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了!
我驚得摔在地上,口袋裡掉出緩解失憶症的藥瓶。
彆吃這藥,渣男就是用它加重你的病情,想把你逼瘋的!
就是就是,自己在外麵快活,把野種扔給老婆養,還想吃絕戶,真下頭!
此話一出,我更是渾身發抖,止不住地抽噎。
我撿起藥瓶,去藥房找醫生確認這是什麼藥。
結果是特製的抗抑鬱藥物,並且長期使用會導致記憶力下降。
而且這藥副作用極大、數量有限,萬不得已是絕不會讓病人服用的。
我冷笑一聲,為了逼瘋我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我跟孫浩宇相戀八年,耗費一切資源、打點各種關係幫他成為神經外科醫生。
我跟陳琳情同姐妹,她的生活費、學費包括她爸的殯葬費都是我家一手包攬。
原本以為是我爸卸任院長職務又病逝了,公公纔對我甩臉子。
結果何止他倆,孫浩宇和陳琳也早就揹著我狼狽為奸了。
他們不僅聯合起來換了我的孩子,而且用藥物精神控製我。
想方設法把我逼瘋、榨乾我方家最後的資源,然後鳩占鵲巢。
太好啦,女主硬氣起來了,我們有救了,快把這對狗男女一網打儘!
能彆BB了麼,彆乾擾劇情走向啊!這可是大女主,虐渣得靠她自己!
我揚起唇角,把藥瓶換成維生素重新裝進口袋裡。
回到急救室門口,孫浩宇他們衣著光鮮地坐在座椅上有說有笑。
而我披頭散髮,衣服被惡臭的湖水浸濕。
陳琳打電話讓孫浩宇帶著女兒珊珊去試衣服,讓丫丫來我家待著。
屋外雷電交加,我厲聲拒絕,結果樓下出現了兩個嬌小的身影。
我拚命衝下樓,看見珊珊和丫丫跌進人工湖,拚命向我求救。
陳琳搶過我剛救上岸的珊珊,連忙讓孫浩宇把車開來。
我給奄奄一息的丫丫做心肺復甦,可她始終冇有反應。
丈夫開車經過,我哀求他捎我們一程。
可他直接踹開我,猛地關上車門:
「你還是不是人!耽誤珊珊醫治,我饒不了你!」
……
「方瑜!你還我丫丫!為什麼被劈死的不是你!」
陳琳扇了我一巴掌,再想下手,但被丈夫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