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居德平冇有跟方晟見過麵,彼此並不認識。居德平很警惕地冇有說話,防止暴露口音。
方晟輕輕一笑,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方晟,順壩現任縣委書記。”
聲音雖輕,卻如晴天霹靂打得居德平搖搖欲墜,茶杯失手落到鬆軟的地毯上,臉色呈灰黑色,目光中充滿絕望。
“你……你是來抓我的吧?”
方晟搖搖頭“我是縣委書記,抓捕逃犯不在我直接分管範圍,更無須親自行動,我來這兒因為一樁私事……居書記——你現在的身份還是順壩前書記,剛纔無意中聽到你們說話,我想談談自己的看法,行不?”
不待方晟詢問,居德平主動說“那三位你應該聽說過名字,老吳就是金紅公司吳新農,老六是永固建築實際控製人盧運家,老四是他們的馬仔,也是陳家幫重要頭目。”
“原來順壩外逃的都跑到香港了,真熱鬨,”方晟笑道,“首先我覺得那筆九萬五的費用,他們明顯在坑你,實際費用肯定冇這麼高,你認為呢?”
居德平氣憤地說“這幾個傢夥一直說我準備充分,千方百計從我這裡撈錢,殊不知我是一家三口……”
方晟打斷道“其次所謂南美之行,我奉勸你最好不要去,在香港他們還有點顧忌,到南美你可真成了待宰的羊羔,連反抗的資本都冇有,最終被他們盤剝得一無所有,然後驅趕到飯店當黑工,冇日冇夜地洗盤子、做臟活累活……”
想到那種悲慘狀況,居德平不由打了個寒噤,下意識縮縮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