半個月裡,他白天冷淡自持,一如往常。
可一到晚上,心底便會翻湧出一難以言喻的思念,對整個人,從裡到外的思念。
睡覺時聞著親手製的安神香囊,植在他骨裡的卑劣每晚都會隨著清寧幽然的香味瘋狂滋長。
他示於人前的雅正清逸隻是流於表象的偽裝,生於趙家泥潭,見慣了謀算計,哪裡還能容他做個好人。
阮芙剛才那句滿心真切的“心疼”,徹底點燃了他抑許久的念。
他心底驟然生出偏執的念頭,忽然很想將這朵乾凈純粹的溫室花狠狠碎,困在他的世界裡,獨占一生。
此刻的趙璟年已經褪去了平日裡的所有溫潤偽裝,眼底翻湧著令心驚膽怯的曖昧。
“小芙,我好想你。”
他大掌扣住的兩隻纖細手腕,牢牢按在枕側,俯落下纏綿的吻。
帶著抑許久的濃烈愫,強勢而繾綣。
阮芙覺得今晚的趙璟年異常可怕,和印象裡的樣子很不一樣,似乎此刻纔是他揭開麵後的本真模樣。
“趙璟年,你……”
在他細旖旎的吻裡,阮芙沒機會開口說話。
漸漸了力氣,心神沉淪。
空氣焦灼滾燙,兩人軀糾纏。
他鉗製的腰,起擺手而。
難耐地“嚶嚀”了聲。
這道裡氣的聲音漫進趙璟年耳朵裡。
這聲音……無疑是在助興。
他手從阮芙纖薄的後背探去,輕車路地替解開前束縛。
盈潤如玉沒了遮擋,春瀲灩,風姿人。
他在頸邊廝磨,嗓音沉啞勾耳,像是一杯陳年烈酒,“那現在呢,小芙還覺得我是好人嗎?”
“覺得。”依舊堅持自己的態度。
阮芙息不勻,聲線抖得厲害,“趙璟年,你以後不可以瞞我,我問你什麼就要說什麼,我要知道你所有事。”
每回履行夫妻義務的時候,他都會很有耐心的陪做足前戲,一點點心撥,替找到最佳狀態。
阮芙指尖用力,“我隻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讓我走進你的世界,要麼你就滾出我的世界!”
纔不要跟他做一輩子的表麵夫妻,好沒意思。
趙璟年吻裡摻著半分懶笑,“我的世界不太容易進來,你若真進來了,這輩子都別想再出去。”
神誌早已昏沉渙散,整個人像是墜了綿輕的雲霧裡,耳邊所有聲響都變得模糊空。
“小芙,永遠不要背叛我。”男人低啞沉鬱的嗓音縈繞在耳畔。
阮芙每次事後都要洗了澡乾乾凈凈的才能睡,趙璟年索直接抱進了浴室。
鏡子裡映出靡艷畫麵。
阮芙生死地迎合他,得厲害,隻想賴在他上。
皮的上浮現斑斑點點的紅指痕。
“自己掛,摔下來我可不負責。”
哪裡還有力氣,綿綿控訴男人無冷酷,一點不會疼人。
可他竟真的鬆手不管了,故意的。
阮芙隻能自己纏住。
他覺到腰間力度。又笑得惡劣,“掛這麼,
怕老公跑了?”
阮芙實在忍無可忍,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肩頭,正話反話都讓他說完了,好可惡。
這一口確實痛,但也讓人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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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們,昨天工作比較忙,沒趕得及零點更新,為了給蹲點更新的公主賠罪,所以多更了一章,嗚嗚我每一個追更的寶~你們的支援就是我更新的最大力!)
嘿嘿,撒花慶祝一下老趙終於哄好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