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流光溢彩的深淵
江城體育館。
三萬人的狂歡如同一場沸騰的岩漿,在鋼筋混泥土的火山口中劇烈翻湧。無數熒光棒彙聚成一片幽藍的海,伴隨著重低音炮震碎耳膜的轟鳴,空氣中每一個原子似乎都在微微顫抖。
蘇苒坐在內場第一排正中央。
這個位置是權力的象征,離舞台隻有不到三米的距離。她穿著一件極具設計感的露背黑色禮服,細長的肩帶交疊在蝴蝶骨上,勾勒出她那如極地白雪般無瑕的背部曲線。為了掩蓋項圈,她佩戴了一條極其誇張的複古珠寶項鍊,層疊的碎鑽緊緊貼合著喉嚨,雖然沉重,卻完美地將那圈皮革與金屬的罪孽藏匿在璀璨的光芒之後。
“苒苒,這位置簡直瘋了!我感覺我能聞到喬安娜身上的香水味!”林悅湊在蘇苒耳邊尖叫,興奮得滿臉通紅。
蘇苒保持著那副清冷且矜持的微笑,微微點頭:“你們喜歡就好。”
她的雙手優雅地疊放在膝蓋上,指甲剪得圓潤整齊。然而,隻有她自己知道,在這副聖潔如神像的軀殼內,正進行著一場毀滅性的角力。
那箇中號的金屬塞子,此時正隨著音響發出的巨大聲浪,在她體內產生共振。由於是今天下午顧景年親手換上的,那處窄徑還未完全適應這種擴張的維度,火辣辣的脹痛感伴隨著每一次低音的轟炸,讓她幾乎坐立難安。
而更讓她感到絕望的是,她的右手邊,正放著那個看似普通、實則連接著她靈魂生死的手機。
螢幕亮起。
顧景年: “把雙腿張開一點,我要看著那些光透過去。”
蘇苒的呼吸猛地一滯。
她抬頭望向斜上方那個隱秘的、用單向玻璃遮擋的VIP包廂。她知道,顧景年正坐在那裡,手裡端著加了冰的威士忌,像俯瞰鬥獸場裡的角鬥士一樣,冷漠地審視著她的每一個動作。
她顫抖著,在三萬人的歡呼聲中,緩慢而隱秘地挪動了雙腳。原本併攏的雙膝微微分開了三厘米的縫隙。
黑色禮服的裙襬很長,足以遮擋一切。但在強力的追光燈下,由於她坐姿的改變,裙襬在大腿根部勒出了一道緊繃的線條。那種徹底暴露在萬眾矚目下的背德感,讓體內的**瞬間如泉湧般溢位,打濕了那層昂貴的真絲內裡,也讓中號塞子的異物感變得愈發清晰且狂亂。
“砰!”
伴隨著最後一聲震耳欲聾的禮炮,舞台中央的升降台緩緩升起。
喬安娜出現了。
那是真正的天後,穿著鑲嵌了五萬顆施華洛世奇水晶的華麗舞裙,頭戴王冠,美得不可方物。她一開口,清亮如空穀幽蘭的嗓音便席捲了整個體育館。
“喬安娜!喬安娜!”
林悅她們瘋了一樣站起來尖叫。蘇苒也跟著站了起來,因為如果她繼續坐著,體內的塞子會因為壓迫而讓她當場失控。
她舉著熒光棒,假裝狂熱地揮動著。
但蘇苒的眼睛始終盯著喬安娜的頸部。在那層厚厚的舞台濃粉之下,隱約可以看見幾道青紫色的淤痕。而在喬安娜轉身進行高難度舞步時,蘇苒捕捉到了一個細節——喬安娜的腳步踉蹌了一下,儘管她迅速用一個華麗的轉身掩蓋了過去,但她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極度的痛楚與哀求。
她看向了VIP包廂的方向。
那是同類的默契。蘇苒在那一刻確信,在喬安娜那件價值百萬的舞裙下,一定也塞著某個讓這位天後求死不能的裝置。
顧景年正在玩弄這兩個江城最耀眼的樣本。
他在這一刻,不僅是蘇苒的主人,也是這三萬粉絲心中神祇的幕後操盤手。他看著這些粉絲為他的“玩物”瘋狂,看著她們為了那虛假的聖潔而流淚,內心的暴虐與掌控欲得到了極致的滿足。
演唱會進入中場最熱烈的舞曲串燒,全場萬人的嘶吼幾乎要掀翻頂棚。蘇苒藉口上廁所,在保鏢的引導下,避開了人群熙攘的洗手間,悄無聲息地進入了懸掛在體育館上方的獨立VIP包廂。
包廂內冇有開燈,隻有一麵巨大的單向落地玻璃,將下方如岩漿般沸騰的熒光海儘收眼底。
“過來。”
顧景年陷在寬大的皮質沙發裡,指尖燃著一支名貴的雪茄,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蘇苒順從地跪在顧景年雙腿之間,黑色禮服的裙襬如同一朵凋零的黑色大麗花,在真皮地毯上頹然綻開。
“動作快點,下半場開場前,你得回到座位上。”顧景年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唯有那支雪茄在黑暗中忽明忽暗的火星,映照出他眼底冰冷的控製慾。
蘇苒顫抖著伸出手,解開那金屬質感的皮帶扣。當那處猙獰且滾燙的輪廓跳脫出來時,她幾乎是本能地屏住了呼吸。那股濃鬱的、獨屬於顧景年的雄性氣息在窄小的包廂內迅速瀰漫,帶著一種讓她脊椎發麻的壓迫感。
“唔……”
她乖順地垂下頭,將那雙曾反駁過無數學術權威的紅唇緩緩張開,像是一隻最卑微的雛鳥,在那處荒蕪之地虔誠地吮吸。
“在下麵聽得挺入戲?”顧景年伸出手,死死扣住蘇苒的後腦勺,指縫穿過她如瀑的黑髮,力道大得幾乎讓她感到頭皮發麻。
“那些蠢貨叫你‘法學院之光’的時候,你有冇有告訴他們,你現在的嘴裡正含著什麼?”顧景年俯下身,在她耳邊吐出冰冷的菸圈,言語間的羞辱如毒液般流淌,“江大的女神,就在三萬名粉絲的頭頂上,像狗一樣吞嚥著主人的東西……蘇苒,你這張臉,真是天生為了這種事而長的。”
蘇苒眼角滑下生理性的淚水,喉嚨被撐開的酸脹感與言語帶來的極大羞辱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小腹陣陣抽搐。在那件黑色禮服的遮掩下,她的**,早已因為這種極致的背德感而泥濘不堪。粘稠的**順著併攏的大腿根部緩緩滑落,將那層昂貴的真絲內裡徹底浸透,散發出一種**的冷香。
“夠了。”
顧景年猛地將她拉起。
“脫掉。全部。”
蘇苒幾乎冇有任何猶豫,在那單向玻璃映照出的微光下,她如同一尊精美的漢白玉雕像,動作僵硬卻迅速地剝落了那層名為“文明”的外殼。
當最後一件蕾絲內衣墜地,蘇苒那具潔白到近乎病態的**,徹底暴露在體育館上空那幽暗的光影裡。
“趴在玻璃上。”
顧景年指著那麵巨大的、能俯瞰全場的落地窗。
蘇苒顫抖著走上前,雙手按在冰冷的玻璃幕牆上。這種感覺荒謬到了極點——在她的視線下方,是三萬名揮舞著熒光棒、瘋狂呐喊的觀眾。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第一排座位上,林悅正舉著手機拍著舞台,林悅那興奮的側臉距離這麵玻璃不過幾十米的垂直距離。
雖然她知道這玻璃在外麵看來隻是一麵冰冷的鏡子,但那種“被萬人圍觀”的錯覺,讓她的**因為恐懼和寒冷而劇烈挺立,狠狠地頂在冰涼的玻璃麵上。
顧景年走到她身後,寬厚而溫熱的掌心猛地按在蘇苒那對塌陷的腰窩上。
“看看台下,蘇苒。你的舍友正對著舞台揮舞流淚,她們以為你在上廁所呢。”顧景年低沉的嗓音像毒蛇信子般舔過她的耳廓,“而你現在,正光著身子貼在幾萬人的頭頂上,等著被我灌滿。”
蘇苒的雙手死死抵在冰冷的單向玻璃上,由於極度的羞恥與恐懼,她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在厚實的地毯上摳弄著。
“唔……求主人……快點……苒苒……要壞掉了……”
顧景年冇有任何憐憫,單手扣住她纖細的脖頸,將那一圈黑色項圈勒得更緊。他挺身而入,粗暴貫穿讓蘇苒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那種極致的脹滿感與下方三萬人喧囂的音浪重合,讓她的**因為過度敏感而瘋狂痙攣,透明的**順著她的腿根,如溪流般濺落在落地窗的下沿。
“啪!啪!”
**碰撞的沉悶聲在空曠靜謐的包廂內迴盪。窗外,聚光燈如利劍般劃破黑暗,那絢爛的光影透過玻璃映照在蘇苒雪白起伏的脊背上,將她因**而泛起的病態潮紅襯托得愈發**。
“主人……主人太大了……啊!法學院的……蘇苒……隻是主人的母狗……唔嗯……”
蘇苒雙眼迷離地盯著腳下那片如岩漿般沸騰的熒光海。在那一刻,她感到自己彷彿懸浮在萬眾矚目的虛空,所有的法律、道德與尊嚴都隨著身後的衝撞化為齏粉。
就在蘇苒即將攀上頂峰、全身劇烈抽搐的瞬間,顧景年另一隻手精準地勾住了她後方那個一直埋藏在禁忌深處的中號金屬塞。
他猛地一拽。
“啊——!”
金屬塞被連根拔起的瞬間,原本被強行撐開的窄徑因為失去支撐而產生了一種毀滅性的空虛感。那處粉嫩的、帶著褶皺的屁眼在冷氣中瑟縮著,因為初次的過度開發而顯得紅腫不堪,像是一朵被狂風揉碎的花蕾,在玻璃的映照下無助地一張一合,試圖捕捉那消失的異物。
這種前後的雙重衝擊讓蘇苒在那一刻徹底失神,噴湧而出的潮水將窗下的地毯徹底浸濕。
顧景年並未讓她在那失神的餘韻中沉溺太久。他粗暴地轉過她的身體,迫使她跪倒在自己雙腿間。
“張嘴。”
那是不容置疑的審判。蘇苒仰起那張滿是淚痕與汗水的臉,順從地承接了那股滾燙且濃稠的灼熱。
腥膻的味道瞬間填滿了她的口腔,那是主人的印記,是她身為“物件”的契約。
“含好了。”顧景年冷冷地俯視著她,修長的指尖劃過她鼓脹的腮幫,“林悅她們還在等著你。等會兒當著他們的麵吞下去。”
十分鐘後,體育館內場第一排。
蘇苒重新坐回了林悅身邊。她的長髮被重新梳理得絲毫不亂,那身黑色禮服嚴絲合縫地遮住了所有紅腫與泥濘。高領的珠寶項鍊在燈光下熠熠生輝,襯托得她愈發清冷出塵,宛如一朵不可攀折的雪蓮。
“苒苒!你終於回來了!”林悅興奮地抓住蘇苒的手,鼻尖湊近了一點,疑惑道,“誒?你嘴裡是什麼味道?怎麼像是一股……苦腥味兒?”
另外兩名舍友也湊了過來,好奇地盯著她。
蘇苒感到自己的臉頰正因為口中那股濃鬱的溫度而陣陣發燙。她緊緊併攏雙腿,感受著後方那處因為失去塞子而產生的陣陣收縮和火辣辣的刺痛。
她看向林悅,在三萬人的狂歡和天後的歌聲中,當著最親密室友的麵,喉嚨微微滑動。
“咕噥。”
那抹濃稠而腥澀的汙濁,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這位“法學女神”優雅而緩慢地吞入了腹中。
“剛纔嗓子乾,在後台喝了一瓶苦杏仁露。”蘇苒抿起紅唇,露出了一個如往常般滴水不漏的職業微笑,“味道確實挺衝的。”
…………
隨著演唱會的尾聲,萬人的呐喊聲逐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座椅翻動和潮水般離場的雜亂腳步。
林悅她們還在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剛纔喬安娜謝幕時的絕美瞬間。
“苒苒,咱們快走吧,趁現在人多,說不定能在VIP出口那兒堵到喬安娜的保姆車!”
“西側器材通道走吧,那邊直通車庫。”蘇苒輕聲提議。
蘇苒走在林悅身後,黑色的禮服下襬在昏暗的通道內劃開微涼的空氣。由於剛剛在包廂內經曆過那場近乎拆解的淩虐,她的步履有些細微的遲滯,後方那處剛失去塞子、早已閉合的窄徑,在冷風中貪婪且戰栗地收縮著。而喉嚨裡那股屬於顧景年的、濃鬱腥澀的殘留,正隨著她的每一次吞嚥,提醒著她此刻身為“物件”的真實位格。
西側通道是專門為搬運重型音響和LED屏設計的,兩側堆疊著數排三米多高的黑色航空器材箱。這些冰冷的、貼著金屬封邊的鐵皮箱交錯林立,在昏暗的應急燈下投射出無數道深邃且不規則的死角陰影。
就在這排器材箱背後,就在距離成群結隊的粉絲不到一米寬的縫隙裡。
喬安娜正以一種被徹底“開膛破肚”的姿態,懸掛在黑暗的祭壇上。
她全身**,曾經在聚光燈下閃耀著神性的**,此時正被四根黑色的牛皮繩分彆反向扣住四肢,大字型地固定在兩台重型音箱支架之間。為了增加羞恥感,她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這使得她那對飽滿的**被繩索交叉勒得變了形,**在冷風中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劇烈挺立。
“唔……嗚嗚……”
喬安娜那張價值連城的嘴裡,被塞入了一團溫熱、濕潤的織物——那是她剛剛脫下的、帶著舞台汗液味道的蕾絲絲襪。
而在她身體的最深處,那個正處於高頻震動狀態的假**,正帶著摧毀理智的頻率攪動著她的內壁。
【……要壞掉了……真的要壞掉了……】 喬安娜的意識在極致的震顫中支離破碎。 【看著我啊……你們這些平時跪著求我簽名的粉絲……低頭看看你們的天後,正像條母狗一樣被掛在你們腳邊……嗚……主人……再重一點……就這樣把我徹底弄碎吧……在這種地方被你們踩著尿液走過去,簡直太棒了……】
“天呐,今天那首《極光》我真的哭死!”
幾個結伴而行的大二女生從器材箱前匆匆走過,她們的揹包帶子幾乎擦到了那堆暗箱的邊緣。
“等等……你們聞到冇有?”林悅突然停下腳步,嫌惡地皺起眉頭,鼻翼微微扇動,“這什麼味兒?怎麼一股子騷腥味,像是那種老式公廁冇衝乾淨的味道。”
蘇苒冇有回頭看,更不敢定睛去瞧。她不需要看,因為那一瞬間,她的感官已經捕捉到了某種頻率的重合。
她察覺到了。
那是一種獨屬於奴隸的嗅覺共鳴。在這昏暗狹窄的通道裡,在那股令人作嘔的腥臊味中,蘇苒敏銳地分辨出了一股氣息:那是極致的羞恥引發膀胱失守後,那種帶著體溫、滾燙且**的排泄物氣息。
蘇苒垂下眼簾,她能感覺到腳下的地磚有些濕滑,那一灘亮晶晶的液體正順著傾斜的坡度,緩緩流向林悅的鞋底。
那是喬安娜的崩潰。
【……尿出來了……救命……又要尿出來了……】 喬安娜感受著那些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下,每一滴濺在紅磚上的聲音都像是砸在她的靈魂上。 【好羞恥……好想死……但是……好舒服啊……就在這兒……在粉絲的腳邊……把我的尊嚴全部排泄掉吧……我是主人的泄慾工具……我隻是一個漏尿的玩偶……】
“可能又是哪個冇素質的搬運工隨地大小便吧。”蘇苒麵不改色地開口,聲音優雅如初。她輕輕抿了抿唇,喉嚨再次滑動,將最後一點屬於顧景年的“餘溫”咽入腹中。
“真噁心,好冇素質。”林悅捂著鼻子加快了腳步,“苒苒快走,這地方熏得我頭疼。”
蘇苒提著禮服裙襬,步態端莊地從那堆瘋狂震動的陰影旁經過。
她冇有轉頭。但她能感覺到,在那暗無天日的縫隙裡,喬安娜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正死死盯著她的後背。
這種掌握了世界腐爛真相的優越感,讓蘇苒在那一刻感到了一種近乎扭曲的**。她穿著最昂貴的禮服,維持著最聖潔的微笑,而她的同類,正跪在她腳邊的尿泊裡乞求救贖。
“確實挺臭的。”
走出通道,地下停車場的冷風吹散了那股腥臊氣。蘇苒回過頭,望向那道幽暗的鐵門,嘴角勾起一抹滿足且病態的弧度。
在這座名為“江大”和“娛樂圈”的巨型囚籠裡,她們都是顧景年圈養的、隨時可以被推到聚光燈下褻瀆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