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秦墨把一張卡遞給我。
“這裡是我剩下所有的存款,不多,就二十萬,就當是女兒的撫養費。”
“你那些貴重的首飾,我都收到保險櫃裡了,等我把他們帶走了,你回去自己收。”
我看著他遞來的銀行卡,冇有伸手去接。
陽光照在他的臉上,那些曾經讓我心動的輪廓,如今隻剩下疲憊和滄桑。
我輕聲說,“不必了。這二十萬,你自己留著吧。我不差這點錢。”
秦墨的手懸在半空,微微發抖。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最終隻是苦笑了一下:
“我...我對不起你和淼淼。放心,我會把金陽的戶口遷出去。”
我挑眉看他。
其實拿著離婚證,我完全能以戶主身份強製遷出,不過總要費些周折。
他現在的配合,倒是省了不少麻煩。
我抬手遮了遮太陽,“那你儘快一些,這樣淼淼二年級就能轉回育才。”
秦墨突然抓住我的手,把卡塞進手裡。
“這些年是我對不起你,這錢你一定要收下,雖少,卻是我全部積蓄。”
他轉身就走。
我似乎又看到了當年那個護著我的青年。
16
一個星期後,秦墨給我發了資訊。
“戶口都遷好了,爸媽也搬走了。你和淼淼可以回家了。”
我盯著“回家”兩個字出神。
我不用擔心有人算計,淼淼也不用擔心再有人搶她的房間。
確實是家。
一個停靠的港灣。
過了許久,他又發來一條訊息。
“染染,有時間我能回去看看淼淼麼?”
我回了兩個字。
“可以。”
第二年,女兒終於如願入了育才。
我看著她,似乎看到了她光明的未來。
這一年來,秦墨總會時不時地出現。
他會帶淼淼去圖書館。