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抖,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還冇等她緩過神來,房間裡傳來一陣嬉笑聲。她下意識地看向門口,自己的睡衣被隨意地扔在地上。白若雪的腦袋 “嗡” 的一聲,隻覺得如遭雷擊,全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她的手不受控製地顫抖著,緩緩走向房間,一把推開了房門。
房間裡,蘇逸和婉清正慌亂地整理著衣服。蘇逸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強裝鎮定地說道:“老婆,你怎麼淋成這樣了?快,快點換衣服,彆著涼了。你這大晚上的,是出去賣課了嗎?” 白若雪冇有理會他,目光直直地盯著地上的睡衣和眼前這對男女,聲音顫抖地問:“這大晚上的,哪來的客人?”“老婆,你這是怎麼了?” 蘇逸試圖轉移話題,“是不是懷疑我藏人了?這…… 這就是個誤會,這盒東西是我那天想買來喝的,誰知道後來雪雪就…… 我女兒剛死,我怎麼可能還有心思乾彆的?”
“對不起啊,老婆,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我知道你因為雪雪的事很傷心,雪雪肯定也不希望看到你這樣。” 蘇逸假惺惺地說著,一邊伸手想去拉白若雪,“你看,這是我專門找醫生拿的,有助於睡眠的藥,你吃了好好休息,雪雪肯定希望你能振作起來。” 白若雪厭惡地甩開他的手,心中的憤怒和絕望達到了頂點,她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這兩個人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雪雪離開後的一年裡,日子像被一層陰霾籠罩,白若雪始終冇能從喪女的悲痛中走出來。
午後,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在咖啡店的窗台上,白若雪與閨蜜石月相對而坐。白若雪麵容憔悴,眼下烏青,手指無意識地在咖啡杯邊緣摩挲,猶豫許久,還是艱難地開口:“石月,我發現蘇逸出軌了。” 石月手中的咖啡杯猛地一顫,差點灑出,滿臉震驚道:“怎麼可能?蘇逸平日裡對你那麼好,是不是你看錯了?雪雪走後,你精神一直不太好,說不定隻是誤會。”
白若雪苦笑著,眼中滿是苦澀,輕輕搖頭:“我何嘗不希望是誤會。自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