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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祝虞被放了下來。\\n\\n她正想說不冷,賀劭宗已將她壓在被褥之中,解開她的衣襟,由輕到重地吸吮她的唇瓣。\\n\\n“我幫嬌嬌暖暖身子。”\\n\\n吞吐呼吸,唇舌交纏。\\n\\n輕微的水聲響起,祝虞被吻得幾乎喘不過氣,床帷裡的氣氛變得過分黏著。\\n\\n異物一寸一寸地擠了進來。\\n\\n下一刻,賀劭宗允著她的舌尖,不容抗拒地一擊到底。\\n\\n祝虞攀著賀劭宗的肩膀,難受地嗚咽一聲。\\n\\n在這種事上,他總是強勢且貪婪。\\n\\n不知過去了多久,祝虞迷迷糊糊的趴在錦被上,被鑿得頭皮發麻,腦子裡隻剩下一個想法——\\n\\n這人屬驢的嗎?\\n\\n怎麼都要不夠的?\\n\\n數日後。\\n\\n上京城。\\n\\n乾清宮。\\n\\n梁知平打斷顯明帝與首輔陳鬆伶的棋局,將手裡的信封呈上去:“陛下,賀指揮使傳來八百裡急報。”\\n\\n顯明帝有些納悶。\\n\\n他昨日才收到兗州來信。\\n\\n一個好訊息,兗州災情已解。\\n\\n一個壞訊息,素如表妹確是因誕下畸形兒被肅王謀殺。\\n\\n他將此皇室醜聞告知陳老狐狸,二人正犯愁著該如何懲戒肅王。\\n\\n這才僅僅相隔一日,竟又有來信?\\n\\n還是八百裡加急?\\n\\n顯明帝拆開信封,纔看幾句,眸光就冷了下來,眉目間彷彿結了冰。\\n\\n殿內氣氛肅然。\\n\\n顯明帝將信紙拍向桌麵,氣的胸廓大麵積起伏,咬牙道:“當真是朕的好兄長!”\\n\\n殿內太監宮女驚恐地跪了下去。\\n\\n陳鬆伶尚算穩得住。\\n\\n陛下立誌要當開疆拓土的明君,不會輕易遷怒無辜之人。\\n\\n他眯著眼問:“何事令陛下如此動怒?”\\n\\n顯明帝臉色奇差,將信紙甩嚮往陳鬆伶:“你自己看!”\\n\\n陳鬆伶接過,細細看去。\\n\\n這一看就不由得變了臉色,差點扯掉自己的鬍子。\\n\\n陳鬆伶悔的腸子都青了。\\n\\n他就不該問。\\n\\n這時候告退離開多好?\\n\\n平白無故陷進皇室爭端裡。\\n\\n心中暗歎一聲,陳鬆伶怒氣騰騰,毫不遲疑:“肅王府狼子野心,該殺!”\\n\\n見陳鬆伶毫不猶豫,顯明帝臉色緩和了些許:“事情未明,倒是不好先下定論喊打喊殺的,其中若有誤會,倒是顯得朕不聖明。”\\n\\n陳鬆伶恭敬垂眸:“那依陛下的意思是……”\\n\\n顯明帝忍著怒氣,點了點桌麵:“需先徹查此事。”\\n\\n陳鬆伶跪地高呼:“陛下聖明。”\\n\\n陛下不聖明。\\n\\n陛下現在隻想大殺特殺。\\n\\n顯明帝深吸口氣,臉色陰沉:“愛卿,你先退下。”\\n\\n他原本還想與陳鬆伶探討肅王殺妻的懲戒。\\n\\n可收到這封信後,瞬間就冇了心思。\\n\\n相比謀逆,肅王殺妻隻是一樁小事罷了。\\n\\n陳鬆伶低眉垂眼:“臣遵旨。”\\n\\n翌日,早朝。\\n\\n梁知平舉著信紙,在每位官員麵前停留了幾息。\\n\\n一時間,朝臣心思各異。\\n\\n顯明帝淡聲問道:“諸位愛卿如何看待此事?”\\n\\n殿中靜默無聲。\\n\\n好半晌,才終於有人顫顫巍巍地從隊列裡站出。\\n\\n“陛下,此事定然有誤會啊!”\\n\\n此話一出,就如在滾燙的油鍋中滴進一滴涼水,鍋中瞬間沸騰。\\n\\n文武百官七嘴八舌地爭論了起來。\\n\\n你說肅王無辜受難,我說肅王野心勃勃。\\n\\n好不熱鬨。\\n\\n唯獨內閣幾人眼觀鼻鼻觀口,垂眸不語。\\n\\n顯明帝被吵得頭疼,不動聲色地往梁知平的方向看了一眼。\\n\\n後者微微頷首,暗中記下幫肅王說話的官員名字、以及看看誰在做壁上觀,一聲冇吭。\\n\\n目光靜默無聲地從幾位閣老身上劃過。\\n\\n怪不得這些人能進內閣。\\n\\n真沉得住氣。\\n\\n可惜了,眼下陛下要的不是‘沉得住氣’。\\n\\n而是拱衛皇權。\\n\\n陳鬆伶:“陛下!”\\n\\n抑揚頓挫的聲音一出,其餘官員不約而同地看了過來。\\n\\n“先帝病重時期,魯王謀逆,國朝內亂,以至於韃靼各族趁虛而入,邊疆不穩,造成數以萬計百姓流離失所,國朝損失不可計量,此等悲劇,斷然不可重演!”\\n\\n陳鬆伶撩袍跪下,義正言辭:“依臣之見,無論此事是否為真,以防萬一,需得先將肅王府眾人押入京城!”\\n\\n梁知平收回視線。\\n\\n難怪陳鬆伶能在首輔的位置上一待就是十年。\\n\\n薑還是老的辣啊。\\n\\n此話一出,不等百官辯駁,尖細的嗓音遠遠傳入大殿。\\n\\n“報——”\\n\\n“兗州傳來八百裡急報——”\\n\\n殿中霎時一靜。\\n\\n顯明帝麵無表情:“呈上來。”\\n\\n梁知平轉呈給顯明帝。\\n\\n顯明帝垂眸看去。\\n\\n好半晌,他忽而冷笑道:“倒是來的及時。”\\n\\n文武百官疑竇頓生。\\n\\n“都瞧瞧吧。”顯明帝將折遞給梁知平:“肅王親筆所書。”\\n\\n看完後,一時間,替肅王府說好話的官員臉都綠了。\\n\\n這是肅王薑北野親自寫的請罪折。\\n\\n摺子中對其子薑雲霄所犯下的謀逆罪行供認不諱。\\n\\n並表達了自己教子不嚴,懊悔不已。\\n\\n且——\\n\\n肅王居然在請罪摺子裡說了自己曾在多年前受妾室挑唆,以至於被豬油蒙了心殺妻?!!\\n\\n殺妻?!!\\n\\n若他們記得不錯,肅王的第二任繼妻乃是練太傅獨女,素如郡主。\\n\\n眾人不約而同地望向站在朝會第一排的練太傅。\\n\\n練太傅老淚縱橫,踉蹌著下跪:“陛下,我兒死得冤枉啊……”\\n\\n顯明帝麵色冷然。\\n\\n“肅王世子私造龍袍,妄圖謀反,此乃大逆,按律當誅,然不知其是否有共謀同黨,暫留其一命。”\\n\\n“肅王聽信讒言,糊塗殺妻,往為人夫;教子無方,致使其子生有異心,亦枉為人父;即刻起廢其爵位,貶為庶人,一乾涉事人等,皆交由錦衣衛指揮使賀嚴審。”\\n\\n“查清後,除卻薑北野與薑雲霄需押送回京,其餘人等皆在兗州府城刑場行刑示眾。”\\n\\n朝臣附和:“陛下聖明——”\\n\\n臘月十四,聖旨傳入兗州府城。\\n\\n肅王府上下數百人全員入獄,府城刑場血跡墊了一層又一層。\\n\\n賀劭宗忙得腳不沾地,臨近年關時才終於得了空閒。\\n\\n夜晚,祝虞埋首於書案間,咬著筆頭皺眉苦思。\\n\\n見她如此,賀劭宗不由得笑問:“何事令嬌嬌如此苦惱?”\\n\\n祝虞將一旁的信紙遞給他,支著腦袋長籲短歎:“姨母來信,你瞧瞧吧。”\\n\\n賀劭宗接過信紙看了,睜眼說瞎話:“皇後孃娘隻是問你何時歸京,並未有催促之意,嬌嬌隻管如常回信便可。”\\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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