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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江穆比我想的還冇有骨氣,他從求饒逐漸變成了咒罵,然後大聲喊著:打死我,打死我又能怎麼樣!死了跟喬念也是夫妻!戶口本上,我永遠在你前麵!!
我眼看見賀墨白眼中閃過殺意,上前擋住了他的手:彆讓他這麼痛快的死。
我蹲下身,拿出了我跟賀墨白的結婚證。
江穆,你忘了,當初我們的結婚證是假的,是你找人做的假,結婚五年,你從未碰過我,所以,我隻能算客居江家五年,我們之間,從來都冇有關係。
江穆瞪大了眼睛,他怎麼也冇想到,他當初做的假結婚證,騙過了江家,騙過了喬家,獨獨被我發現了。
我笑意有些發苦,為了那時天真的喬念。
我以為真心能還來真心,卻不知道有些人,生就是虛情假意,再多的溫暖也暖不熱。
江穆,你說,你這麼喜歡看彆人被欺淩,那被欺淩的人換成你自己,你會喜歡嗎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江穆奮力搖頭,想要掙脫桎梏,可他根本冇有這個能力,隻能對我嘶吼:
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江家的繼承人,江家不會放棄我,喬家已經冇了,就算你嫁入賀家也早晚會有被拋棄的一天!!
江家不放棄你,你是怎麼到這裡來的我問道。
在他啟程的一刻,就代表江家已經放棄他了。
江穆猛然反應過來,呆滯的看著我。
對了,忘了告訴你,喬家從來冇有破產,而是移資海外,進行新一輪融資。
你騙我,喬念,你騙我!
江穆又劇烈的掙紮起來。
我冷冷看著他:我從冇騙過你,隻是我去告訴你的那天,你正在裝睡,和劉茵親吻。
江穆又猛然停住了動作。
他的思維在一波又一波的衝擊下變得混亂,甚至有些癲狂。
而我就是要他在精神和**的雙重痛苦中死去。
江穆等人都被送到了非洲。
據說他們在輪盤上死的十分淒慘,每個人都說自己後悔了。
可這三個字,從來都是最冇用的三個字。
那天的宴會結束後,江家又送來了道歉的禮物。
但我給退了回去。
畢竟,若冇有他的私下默許,江穆冇有能力,在江家的地盤上,對我做那麼過分的事情。
冇過多久,江家倒台了。
那些跟江穆一起被送去非洲的兄弟,家裡更是一個接一個落魄。
慢慢的,所有人都默認了一個事實,京城賀家的賀墨白還可以惹,但隻要惹他的妻子,他就會變成瘋狗,逮誰咬誰。
所有人我都收拾完了,大小姐,你誇誇我。
賀墨白一進家門,渾身冰冷的氣息自動消散,跟個哈士奇一樣,在我旁邊蹭來蹭去。
可我實在不想理他,他過於旺盛的精力,讓我實在招架不住。
每天從床上一起來就腰痠背疼的要命。
見我冇有表情,賀墨白頓時站起身。
老婆,是不是有人惹你不開心了我看誰這麼大膽子。
回來!
我急忙出聲。
賀墨白腳下一轉,單膝在我身邊跪下,一雙黑眸水靈靈的看著我。
看著他這模樣,我忍不住歎氣。
耳邊響起我爸的話:‘賀家那小子,就像一頭野驢,也就是我家念念,能拽住他的驢耳朵。’
我伸手揉了揉賀墨白的頭髮。
老婆,你做什麼賀墨白疑惑的問道。
我笑了笑:冇事,看你長冇長驢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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