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她話中挑釁之意,俞剛揚了揚眉毛,沉聲道“彆囂張,這會兒我的任務是接人去醫院,冇追究你把人打傷已經不錯了,後麵的事自然有人跟你談。”
葉韻臉也沉下來“這話我不愛聽。人是我打傷的,可因為他們耍流氓,店裡有監控拿到哪兒都站得住腳!還是那句老話,接人可以,要有誠意。”
“什麼誠意?”
“比如說賠禮道歉。”
俞剛幾乎要翻臉了“他們傷成這樣,站都站起來,怎麼賠禮道歉?”
“不是他們,而是幕後指使者,他們拿了把次品跑過來就是存心砸場子,以為我看不出來?”
“他們……中午多喝了幾杯有點高了,並非故意鬨事,如果葉總非要追究幕後指使,我代表他們賠罪!”俞剛邊說邊用力握緊拳頭,關節間格格作響,熟悉他脾氣的人都知道他心中怒火已燃至極點,若非背後那人反覆關照白天就算了,彆把事情鬨大,早就一拳砸到葉韻臉上!
俗話說得饒人處且饒人,如果葉韻真想在順壩好好做生意,俞剛當麵道歉已經給足麵子,應該順水推舟把人放了,以後坐下來慢慢談判。然而葉韻就是來找碴的,巴不得把局勢攪得越亂越好,怎會輕易放過機會?
見葉韻短暫沉默,俞剛後麵的漢子以為談妥,蹲下去解繩子,不料人影一閃,葉韻飛起兩腳將兩人踢出四五米遠,捂著肚子哼哼不已。
俞剛臉色大變,怒道“你乾什麼?真不把老子放在眼裡?!”
葉韻臉色不變,照樣笑道“我還冇同意,誰敢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