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棲梧抬起頭,拒絕道:“爺,妾是什麼身份,怎麼能一起去?”
“放心,此事有我。”
謝懷瑾眼中儘是欣喜,“等他澄清後,我會秉明太子,定要娶你為妻。”
話音剛落,他伸手牽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處。
“阿梧,我好期待你成為我妻子的那天。”
薑棲梧眼光微動,眼底深處好像淬著星光,閃亮,令人欣喜。
看著如此赤城的他,她根本說不出一句拒絕的話。
“爺,妾真開心,您竟然會喜歡上我。”
兩人之間,她一直覺得謝懷瑾是絕對優勢者。
她從未奢想過什麼。
謝懷瑾嘴角帶笑,“一直喜歡的就是你。”
“阿梧,彆再懷疑了,你很好。”
他的貓兒真的很好。
薑棲梧將頭靠在他懷中,取出了那些信件,交給了謝懷瑾。
她緊抿著嘴唇,小心翼翼道:“這事牽扯到柳夭夭,我懷疑京中有幕後之人,想要對你不利。”
“爺,您可以命人探查。”
一想到自己的風評在他這應該不會太好,兩人之間冇有什麼信任。
她繼續說道:“我已經抓住了一個人,也一併交給你審查。”
謝懷瑾不明所以,接過了信件,越看越覺得心驚。
他一臉震驚地看向薑棲梧,眼中有著震驚,更有著欣喜。
“柳夭夭竟然做了這麼多事。”
薑棲梧用目光打量著他,遲疑地問道:“爺,您信妾?不覺得妾是在挑撥離間嗎?”
“我信你。”
謝懷瑾低頭檢視著信件,眉頭緊縮,“若是想對侯府不利,自然是權力中心的人。”
如今,太子和二皇子奪嫡之勢越發凶猛。
然而這一切,他也並不打算明說,“阿梧,此事交給我,你做你想要做的事情。”
薑棲梧伸手搖晃他的胳膊,“爺,您查您的幕後之人,妾想要出一口氣,可好?”
“妾還未親自出氣呢。”
聞言,謝懷瑾輕捏她的鼻子,左右搖晃了一下她的腦袋,“冇想到阿梧竟然如此小心眼。”
“生意場上你來我往很正常,但用一些陰險法子的,自然得還回去。”
“好叫人知道,毓香齋也不是好惹的。”
薑棲梧眉眼一挑,神情竟然是難得的張揚。
看著如此生動的她,謝懷瑾喉嚨微動,吻上了她的唇。
一吻完畢,他在耳邊輕輕呢喃,“這性子,真對我胃口。”
兩人手牽著手,回到了侯府。
剛走到正堂,看見老夫人坐在椅子上,旁邊站著柳夭夭,好像正在等著他們。
兩人對視一眼,一起走了過去。
“見過母親。”
“見過老夫人。”
老夫人手中攆著這碧玉佛珠,每一顆珠子渾然天成。
“瑾兒,太子下個月成親,我們忠義侯府的禮可不能太輕了。”
“真論起來,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成親了,我看你與夭夭這兩個孩子青梅竹馬,挑個時辰,我與夭夭父親商量下,這親事就成了。”
話音剛落,老夫人伸手拉住了柳夭夭的手,“你意下如何?”
柳夭夭誌在必得,眼中帶著害羞,“全憑姑母安排。”
“瑾兒,我意定在明年三月,那時候天氣剛剛轉暖,是個好兆頭。”
謝懷瑾臉上儘是冷意,他嘴角帶笑,陰惻惻道:“母親竟然想要娶媳婦,為何不自己娶?”
老夫人呆愣了足足十幾秒,這才反應過來,他所說的意思。
“放肆!你!”
“這些年你混賬慣了,我也管不了你,可成親這是關乎侯府基業的大事,我豈容你胡來?”
“若是不看到你成親,我九泉之下,如何對得起你死去的父親!”
柳夭夭神情之中儘是震驚,行宮時,他雖然冇有明確答應,可神情已經意動。
何況,薑棲梧背地裡私會男人。
他根本冇有拒絕的理由!
“懷瑾,姑母也隻是為了你好。”
謝懷瑾站起了身,拉起薑棲梧的手,“母親可還有事?若是冇事,我就先告退了。”
話音剛落,兩人便轉身離開了。
薑棲梧一臉擔憂地看向他,安慰道:“你還好嗎?”
“你跟老夫人,你們……”
“阿梧,我一點都不好。”謝懷瑾停下了腳步,一把抱住了她,“幸好有你在。”
他已經過了渴望母親疼愛的歲數了。
何況,他母親在乎的永遠是侯府榮譽,從未在乎過他想要什麼。
“阿梧,與我一起,無論麵對什麼困難,我都會娶你為妻。”
他久在朝堂,知道想要娶一個罪臣之女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可他什麼都不在乎。
“我絕對不會負你。”
薑棲梧反手抱住了他,輕拍他的後背,“爺,我一直在。”
“爺,柳夭夭您打算怎麼處理?”
謝懷瑾鬆開了她的懷抱,他一臉難以置信,“阿梧,你難道不為我考慮嗎?”
他自然是想要速戰速決了!
“放長線釣大魚。”
“幕後之人,左右不過那幾人,如果不是那幾人,就更加無足輕重。”
朝堂上的事情,薑棲梧並不太懂。
“既如此,那就麻煩爺,做戲做全套。”
前腳還跟著柳夭夭交易,後腳就將人踢走。
是個人都會覺得其中有問題。
聞言,謝懷瑾將頭靠在她的肩膀處,“阿梧,我這麼乖,你打算怎麼獎勵我?”
薑棲梧一把將人推開,“爺,這是在外麵!”
侯府之中不說守衛了,也有許多暗衛。
這青天白日被人發現了可怎麼辦。
謝懷瑾也並不勉強,拉起她的手就往昭華閣方向走去。
臨近太子婚期,謝懷瑾一刻也不能放鬆,肉眼可見地忙了起來。
薑棲梧在府裡吃吃喝喝的,好不自在。
偶爾,陪柳夭夭下幾盤棋,日子過得倒是也暢快。
除此之外,她每天去老夫人麵前請安。
儘管老夫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但是在柳夭夭的幫助下,倒也能在老夫人麵前聊聊天了。
薑棲梧清楚,自己是一個上不得檯麵的玩意兒。
就在這時,馮姿送來了一封信件。
那些印子錢的受害者已經入京了。
薑棲梧眉眼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來,時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