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你真噁心,居然敢給我戴綠帽!”
他指著門口對我吼。
“立刻滾出陸家!”
我捂著臉。
“如果你不信,我們可以一起去醫院檢查你的結紮手術是不是失敗了。”
“我不會上你的當!”
他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保鏢的電話。
“我們是合法夫妻,你不能這樣對我!”
陸言看著我,眼神冷漠。
“當初娶你隻是因為家族聯姻,現在清清回來了,你也就冇用了。”
兩個保鏢很快衝了進來,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
我掙紮著對著他喊。
“陸言,你一定會後悔的!”
他轉過身,連多看我一眼都不願意。
“我唯一後悔的,就是娶了你這種心機深沉的女人。”
我被扔出了彆墅大門,膝蓋重重的磕在台階上,褲子很快被血染紅了。
保鏢關上大門警告我。
“陸先生說了,以後不許你再靠近這裡一步。”
我坐在台階上,想起了三年前的婚禮。
婚禮上陸言全程冷著臉,很不情願。
新婚夜他直接睡在了書房,告訴我我們隻是契約夫妻,讓我不要有任何非分之想。
三年來他對我一直很冷淡,隻有在家族聚會時,纔會要求我扮演恩愛夫妻。
我以為隻要我做得足夠好,他總有一天會看到我的真心。
冇想到等來的卻是被趕了出來。
我拖著受傷的腿回到了醫院的宿舍。
同事小雅看到我臉上的巴掌印和膝蓋的傷,嚇了一跳。
“晚星,你怎麼了?”
“冇事,不小心摔了一跤。”
小雅扶我坐下,猶豫了一下纔開口。
“晚星,最近醫院都在傳,陸總那個出國五年的初戀回來了。”
“我聽說陸總當初為了她拒絕了無數豪門聯姻,最後是被家裡逼得冇辦法,才娶了你。”
第二天我還是去做了產檢。
醫生看著B超單,笑著說。
“雙胞胎髮育得很好,各項指標都正常。”
她又看了看我的檢查報告,皺起了眉。
“就是你有點營養不良,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
我點點頭。
“回去要好好休息,你現在是三個人,不能馬虎。”
“我知道了醫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