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孃當眾要把我買的婚房送給小舅子。
未婚妻勸我:“弟弟是一家之主,先給他用,以後再還。”
我笑了,這都還冇結婚,就算計上我的房子了。
他們說:“我們都決定了,你不同意就一個人結婚去吧!”
我強硬拒絕後,她們居然逼我的爸媽賣腎籌錢。
我怒了,這婚不結也罷!
等我拿到五千萬的項目款,什麼媳婦找不到?
......
我來到省城工作五年了,爸媽的支援下,終於買了房。
我也終於有條件向劉小莉求婚了。
我花了幾個月把房子裝修好,邀請女友一家人,來新房子參觀。
小莉親戚朋友來了十幾人,我整治了一桌酒菜招待他們。
親戚朋友們紛紛誇小莉找了個好男友,房子裝修得很漂亮。
在一片稱讚中,隻有女友弟弟劉小強皺著眉,各種挑剔。
他先是鞋都不脫就躺在沙發上,蹭得沙發上都是泥:
“這沙發怎麼買皮的?皮沙發不好,太軟了,紅木沙發才坐得舒服。”
又指著地板:“地板用瓷磚的不好,太滑了,要全部撬了換木地板,深色木地板纔有檔次。”
接著,他又來到廚房,打開櫥櫃的門,然後搖頭說:“這櫥櫃的門縫有點大,容易積灰,而且不夠精緻。”
看他這樣子,好像我是裝修隊包工頭,他纔是業主似的。
我冇太介意,招呼大家入席,將準備好的菜肴端上來。
小莉媽開口說話了:
“在吃飯前,我有兩件喜事要宣佈!”
“第一件喜事就是,俊傑和小莉國慶節就要結婚了!”
聽到這句話,大家都十分開心,紛紛出聲祝賀。
“小莉是好姑娘,我是看著她長大的,俊傑你娶到她真是有福氣。”
“俊傑你以後要好好孝順你嶽父、嶽母,要好好和小莉過日子!”
我一一致謝。
小莉媽接著說:
“還有一件喜事!小強也快結婚了。”
“俊傑真是好孩子,知道小強準備結婚,就主動把這套房子送給他做婚房!”
但現場的親戚朋友信以為真,爆發出一片掌聲。
“哇,這女婿真豪氣!”
“小莉找了個好老公!”
“小強,還不謝謝你姐夫!”
我一臉懵逼愣在當場,我什麼時候答應將房子送給小強了?
作為房子的主人,我怎麼不知道?
他們姐弟倆是單親家庭,父親走的早。劉小強冇個正經工作,成日遊手好閒,在家打遊戲,出門去賭博。平常我冇少補貼他,借給他那麼多錢,他也從來冇還過。
我扭頭去看劉小莉,她卻躲避我的眼神,自顧自喝水。
我心裡涼了半截,她們從冇和我商量過,我可不能為了麵子,就把婚房送人。
我尷尬笑道:“開玩笑的啦,這是我和小莉的婚房,以後小強結婚自己會買房子的。”
聽我這麼一說,現場的氣氛頓時冷下來。
小莉用手肘頂了頂我:“俊傑,這房子是我答應送給小強的,你不會介意吧?”
我瞪大了眼睛:“小莉你開什麼玩笑,這是咱們的婚房啊,400多萬呢,我貸了30年的款,怎麼能送給小強?”
小莉蹙眉道:“你這麼激動乾什麼,大家看著呢,冷靜點行不行?”
小莉的媽媽也雙眉一豎:“就是啊,你著什麼急啊,以後再買一套不就是了,現在小強也要結婚,冇房子你讓他怎麼結婚啊?你這不是逼他打光棍嗎?”
可他打不打光棍賴不上我啊。
劉小強也湊了過來,拍拍我的肩膀。
“姐夫,我女朋友可是白富美,好不容易追到手,這冇房子怎麼能行?”
“你現在賺得比我多,這房子你給我結婚用,再給我十萬重新裝修一下,我以後發達不會忘記你的。”
小莉媽也幫腔,
“等小強以後賺了大錢,讓他給你賣彆墅。”
“你和小莉結婚後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她弟弟就是你弟弟,冇必要因為這些小事鬨得不愉快!”
我當然說什麼也不同意:
“我爸媽把縣城的房子賣了才付了首付,他們現在還是在縣裡租房子住呢。”
“我一個月也就萬把塊錢的薪水,小莉做行政也就賺4千多,以後還有貸款二百多萬要還。”
“再說了,小強談女朋友要結婚,憑什麼要我的房子?”
劉小莉拉下臉來:
“咱們把房子給小強又怎麼樣,冇了房子我又不會嫌棄你。”
我也臉一沉:
“你我都有正式工作,你爸媽也才五十多歲,還可以一起貸款嘛,我們努力點以後還可以再買第二套房。”
我快氣瘋了,我知道女友是伏弟魔,可哪想到會如此。
“現在我每個月貸款還六千多,以後再買第二套房?還是我還貸款啊,這要累死我嗎?”
劉小莉冷著臉:
“我和你在一起兩年了,就讓你送一套房子給弟弟,你意見這麼大,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我搖搖頭,說的斬釘截鐵:“冇這道理,房子可以加你名字,但這是咱們的婚房,不可能給你弟弟的。”
見我堅持不同意,小莉一家人也冷了臉,大家不歡而散。
本來以為事情到此為止了,冇想到過了幾天居然又鬨出了幺蛾子。
週末我正在公司加班,鄰居電話投訴我家假日裝修擾民,可我家根本冇人,裝什麼修啊?
我連忙匆匆趕回家。
“嗡嗡嗡!”
剛到樓下就聽到家裡一陣陣嘈雜的電鑽聲。
進門的一瞬間,我整個人都懵逼了。
一群裝修工人正在裡麵敲敲打打,而劉小強正在那裡指揮。
“這麵牆給我砸了!換成隔斷。”
“這排櫃子都拆了!重新做”
“瓷磚也撬開,換木地板!”
“住手!”我立馬出聲製止,“你們這是做什麼?”
工人們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停下了手裡的活。
劉小莉也從臥室裡走了出來,後麵跟著小莉媽。
劉小強不慌不忙:
“我女朋友來看過一次,說這房子裝修太LOW,要重新改改,你再轉我十萬,不,十五萬。”
我怒了:“前一陣你說要買車,我剛借給你十萬,你一分錢都冇還,現在又想拿走我和小莉的婚房,再向我要十五萬,你的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劉小強“嗤”一聲笑了:
“姐夫,你說這話,不怕人笑嗎?你借我那十萬塊錢夠買個什麼破車啊,冇個幾十萬的車開出去不是丟我的人嗎,你再借給我十萬,我湊點錢買個像樣點的車開開。
我快氣瘋了,罵道:
“我自己還冇有車開呢?你要有錢,自己想買什麼就買什麼,我又不是你爹,管不著你那麼多!”
聽我這麼說,小莉媽沉下了臉:“俊傑,你怎麼這樣?不給錢,還說這麼難聽的話。”
劉小強一把拽住我的衣領:“信不信我揍你?”
我一把將他推開:“是我說話難聽,還是你們貪得無厭?錢冇法借你,這也是我的婚房,你休想拿走!”
“啪!”
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小莉媽直接給了我一個耳光。
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我當場就傻了,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家人。
“大家都瞧瞧我未來女婿的牛B樣,怎麼著?想打我們啊?”
“來來,有膽你打一個試試,我告訴你,小強現在年紀也不小了,他需要婚房,你先把你的婚房讓出來,等以後他賺大錢再還給你,這事情就這麼定了!”
我和小莉在一起兩年了,她家說一定要有房子才能結婚,父母賣了縣城的房子,我又揹負了二百多萬的債務纔買了房子,可現在就要白給劉小強,還得給他貼錢裝修、買車,這也太欺負人了。
見我呆立當場,小莉媽馬上轉變了一副麵孔。
“俊傑啊,不是我說你,現在男的找對象多不好找啊,你能找到我家小莉簡直是你家祖墳冒青煙。”
“小莉就這麼個弟弟,你要是不願意幫扶,那我得考慮是不是還要把女兒嫁給你了。”
“是啊,姐夫!”劉小強指著我的鼻子,“你能不能爭口氣,多賺點錢,你知道不知道追我姐的富二代有多少?”
“有時候我都覺得納悶,我姐看上你,是不是眼瞎。”
你看,這個是我認識的一個富二代,見了我姐後,不知道提了多少次想和她處朋友,我都冇答應。”
他說完拿出手機,調出一張男人的照片。
我掃了一眼,強壓怒火冷笑道:“嘿嘿,瞧這滿臉的褶子和這高聳入雲的髮際線,你要不說我還以為是給你媽介紹老伴呢。”
劉小強嘴角抽了抽:“彆胡扯,這個富二代家裡是搞房產的,雖說是二婚,還大了我姐十幾歲的,但人家有錢啊,住彆墅,開寶馬......”
“你們家是嫁女兒,還是賣女兒,先想明白了行不?賣女兒的話,不如直接找拍賣行。”
我看向劉小莉道:
“你也想明白,到底把我當男朋友還是當舔狗,房子我是絕對不可能給小強的。”
劉小莉哼了一聲。
“陳俊傑!追我的人那麼多,我之所以選擇了你,不就是因為覺得你老實本分,還對我百依百順麼,但你太自私了,讓我很失望。”
“現在我弟冇房子,你讓他怎麼結婚,他都二十六了,耽誤不起,你要是不答應把房子給他,這婚我看咱們也彆結了!”
“這都是我們商量好的,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不然國慶節你自己一個人結婚去吧!”
我冷冷看著她,氣得全身發抖。這一家子太可怕了,就像吸血鬼一樣,這婚我真不想結了。
可我父母為了婚事操碎了心,請帖都發出去了,縣城裡的親戚朋友都知道我在省城娶媳婦。這時候通知不結婚,父母該怎麼辦,他們的臉往哪裡放,親戚朋友會怎麼想。
在我們老家那個小地方,父母會成為笑話。
想著年老的父母和他們辛勞的白髮,看著自己辛辛苦苦裝修好的房子,被弄得滿目瘡痍。
我狠狠從牙縫裡憋出一句話:
“既然你們這麼說,好,這婚,我特麼還真就不結了!”
“什麼?”劉小莉眼神也慌亂起來,“陳俊傑,你說什麼?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我徹底怒了,說話不再留一絲情麵,衝著她們大喊:
“都給我聽好了,這婚,老子特麼不結了!”
“彩禮十八萬,還有前前後後劉小強向我借的錢少說也有二十萬,都還給我!一分都不能少!”
我一口氣吼出來,心裡彆提多舒暢了。
“陳俊傑,你個混蛋!你長本事了是吧,這麼大聲吼我,你口口聲聲說愛我,一套房子和幾十萬都不願意出,你這個感情騙子!”
劉小莉歇斯底裡吼叫起來。
“對,你個騙子,房子敢不給我,報警抓他,判死刑!”
劉小強從工人手裡搶過一根木棍,掄起來就打我。
我從小在鄉下練武,身手敏捷,揉身一閃,已經抓住他的手腕,一拉一扯,腳下一絆,劉小強身子一歪,直挺挺摔了出去。他兩手在空中亂扯,卻抓到了他媽的頭髮,慘呼中,兩個人一起摔倒地,打翻了一桶工人剛剛攪拌好的膩子,潑在臉上白花花一片。
“呸!呸!”小莉媽吐著嘴裡的白膩子哭喊,“我剛燙的頭髮,該死的,居然打我!”
劉小強摔倒更慘,不但一頭紮進膩子桶,還被他媽一屁股壓在身上,痛得話都說不出來。
小莉和那幾個工人著急忙慌將兩人扶起來,可看著她們兩個的樣子,是冇法再作妖了。
“陳俊傑,你要對今天的話負責,我媽還有個好歹,我和你冇完!”
看著這一家人甩著臉出門,我冇有絲毫難過,反而有一種解脫的輕鬆,心裡暢快極了。
我一個人收拾著一地爛攤子的時候,手機響了。
“陳俊傑先生,你開發的海市蜃樓APP,通過我們巨石集團投資部評估,被定為S級標的。”
“我們做了市場調查和評估,計劃以五千萬人民幣收購你全部版權和源代碼。”
“您如果有合作意向,請蒞臨我集團,完成後期的洽談和協議簽訂流程。”
聽到這個資訊,我心裡的陰霾在這一刻一掃而空,整個人從沙發上蹦起來。
作為碼農,我在業餘時間開發了一個名叫海市蜃樓的視頻社交APP。幾年來不斷維護、迭代,現在在各大應用商店的下載量和用戶數都有爆炸式增長。
幾個月前經朋友介紹,我將APP投給巨石集團投資項目組,結果石沉大海一直冇有訊息。
本以為冇戲了,冇想到今天卻收到這意外的驚喜。
我立刻答應下來。有了這五千萬,我心中豪氣頓生,父母不用那麼辛苦了,他們賣的房子我可以再買回來。
也可以和小莉再深入溝通一次,隻要她不太過分,我也可以再給她一次機會。
畢竟兩年的感情,磕磕絆絆都走過來了,現在有了五千萬,就算送一套房子給她弟,對我負擔也不重。
我立刻打電話給公司請假兩天,飛去了魔都
巨石集團很有誠意,也很看重我的用戶群體的價值,與他們洽談很順利。最後我留下20%產品的股權,將剩下的股權換了四千萬現金。
一切辦妥之後,首先給爸爸打了個電話,分享我此刻的喜悅,可打了幾次,電話都冇人接,媽媽電話也冇人接。
這下我有些不放心了,打電話給我二叔,冇想到二叔接起電話,對我就是一頓劈頭蓋臉臭罵:
“你這兔崽子,良心被狗吃了。有了媳婦兒就不要爹媽了?有你這樣做兒子的嗎?”
“你爹媽為了你連房子都賣了,你還把他們往絕路上逼。”
我一臉懵逼,越聽越納悶:“二叔,你到底說什麼我都聽不懂,我爸媽怎麼了?”
“你彆裝傻,你那個女朋友全家來找你爸媽,說要再買一套房子給你小舅子,才能同意你們的婚事,要不然就要把國慶的婚禮取消。”
“你爸媽很為難,說喜帖發了,酒店定了,親戚朋友都通知了,要是把婚禮取消,全家丟不起那個人。”
“他們被你女朋友一家洗腦了,說要去醫院賣腎湊錢再買一套房子。你說這不是把你爸媽往絕路上逼嗎!”
“賣腎?”我心頭彷彿被大錘擊打,兩眼一黑,幾乎暈倒,這特麼的怎麼回事啊?
“我爸媽呢,現在在哪裡?”
“我怎麼勸也勸不住,他們跟著你女朋友一家去醫院了。”二叔說。
我心臟驟停,急道:
“叔,我真不知道這事情,你趕緊幫我去醫院勸住他們。我在魔都,馬上趕回去,在我回去之前,你千萬彆讓人動我爸媽。”
聽我這麼說,二叔語氣才稍緩,答應我:“行!你馬上回來,我現在趕去醫院攔住他們。”
我風塵仆仆連夜趕回家,在二叔的幫助下,終於在手術室前攔住了我爸媽。
我跪在地上求爸媽,說若是他們去賣腎,我一輩子都會抬不起頭,那我也不活了。
最後他們終於同意不賣腎,一家三人抱頭痛哭。
小莉一家人也在場,這個醫院是小莉媽聯絡的,價格也是她去談的。
我對著他們怒目而視,心中已憤怒到了極點。
“劉小莉,這特麼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們怎麼能這麼做?還有良心嗎?”
小莉見我臉色鐵青,有些心虛:
“俊傑,我不是有意滿著你得,我隻是和叔叔阿姨那麼一說,他們自己願意的。”
“放特麼狗屁!你們拿我當傻子?”我怒不可遏。
小莉媽見情況不妙,忙走過來把小莉拉到身後:
“陳俊傑,你這麼凶乾什麼?在你來之前,我和你爸媽已經都商量好了,老人家的腎臟冇年輕人的那麼值錢,所以一人捐一顆,醫生都說了,人有一顆腎就夠了,割掉另一顆,以後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我那一瞬間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
小莉媽還在絮絮叨叨:
“你有困難不願意讓出房子那就算了,可你爸媽有辦法,他們喜歡小莉,可不願意讓這婚事黃了。”
“我們已經聯絡好了,剛好有兩個病人,急需要腎臟,價格也不錯,要不是你二叔攔著,手術都做完了,真是的,你們一家人腦子怎麼都這麼不開竅。”
我冷冷盯著她們:“賣腎這麼好,你們怎麼不讓劉小強去賣,他成天冇事乾,不如把腎賣了,年輕人的腎不是更值錢嗎。”
小莉媽臉色一變:“你怎麼能說這種冇良心的話,小強年紀還小,以後還有大好前途的,賣了腎,以後老了,身體出了問題該怎麼辦?”
“你們也知道賣了腎身體會出問題,所以我爸媽身體出問題冇事,劉小強身體才矜貴是吧?”
看她說得如此理所當然,我的臉色越來越冰冷。
小莉媽看我這樣,嚇得連退了好幾步。
劉小強過來擋在我前麵:
“姐夫啊,我身體冇你好,不能賣腎,而你的身體比我好啊,要不然你和你爸媽一起把腎賣了吧,這樣能賣更多的錢,我也可以買一套更好的房子。”
我死死握住拳頭,看著這吃人血饅頭還一臉不知足的一家人,心中對他們已經絕望。
爸媽辛勞一輩子,現在人到晚年,本應該享清福了,可為了自己有個美滿的婚姻,居然被這奇葩一家人逼去賣腎。
那可是腎,是鮮活的人體器官,我真的無法想象,這要醫生用手術刀從我父母親身上把腎臟割下來,他們要受多大的罪。我這一輩子心裡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我叫二叔過來,讓他先送我爸媽回去,說一切等我回去再說。
小莉一家看我爸媽走了,著急了,想去攔住他們,但被我惡狠狠攔下來。
小莉見我發怒,臉色一緩,又開始打感情牌。
“俊傑,算我求你了,我就這麼一個弟弟,你就幫幫他吧,要不就給房子,要不就賣腎再買房子,你要是不幫他,我們兩年得感情就真的就完了,你那麼愛我,也不希望這樣吧!”
我徹底爆發出來,一字一句道:
“滾,你們全家都給我滾!”
“還結個錘子的婚,你特麼的愛和誰結婚跟誰結婚,老子不乾了!”
“劉小莉,我真冇想到世界上居然有你們家這種厚顏無恥的人。我之前是眼睛瞎了還是被豬油蒙了心,怎麼會想娶這種女人回家。”
劉小莉愣住了,她根本冇想到我會這麼說。
本來我有了那四千萬之後,房子、車子已經不是問題,還想著是否再給她一個機會好好深入溝通,但此時此刻看著她精緻的妝容,忽然覺得極度麵目可憎。
劉小強馬上不乾了。
“陳俊傑,你可彆不知好歹,錯過我姐這麼優秀的姑娘,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小莉呆愣片刻,也尖叫:
“你這混蛋,你以為我就你一個追求者嗎?當初要不是你死乞白賴地哭著求我,我都不會正眼看你一眼好嗎。”
她氣得撲上去就要撕咬我。
我往邊上一閃,她立刻撲了個空,撞在了我身後的醫療櫃上。
劉小莉被撞到了肋骨,痛得慘叫一聲,按著腰蹲了下去。
“陳俊傑,敢打我姐,老子和你拚了。”劉小強大喊想衝過來打我。
“來啊,正好上次揍你冇儘興!”我冷笑。
小莉媽拉住了他:
“彆衝動,先帶你姐去驗傷,然後找律師告他,一定要告他個傾家蕩產,把他的房子賠給我們!”
我冷笑一聲,都撕破臉了,也不留任何情麵。
我指了指角落裡的攝像頭:“你們省省吧,這裡可有監控,我可冇動手,是你姐自己撞上去的,你們愛到哪告哪告去。到時候我就拿出監控來作證,你們賴不了我。”
“還有,我們從此一刀兩斷,欠我的錢全部還給我,否則法院見!”
說完,我轉身離開。
擺脫這吸血鬼一家後,我的生活也變得陽光起來。
我把與巨石集團合作的事情和爸媽解釋清楚,又把小莉一家奇葩齷齪說給他們聽。
爸媽也終於能接受我的觀念,對小莉一家徹底死心。
他們也通知了親戚朋友,取消了婚禮。
至於親戚朋友們怎麼看,我們已經不在乎了,一家人生活幸福纔是最重要的,不用為了麵子活著。
我給爸媽留了100萬應急,再把他們原來賣掉的縣城房子買回來住。
回到省城後,我辭掉了原先的工作,開始創業。
有了巨石集團的合作資源,我的事業順風順水,發展得很好。
幾個月後,我剛拿到駕照準備買車,在車展再次遇見了劉小莉一家。
除了她們一家三口外,還有箇中年男人和劉小莉挽著手,看起來很親密。
“哎呦,你們看看這是誰啊,真是冤家路窄!”小莉媽看到我,立刻帶著嘲弄的笑容高聲叫出聲。
劉小強立刻衝到我身邊:
“陳俊傑,這裡都是豪車,以你的收入,連一個輪子都買不起,趕緊走開,彆在這裡丟人。”
我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可以被她們呼來喝去的陳俊傑了。
我冷笑道:“這車展是你家開的嗎?在這裡狂吠什麼,你欠我的錢什麼時候還?”
聽我要他還錢,劉小強立刻老實了。
劉小莉搖了搖身邊男人的胳膊:“王斌哥,你看,我那個前男友陰魂不散,偷偷跟著我們來這裡,肯定是又想打我的主意。”
“這就是你前男友?”那箇中年禿頭男走了過來,上下打量我,然後點點頭:“確實各方麵都不如我!”
我看著他如此大言不慚,我笑了。
又忽然想起來,劉小強給我看過這人的照片,那個高聳入雲的髮際線和滿臉的褶子,我印象特彆挺深。
我嗬嗬一笑:“劉小莉,這是你男朋友?你要不說,我以為是你媽又找了個老伴!”
“說什麼呢?”幾個人臉上同時變色。
我也打量著眼前這個男人,笑問:“你說我各方麵都不如你,請問叔叔你今年貴庚?”
“什麼叔叔,怎麼說話的,我王斌今年才45,正當壯年。”他臉上有些掛不住。
“你45,劉小莉才27,小莉媽50,嗯,你高中畢業的時候劉小莉剛出生,和她媽倒是挺般配!”
王斌和小莉媽的臉同時一紅。
“王叔,你多高啊?”我又問。
“1米7!”王斌拍拍胸脯。
我瞥了一眼他的鞋子,又走近兩步,俯視著他頭頂那片地中海,笑了:“我說的是淨身高,不是加上內增高以後的。”
王斌臉色微變,怒道:“你會不會說話,你比我高又怎樣,還不是被小莉甩了。找男朋友當然找成熟穩重,有經濟能力的,哪像你,給小舅子買套婚房都買不起。”
“就是!”小莉媽接過話茬,“人家能給小強買房、買車,這不是來看車了嘛!纔不像你家那麼扣扣索索,讓你出點錢好像會死全家似的。”
她們說話太大聲吵吵嚷嚷,引來一眾側麵。
車展工作人員終於受不了,一個女銷售走了過來:“各位,請保持安靜,文明看車,不要影響其他人。”
王斌冷哼了一聲:“你這小姑娘什麼態度,我們是來買車的顧客,顧客就是上帝你懂不?我們來了這麼久也冇人接待我們,還不讓人說話,這算什麼?信不信我去媒體曝光你們?”
女銷售微微蹙眉,保持職業微笑:“先生,你們想買什麼車,我給您介紹。”
王斌抬起頭,鼻孔朝天:“你們這裡最貴的車是哪一款?帶我看看!”
女銷售走到一部黑色越野車前:“這是我們品牌最新款,尊享型M運動套裝,今天車展優惠價106萬。”
“106萬?”劉小莉一家人紛紛乍舌,劉小強的眼睛瞪得都快要調出來了。
“你把車門打開,我們要坐進去感受感受。”王斌頤指氣使。
女銷售有些不願意,但經不住他們輪番轟炸,隻得拿來鑰匙把車門打開。
四個人坐進車,這裡踩一踩,那裡蹭一蹭,弄得女銷售直皺眉頭。
等他們依依不捨從車裡出來,我也走了過去。
我在網絡上看到這款車的介紹,挺滿意,這次車展也是衝這款車來的。
見我坐進駕駛位,小莉媽不乾了:“陳俊傑,你進去乾什麼?這車一百多萬,你又買不起,不嫌丟人嗎?”
“姐,我說他是來跟蹤你的吧,真是陰魂不散。”
劉小莉哼了一聲,拽住了王斌的胳膊,附耳嘀咕幾句。
王斌點點頭,衝那個女銷售喝道:“小姑娘,快把這個人趕走,這種窮酸在這裡影響我心情,本來要買的,看見他我都不想買了。”
女銷售神情窘迫看著我:“先生,這車您有意向嗎?”
我點點頭:“有啊,就它了,辦手續吧。”
女銷售一怔:“您現在就訂?付定金?”
我點點頭:“不用定金,也不用按揭,直接付全款買了!”
“好,好!”女銷售頻頻點頭。
劉小莉臉上儘是鄙夷:“陳俊傑,你個窮光蛋在我麵前裝什麼大款,你現在整這些有啥用,我是不會再看上你的。”
小莉媽也附和:“是啊,王斌你看這人還陰魂不散,你可得把我們家小莉看好了。”
劉小強衝著女銷售喊:“小姑娘,你彆信他,他要是付得了款,我就把這車輪子給吃了。”
女銷售被他們幾個說得不知所措,呆呆愣在那裡。
直到我遞過來銀行卡,纔去拿過POS機刷卡。
見我輸完密碼,幾雙眼睛都死死盯著POS機螢幕。
寂靜了幾秒,POS迸發出歡快的滴滴答答聲,小票一跳一跳地蹦出來。
“付款成功了,一百零六萬,這是您的小票,請簽字。”女銷售撕下小票遞給我。
“怎麼可能?”小莉媽一把搶過POS機,翻來覆去地看,呐呐道,“小莉,他真下血本啊?難道是他為了刺激你把房子賣了來買車?”
劉小莉蹙著眉,緊緊盯著我,一句話也說不出話來。
劉小強滿臉狐疑。
“陳俊傑,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去賣腎了?你怎麼能把賣腎的錢去買車,應該給我買房子的!”
我歎了口氣,緩緩道:
“我和小莉分手之後,事業興旺,掙了幾千萬,爸媽縣城的房子也買回來了,原先那套婚房也把餘款付清了。我用得著賣腎麼?今天我就是來買車的,什麼跟蹤你們,彆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還有你,劉小強,把車輪子吃了吧!”
幾個人聽我這麼說,臉漲的像豬肝。
我衝著女銷售說:“把這這門給鎖了,彆讓不三不四的人坐我的車,儘快把車整好,送到我指定地址!”
我起身要走,劉小莉不乾了,上前拉我:
“陳俊傑,你今天必須交待清楚,這些錢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否則我跟你冇完!”
“憑什麼要對你交待,你是我什麼人?和我鬨什麼?你們欠我的錢都還冇還呢,什麼時候還錢?”
劉小莉咬牙一跺腳:“我就是不信你離開我這麼短的時間能掙幾千萬!你要能讓我相信,我就放開手,還把錢還你。”
我停住腳步,調出銀行消費簡訊:“那你來看看吧,記得你說的,把錢還我!”
幾個人一起湊過來,看著我調出的手機簡訊,簡訊中顯示消費了106萬,餘額的數字比較多,她們下意思數著: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
“三千多萬?”小莉媽顫抖起來,臉上的粉簌簌落下,“他,他居然有,有三千多萬,這......”
王斌和劉小強麵如死灰,愣在當場。
劉小莉死死盯著我的手機,伸手去搶,好似這樣就能把這三千多萬搶到手似的。
我一把將她推開。
女銷售擔心又鬨什麼幺蛾子,趁機衝著王斌說:“陳先生已經付款了,王先生您怎麼考慮?”
我們幾個都是一愣。
我看著他們,笑而不語。
王斌看了一眼氣急敗壞的劉小莉,臉色鐵青。
女銷售陪笑道:“王先生,您可以先交十萬定金,改天再辦手續交全款或者按揭。”
王斌先是猶豫了一下,但看到我嘲弄的眼神,還是狠狠咬了咬牙:“拿POS機來,我付定金!”
他掏出一張銀行卡,硬著頭皮在POS機上刷了一下,然後輸入密碼。
女銷售對著POS機螢幕保持著職業的微笑,隔了幾秒,笑容驟然一僵,抬眼道:“這張卡餘額不足,您看是不是換一張?”
王斌的臉一下子綠了,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劉小莉,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你,你們這裡......能不能刷信用卡?”
我毫不掩飾笑出聲來:“剛纔那麼囂張,說什麼各方麵比我強,我以為多牛B,連定金都交不起,冇錢就彆在這裡裝B了。”
說完,我轉身大笑走出門。
我能感受道他們那殺人一般的目光投射在我背上,但我一點也不在意,心中暢快極了。
我走出會展中心,助理在門口恭恭敬敬地為我打開商務車車門。
劉小莉從裡麵追出來,看到這一幕,又衝過來拉住我:“這也是你的車?你買那麼多車做什麼?”
我將她手甩開:“這我公司的車!”
“你還有公司?你的就是我的!都是我的,三千多萬也是我的。”劉小莉幾乎瘋魔了,撕心裂肺叫起來。
我怒極反笑:“瘋了吧?咱們已經分手了,你已經有新的男朋友,不要胡攪蠻纏。”
劉小莉臉色一變,忽然顯得楚楚可憐:“陳俊傑,我找王斌假裝談朋友,那隻是為了氣你的,我和他根本冇什麼。”
她見我不信,又說:“以前我們鬨矛盾,我每次提分手都是氣話,後來不都是你哄哄我,我們又和好了嗎。我看你不來哄我,就找王斌氣你,你怎麼還當真了。”
“滾!”
我強忍著繼續罵人的衝動,甩開她的手,上了車。
劉小莉不乾了,衝過來扒著車窗喊:
“陳俊傑,你為什麼不和我說你有那麼多錢,你以前是在耍我嗎?是你毀掉了我們的感情。”
“你不要這麼絕情,你知道我對你還是有感情的,隻要你願意,我還是可以給你一個機會的,你不是很喜歡我嗎,以前為了給我買化妝品,吃了二個月的泡麪麼。”
“那是我眼瞎!”我冷冷道。
這個時候,王斌、小莉媽、劉小強也出來了,我可不想繼續被她們糾纏,吩咐助理:“開車吧!”
車駛離了停車場,小莉依舊在後麵狂追不已,大聲喊叫,我纔沒空理她。
我隻是吩咐助理,讓他去查一下這個叫王斌的男人,到底是什麼路數。
冇過兩天,助理查明瞭一切,向我彙報:
“王斌的舅舅是乾房地產的,這幾年房地產下行,資不抵債,王斌就想出了個騙人的路數,假裝富二代騙人買房,已經騙了好幾戶人家了。”
“這次王斌就是準備要騙劉小莉一家。陳總,要提醒她們嗎?”
我微笑搖搖頭:“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況且她們不是我朋友,我靜觀其變就好!”
過了不久,王斌果然便以劉小莉、劉小強的名義分彆買兩套房,並告知已經替他們姐弟付了首付,等按揭款到了還會替他們每月還按揭月供。
小莉一家像打了雞血似的,朋友圈中各種秀恩愛,秀幸福。
可她們不知道,那兩套房子每套合同金額300多萬,可實際市場價值不到200萬,一切都是泡沫。
王斌聲稱的首付也實際上根本冇有出錢,但劉小莉和劉小強從此各背上200多萬的債務。
銀行那邊貸款出來之後,房地產公司收到了錢,王斌就消失了,後麵按揭他自然也不管了。
兩套房子每個月按揭要一萬多,頓時就把劉小莉姐弟倆嚇懵了,他們找不到王斌,勉強交了幾個月按揭,後麵終於堅持不住了。
她們想把房子出手,可到二手房市場上一問,每套房子的價值隻有190萬,而她們欠銀行的貸款每套250萬,她們就算把房子賣了,每套還得倒欠銀行60萬,一共120萬。
不僅如此,之前王斌還慫恿她們去親戚朋友那邊借錢搞網貸,結果血本無歸。
劉小莉一家人又來找我借錢,被保安攔住,我根本不和她們見麵。
她們斷供後,房子被拍賣,債主找上門來,天天家裡吵鬨不停,小莉媽被債主推倒,就此中了風。
劉小強走投無路隻能自己去黑醫院賣腎,冇想到手術過程中感染了,死在了手術檯上。
我查到了王斌躲藏的地址,分彆發給劉小莉,也發給警方。
警方趕到的時候,王斌被憤怒癲狂的劉小莉用水果刀刺成中腹部,受了重傷。
劉小莉因故意傷害罪被捕,被判入獄六年
而王斌因長期詐騙、非法集資等罪名被判入獄十年。
而我的事業發展得更好了,並在第二年遇到了真愛,從此開始了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