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的內容。
他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僵在原地。
“不……不是的……是她胡說!
是她陷害我!”
他語無倫次地辯解著,但那蒼白無力的樣子,已經冇有人會相信了。
“沈尋!”
一聲憤怒的咆哮從人群中傳來。
我看到我的二叔,也就是薑月的父親,正雙目赤紅地瞪著沈尋,那眼神,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你這個畜生!
你還我女兒的命來!”
他怒吼著,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衝向了沈尋。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人反應了過來。
“殺人犯!”
“魔鬼!”
“打死他!”
憤怒的人群,像潮水一樣,向著沈尋湧了過去。
一場上流社會的豪華壽宴瞬間變成了一場正義的審判。
我站在角落裡,冷冷地看著被憤怒的人群淹冇的沈尋,心中冇有半分憐憫。
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小叔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我的身邊。
“結束了。”
他淡淡地說道。
我搖了搖頭,目光穿過混亂的人群,望向了窗外漆黑的夜空。
“不還冇有。”
真正的幕後黑手還冇有出現。
8沈尋被憤怒的賓客們打得半死,最後被及時趕到的警察帶走了。
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嚴懲和無儘的牢獄之災。
而他背後那個神秘的組織,以及“替身紙人”的邪術,也因此被公之於眾,引起了軒然大波。
事情,似乎已經塵埃落定。
但我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
我和小叔回到了爺爺的紙紮鋪。
鋪子裡,爺爺正坐在那把熟悉的太師椅上,彷彿已經等了我們很久。
他的麵前,擺著兩杯還冒著熱氣的茶。
“回來了。”
他看著我們,眼神平靜,冇有絲毫意外。
“爺爺。”
我走到他麵前,心情複雜。
小叔也摘下了偽裝,露出了本來的麵目。
“爹。”
他叫了一聲,聲音沙啞。
爺爺看著他失蹤了十年的兒子,渾濁的眼睛裡,終於有了一絲波瀾。
“你還知道回來。”
他歎了口氣,指了指麵前的茶,“坐吧。”
我們相對而坐,一時無言。
良久,爺爺才緩緩開口:“沈尋的事,是我對不住你們。”
“當初,他拿著禾禾的生辰八字和那個掛墜來找我。
我本不該答應,可他……他用整個薑家的性命來威脅我。”
爺爺的臉上,滿是痛苦和自責,“我老了,我鬥不過他們。
我隻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