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道明皺眉道“五號首長與詹傢俬交甚篤,據可靠訊息吳家與詹家已達成協議,準備在雙江聯手打壓我倆……這也是你老丈人不得不出手將我提拔到常委位置的原因,張澤鬆是個很陰險很狡猾的傢夥,綽號叫‘響尾蛇’,其狠辣程度可想而知,以後碰到他務必小心。”
方晟連連點頭“我明白,我明白。”
談到雷南,於道明說是典型的貪官汙吏,完全看在京都靠山的麵子才硬提拔上去,總有一天會出事。方晟問靠山是誰,於道明說彆問太多,等你到這個平台自然而然就知道了。
本來還準備深入聊會兒,於道明的手機響個不停,抱歉地笑笑示意就談到這裡,方晟知趣地告辭。走到門口,於道明突然捂住手機悄聲道
“這麼晚就彆到她家了。”
方晟老臉一紅,覺得於道明似乎什麼都知道。
出了省委招待所,方晟果真冇敢去愛妮婭家,就近找了家酒店住下,然後打電話給愛妮婭解釋原委,她淡淡說於道明肯定認識那幫人,我一直被監視之中嘛,想來也不奇怪。她還說既然那幫人已經知道,也不在乎多今天一晚,其實你不必介意的,下次該來照來,我是單身女孩子,有交朋友的權利。
方晟聽出她有點生氣,那是一種被人窺探**和控製生活的惱怒,冇敢多說什麼,隨即又打電話給白翎,表示自己正在酒店以示清白。白翎聽了很開心,說看來她確是工作狂,這麼晚還放你走真冇情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