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回去了……”許玉賢解釋道,“根據保密規定,從現在起你必須置於我的監督下,不能給江業打電話,不能對外傳出任何資訊,等駱常委抵達梧湘後根據最新通知行事。”
方晟這才醒悟“噢,常委級領導保安措施果然不同尋常……那麼如果在江業吃飯住宿怎麼辦?”
“哈哈哈,你想多了,”許玉賢笑道,“江業離梧湘這麼近,食宿肯定在梧湘這邊,而且根本無須我們操心,駱常委的秘書和辦公室會主動跟相關部門聯絡,把事情辦得妥妥噹噹。”
“到了江業,我該說什麼呢?”
“也許你連說話的資格都冇有,除非駱常委叫你的名字,想想看,陪同人員有肖書記或何省長,起碼還有一兩個省委常委、副省長,省相關部門負責人,一下就十多個,當然能站到駱常委身邊的大概隻有兩三人,其他人都乖乖在警戒線外。到了梧湘我和鬱明肯定要全程陪同,再到江業……”
方晟想了想也覺得好笑“是啊,恐怕我要淹冇在警戒線外的人群裡,屬於外圍的外圍。”
許玉賢歎息道“江業新城肯定要去看的,不過有駱常委之前的表態,恐怕不能說得太多,重點強調老城區拆遷難度和加大與梧湘融合,其它話多說無益,他也冇功夫聽你細談。”
“許書記,我怎麼覺得駱常委……似乎有某種偏見?”方晟斟酌再三還是說出心頭疑問。
“深有同感,”許玉賢往門的方向瞟了一眼,聲音壓得更低,“他跟吳家是世交,屬於傳統保守的治國理念,跟肖書記這批最新崛起的沿海經濟乾部格格不入,我懷疑啊這趟就是來找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