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方晟打算睡覺時,樊紅雨突然幽幽道“魚小婷回京都了,白翎也回京都了,你纔有空來找我。”
這話暗藏殺機啊!方晟不由驚出一身汗——他發現身邊這些女孩子乖巧的時候待他宰割,偶爾冒句話就叫他如芒刺在背。
“聽不懂你說的話。”他裝糊塗。
樊紅雨道“女人有可怕的直覺和敏感,任你怎麼偽裝都冇用。”
方晟越聽越心驚,假裝睡覺不予理睬。
“上次我倆在路邊說話被魚小婷發現了,後來想想她那腳刹車刹得好蹊蹺,打量我倆的眼神也好奇怪,後來我在不同場合試探了好幾次,她總是若無其事渾然忘了。我非常不解,以樊白兩家的關係,她就算不能肯定我倆之間有什麼,出言諷刺幾句應該正常,為何避而不提?想來想去唯一解釋就是她不敢深究,因為本身就心虛!”
“喂,說話注意點,她是我的表嫂,我對她一直很尊重。”方晟嚴肅地說。
“我是你的死對頭,不也睡在一起?”
“不是一碼事好不好?我是應邀下種……”
樊紅雨聽了滿臉通紅,掐了他一把喝道“不準再提那件事!”
掐的力度不亞於白翎,方晟愁眉苦臉揉揉痛處不吱聲。
“哼,反正……其實我根本冇吃醋的意思,也冇資格指責魚小婷什麼,大家都是苦命的女人,傳統家族聯姻的犧牲品,我估計她八成也守著活寡……是吧?”
方晟根本不敢討論這個危險的話題,含糊道“聽說過,不知詳情。”
“其實她很優秀……”說到這裡她推推方晟,“咦,你真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