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逼迫他和我打離婚報告。
江晚晚按照我說的計劃,抱著沈城的胳膊,舉止親密。
讓我發揮的更加順暢。
沈城還是不願和我離婚,但我作勢跳樓的舉動讓他懼怕。
聽到想要的結果那一刻,我並冇有想象中的開心。
當晚,我開始動筆相離。
沈城離婚報告的申請是我親手寫的。
也是在他成功授銜的當晚交了上去。
沈城似乎還想反悔,但我早已收拾好行李離開。
12
相離寫完後,我坐上了回鄉的火車。
如今去哪裡都不需要開介紹信,方便了許多。
雖然我痛恨生我養我的土地,但我最終還是回去了一趟。
看著滿頭白髮對我破口大罵的父母。
暗諷我冷血無情的弟弟。
我無聲的笑了。
角落裡,怯懦的侄女,怯生生地好奇盯著我。
我衝她揮揮手,偷偷塞了錢給她。
從她身上我能感受到家人的溫暖。
同時我也知道,侄女經曆著我曾經經曆過的一切。
她身上穿著的破舊衣服,瘦削的身板。
枯燥的頭髮,蠟黃的臉。
無一不彰顯著她所遭遇的和我幼時無差。
十多歲的侄女,追著我想把錢還我。
但我用這筆錢和她做了交易。
我在村尾租了個院子。
侄女時不時去看我,並和我說話。
她或許會好奇,為什麼每次見到我身上都會出現新的傷痕。
但每次她都冇有多嘴。
長期被壓迫,她變得小心謹慎。
即使我對她散發著最後的善意。
三個月後。
我最終還是受不了心理的折磨。
我喊住一如往常天黑偷偷跑出來的侄女,交給她一封信。
讓她兩年後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