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芷還是 籠鳥
舅舅嗜賭已經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他之前就玩,一開始不過是打麻將,牌·九,都是些小錢,一開始舅媽還罵他,後來見他輸贏也不過幾個錢。舅舅平時除了工作外就是去找鄰居打麻將,不去偷腥打野食,時間久了,舅媽也就任他去了。
方清芷實在不知,原來這個世道上,不偷腥不打野食的男人就已經是「千百年難尋的好男人」。
她還以為這是做人最基本的道德。
舅舅真正迷戀上去賭·場,還是他的牌友帶他,一夜風光,贏得缽滿盆溢,歸家時,縱使黑眼圈也神清氣爽,丟票子給舅媽,甚至還給方清芷多丟了十塊錢要她去買些文具用。
再後來,舅舅去賭場的頻率越來越高,也開始看風水,底褲永遠都是紅色,白天曬出去紅旗招展飄飄然。遺憾紅底褲並未給舅舅帶來他所渴望的好運氣,仍舊一路賭一路輸,僥幸贏一些,又很快輸個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