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病房裡這對狗男女,胸腔中燃燒著熊熊怒火,那是被背叛與喪女之痛反覆灼燒、淬鍊出的深仇大恨。
“你們這對畜生!” 白若雪的聲音沙啞,每一個字都飽含著無儘的憤怒與決絕,“我要你們血債血償!” 那聲音顫抖著,卻又像一把利刃,劃破病房裡令人窒息的空氣。
蘇逸和婉清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嚇得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像兩隻受驚的老鼠,下意識地往後縮,眼神中滿是驚恐,四處張望著,妄圖尋找一處可以躲避的角落。蘇逸嚥了咽口水,強裝鎮定,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嘴唇哆哆嗦嗦地開口:“老婆,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的話還冇說完,白若雪就像一頭被激怒的母獅,歇斯底裡地打斷他:“解釋?到現在你還想騙我?雪雪的死,你們必須付出代價!” 說著,白若雪的淚水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那是憤怒、悲痛與絕望交織的淚水。
白若雪迅速伸手進包裡,掏出手機,手指因為憤怒和激動而微微顫抖,她撥通了報警電話:“警察嗎?我要報警,我丈夫蘇逸和他的情人婉清合謀害死了我的女兒雪雪……”
蘇逸一聽,臉色驟變,驚慌失措地瞪大了眼睛,像瘋了一般衝過去搶奪手機。他伸出手,想要抓住白若雪拿手機的那隻胳膊,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白若雪拚儘全力掙紮,混亂中,她瞅準時機,趁蘇逸不備,猛地低下頭,狠狠地咬了他的手臂一口。
“啊!” 蘇逸吃痛,下意識地鬆開了手,白若雪趁機掙脫他的鉗製,對著手機大聲喊道:“他們在 XX 小區 XX 號樓 X 單元 XXX 室,快來抓他們!” 喊完,她警惕地看著蘇逸和婉清,那眼神彷彿在警告他們:誰也彆想逃跑!
掛斷電話,白若雪冷眼睨視著蘇逸和婉清,目光如刀,心中滿是鄙夷:“你們逃不掉的,監獄會是你們的歸宿,在那裡,你們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悔不當初。”
婉清雙腿一軟,癱倒在地,淚水決堤,帶著哭腔哀求:“我錯了,都是蘇逸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